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庖牺氏见族内新生儿蒙昧,“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定人伦礼制,制嫁娶之规。
见族内靠结绳记事,大事打大结,小事打小结,时间一长,结绳的含义便无人能懂,狩猎、采药、治病、避灾的经验,只能靠口口相传,极易失传。
庖牺氏根据天地万物的形态,鸟兽虫鱼的纹路,创造人族第一套象形书契符号。
他用刻在木片、龟甲、石壁上的符号,代替了结绳,记录日月轮转、四时更替、狩猎收获、部落大事,也记录下草药功效、狩猎技巧、避灾经验。
见族人只有生存的本能,没有精神层面的追求,部落内常常因为食物、领地发生争斗,同族相残的事情屡见不鲜,更无礼乐、教化可言,与野兽并无本质区别。
庖牺氏为了凝聚族群,教化族人,开启了人族的礼乐文明,造琴瑟乐器,兴礼乐教化。
巫妖量劫落幕,洪荒大地依旧危机四伏,残存的妖族依旧视人族为血食。
洪荒山野中的妖兽、精怪,更是常常袭扰人族部落。
人族修士自是无惧,但凡人却是不堪其扰。
庖牺氏见状,根据人族的身体情况,结合狩猎、搏杀的经验,创造了一套徒手搏杀、石矛御敌的武技,教族人强身健体、搏杀妖兽,让凡人也有了自保之力。
此外,人族底蕴尚浅,不通天地规律,更无推衍因果、趋吉避凶之法。
长此以往,必将步入巫族的后尘。
庖牺氏观天地万象,仰则观日月星辰的周天运转,俯则察山川河海的脉络走向,中则辨鸟兽虫鱼的纹路肌理、草木枯荣的四季规律,欲开创出独属于人族的测定吉凶、推衍因果之法。
但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始终不得圆满。
无奈之下,庖牺氏只能寻求黄礼的帮助。
黄礼听完庖牺氏的阐述,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此法直指天道本质,不能以常理度之,吾也是束手无策。”
“不过,你莫要忧心。”
“吾打算回火云洞,问询你师祖,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什么办法。”
庖牺氏闻言,露出向往之色:“师祖?”
“可是那位人族圣父?”
“老师,弟子也想拜会师祖,不知可否带吾一同前去。”
黄礼摇了摇头:“你尚有天命在身,不得无故离开人族。”
“日后有机会,吾再带你拜会他老人家。”
庖牺氏不由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好吧。”
不久之后,庖牺氏目送着黄礼离去,返回华胥部落,继续未竟之事。
黄礼全力施展遁术,很快便回到火云洞。
她径直来到太初宫前,恭声禀告:“师尊,弟子有要事求见。”
下一刻,宫门轰然洞开,圣人道韵翻卷,一道淡然的声音自太初宫内传出:“进来吧。”
黄礼闻言,迈步而入,朝着云床之上的鸿运躬身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鸿运缓缓睁开双眸,不疾不徐道:“无需多礼,为师已经知晓你之来意。”
“你且去凤栖山,寻你女娲师叔,借出河图洛书,让庖牺氏完善推演之法。”
黄礼闻言,眼前一亮,拱手应道:“弟子明白!”
她虽未亲眼见过河图洛书,但却听说过这件极品先天灵宝的威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传闻河图洛书乃是洪荒第一推演至宝,其推演天机之能冠绝洪荒,无宝能及。
可借天地数理,推衍天道大势、量劫走向、万物兴衰。
若有此宝相助,庖牺氏所行之事必将功德圆满。
黄礼没有耽搁,离开火云洞后,径直赶往凤栖山。
方一踏入凤栖山地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到黄礼缓过神来,便见女娲娘娘正含笑看着她。
黄礼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黄礼拜见女娲师叔!”
女娲神色温和,素手轻抬:“免礼。”
“为解庖牺氏之惑,奔前忙后,你这位老师确实称得上尽职尽责。”
黄礼谦逊道:“既然接下教导天皇之责,自是不敢辜负师尊与师叔的期望。”
女娲摇头失笑:“你这份谦逊倒是学到了你师尊。”
说着,素手一挥,两道宝光流转而出,落于黄礼身前:“此为极品先天灵宝河图、洛书,你将其交与庖牺氏,自可一解他之困顿。”
黄礼接过面前的图卷、玉册,拱手应道:“必不负师叔所托。”
随即,黄礼拜别女娲,带着河图洛书赶回华胥部落。
然,黄礼回到华胥部落,却是不见庖牺氏的身影,掐指一算才知道其为了完善推演之法,离开华胥部落,游历洪荒天地。
此刻正在一个名为蔡水之畔的地界。
黄礼无奈地摇了摇头:“徒弟太难折腾,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啊!”
暗自感慨一句后,动身赶往蔡水之畔。
很快,黄礼来到蔡水之畔,找到了庖牺氏的身影,见其似有所悟,并未上前打扰,而是隐于暗处为其护法。
蔡水中央,孤悬着一座石山,山顶乃是一方平整的石台。
庖牺氏盘膝坐于石台之上,闭目冥思,将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悟,尽数纳入元神之中。
和煦的山风卷着蔡水的水汽,拂过他人首龙身的躯体,淡金色的龙鳞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灵光,额间道纹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流转。
身下的石台早已被庖牺氏用蓍草画满了无数道符号,有星辰轨迹,有山川轮廓,有阴阳纹路,却总差那最后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
三千余次的推演,三千余次被风雨冲刷殆尽,但他却依旧未能把天地规律,化为浅显易懂的推演之法。
这一坐,就是八八六十四天。
第六十四日,正值东方天际破晓之际,异变陡生。
黄河之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龙吟马嘶。
水面骤然分开,一匹龙马踏波而出。
马身龙鳞,通体莹白,背生双翼,每一片鳞甲都流转着先天道韵,背上驮着一幅先天图录。
白点为阳,黑点为阴,一六居下,二七居上,三八居左,四九居右,五十居中。
几乎是同一时刻。
洛水之中,传来一声沉闷的龟鸣声,水面缓缓分开,一只神龟负水而出。
龟背如墨,甲纹天成,九道纹路清晰排布,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央,横竖斜三数相加恒为十五,九宫制衡,流转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