一处豪华包间中。
厚重的金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光线昏暗,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壁灯。
千仞雪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红酒,轻轻晃动着。
刚才擂台上的一切,她全程都看在眼里。
林清默那逆天的魂环配置,那横扫全场的实力,都让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嘎吱!”
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蛇矛斗罗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单膝跪地,态度恭敬。
“少主。”
千仞雪放下酒杯。
“说说吧,调查到了什么。”
“回少主,我调查到苍蓝星原名林清默。”
“不久前,林清默与史莱克学院的人发生了矛盾争执,并重伤玉天恒。”
“之后毒斗罗独孤博出现,如今林清默似乎要带着三位史莱克学院的女学员退出学员。”
“独孤博?”
千仞雪柳眉微挑:“这老毒物为什么出现在这。”
“回少主,是因为其孙女独孤雁与林清默接触,独孤博在那之后现身。”
“原来如此。”
千仞雪倒不是那么意外。
天斗是个人物都知道毒斗罗独孤博宠溺独孤雁。
独孤雁在这,他出现也算正常。
“既然林清默打算退出史莱克学院,之后他要做什么?”
“属下打探到他们打算在独孤博的引荐下加入天斗皇家学院。”
天斗皇家学院?
千仞雪的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心里瞬间泛起波澜。
她现在是天斗帝国的太子。
林清默要去天斗皇家学院,那不就是正好送到她眼皮子底下吗?
本来还想着怎么找机会接触这个神秘的少年,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有意思。”
千仞雪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
“继续盯着,不要惊动他们。”
“另外,给天斗皇家学院的教委会打个招呼,就说我有个朋友要过去,让他们多照顾着点,不得有任何怠慢。”
蛇矛斗罗愣了一下,少主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朋友了?
可他不敢多问,赶紧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少主。”
等到蛇矛斗罗退出去,包间里只剩下千仞雪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看着索托城的方向。
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浓浓的期待。
“林清默,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林清默一行人已经坐上了独孤博准备的马车。
马车宽敞奢华,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软和得不像话。
宁荣荣坐在林清默对面,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好几次想开口,都被对面独孤博扫过来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她心里憋屈得不行。
本来想好好跟林清默说说七宝琉璃宗的好处,拉拢一下。
结果这老怪物一直盯着,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但小舞却正襟危坐,并且肩膀时不时的微微颤抖着。
林清默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恐惧,自然地伸手牵住了她冰凉的手。
“!!!”
小舞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他牢牢攥住。
林清默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又笃定地说:“别怕,相思断肠红的气息把你的魂兽本源盖得严严实实的,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手心传来的温度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她骨子里的寒意。
对上林清默含笑的眼睛。
小舞悬了半天的心终于狠狠落了下来。
从独孤博出现开始她都处于沉默状态,生怕被其发现。
眼眶瞬间就红了,偷偷攥紧了林清默的手,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
好有安全感!
朱竹清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
但余光却一直关注着林清默。
刚才林清默牵小舞手的时候,她心里竟然莫名地泛起了一丝酸涩,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赶紧把脸转过去,假装看风景,心跳却莫名地快了几分。
…
林清默等人并未直接去天斗城。
而是被马车载着,到索托城一奢华的高端酒店,先休整一番。
为朱竹清几人安排了房间后。
林清默并未直接休息,而是一人去见独孤博和独孤雁。
进入房间。
独孤博与独孤雁都在。
房间的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被碧绿色的魂力捆得结结实实,脸色发黑,嘴唇发紫,气息奄奄一息。
一看就是中了剧毒,连动都动不了,只有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林清默挑了挑眉,心里有点疑惑。
独孤博搞什么?
抓了个人回来?
“少主,您来了。”
独孤博赶紧上前,微微躬身。
指着地上的人,语气带着一丝狠厉。
“这老东西,是老奴刚才在斗魂场外面抓到的,一直鬼鬼祟祟地盯着您,我看他不怀好意,就顺手把他抓回来了。”
“是个70级的精神系魂圣,武魂是残梦。”
魂圣?残梦武魂?
林清默愣了一下。
随即蹲下身,仔细打量地上的人。
这张脸,有点熟悉。
时年!
原著里苍晖学院的那个魂圣带队老师。
靠着残梦武魂的幻境能力猎杀天才。
原著里他想杀唐三。
结果反而被唐三用阎王帖反杀,死得连渣都不剩。
林清默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货还真是倒霉。
原著里栽在唐三手里,现在竟然栽在了独孤博手里。
还想打自己的主意,真是嫌命长了。
他抬脚轻轻踢了踢时年的脸,用魂力逼出了他嘴里堵着的东西。
“时年是吧,为什么盯着我?”
时年本来还想嘴硬。
结果独孤博在旁边冷哼一声。
手指一弹,一缕细如牛毛的碧绿色魂力瞬间钻进了时年的身体里。
下一秒,时年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口吐白沫,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惨叫声。
疼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额头上的冷汗像水一样往下流。
“我的毒滋味怎么样?”
独孤博阴恻恻地笑了笑。
“再不说实话,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说!我说!”
时年疼得快疯了,赶紧嘶吼着开口,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