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穿着一身极其华贵的长裙,迈步走进了院子。
她今天脸上的气色很不错。
李云睿对李长生的好感,早就根深蒂固了。
她一进门,就先看到了站起身的李长生。
李云睿刚要开口。
她的余光却扫到了石桌旁那个女人的背影。
李云睿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迈开步子,朝着石桌的方向走去。
“长生。”
“你这里今天有客人?”
李长生很自然地走上前。
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李云睿的视线。
“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李长生直接接过了话头。
李云睿看着李长生这副刻意遮挡的举动。
她心里越发觉得古怪。
越是不让她看,她就越想看清楚。
李云睿故意往旁边跨了半步。
她探过头,视线越过了李长生的肩膀。
叶轻眉正低着头收拾茶杯。
听到脚步声逼近,她不敢有任何大动作。
就在李云睿探头的那一刻。
叶轻眉的一小半侧脸露在了外面。
李云睿的视线就像是刀子一样扎了过去。
只是一眼。
李云睿的脚步就彻底钉死在了地上。
她呆呆地看着那半边侧脸。
整个人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张侧脸的线条和轮廓。
就算是化成灰,她也绝对能认得出来。
那些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记忆。
那个让她嫉妒了一辈子的女人。
李云睿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叶轻眉?
李云睿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是当年被她视为一生梦魇的女人。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这张侧脸。
叶轻眉此刻正低着头加快脚步朝后院的月亮门走去。
李云睿见状立刻急切地喊出了声。
“站住!”
李云睿厉声开口。
这声音极大。
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与颤抖。
话音刚落,李云睿便快步冲了上去。
她一把抓住了那个女人的肩膀。
李云睿手上的力道极大,猛地将对方的身子扳了过来。
她死死盯着对方的脸庞,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定睛一看,李云睿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这张脸虽然清秀,但根本不是那个让她嫉妒了一辈子的女人。
连五官轮廓都截然不同。
李云睿眼底的震惊顿时化作了错愕。
叶轻眉被抓得肩膀生疼。
但她心里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暗自庆幸长生的动作足够快。
就在刚才李云睿进门探头的一瞬间。
李长生便暗中施展了障天法。
这门奇异的法术,悄无声息地给她换了一副容貌。
将她原本的面容彻底遮掩了过去。
叶轻眉稳住心神,赶忙做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她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李云睿。
“长公主殿下……”
“您为何这般激动?”
叶轻眉故意将声音压低,装作被吓坏的侍女。
李云睿确认自己真的认错了人。
她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松开抓着叶轻眉肩膀的手。
“没什么。”
“是我认错人了。”
李云睿摆了摆手。
叶轻眉如蒙大赦,赶紧低下头退出了后院。
看着侍女远去的背影,李云睿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长生看着这一幕,假意走上前去。
“怎么了?”
“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李云睿转过头,目光落在李长生俊朗的脸庞上。
“没什么。”
“可能是这几天太担心你的安危了。”
“弄得我总是心神不宁。”
李长生闻言,主动迈步绕到李云睿的身后。
他抬起双手,轻轻放在李云睿的太阳穴上。
李长生手上的力道适中,缓慢地揉捏起来。
李云睿顺势闭上了眼睛。
她十分享受这种独处的亲昵。
没过一会儿,李云睿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哼。
那声音软糯轻柔。
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格外分明。
按揉了片刻,李云睿才慢慢睁开双眼。
她朝着院外招了招手。
一名心腹侍女立刻捧着一个红木托盘快步走入。
托盘上用一块上好的红绸盖着。
李云睿伸手掀开红绸。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金光闪闪的贴身甲胄。
“这是金丝护心甲。”
“当年陛下赏赐给我的宝物。”
“这件护甲用天外玄铁和金丝编织而成,刀枪不入。”
“四顾剑大宗师的威名太盛。”
“你把这护甲穿上。”
“真到了危险的时候,它可以保你一命。”
李长生看着托盘里的金丝护心甲。
他知道这件宝物对李云睿来说有多贵重。
李长生心中流过一阵触动。
“多谢。”
他看着李云睿的眼睛,语气十分认真。
李云睿却在此时直接转过身。
她毫不避讳地扑进了李长生的怀里。
“跟我还说什么谢。”
李云睿将脸颊贴在李长生的胸膛上。
她贪婪地感受着李长生身体散发出的阳刚气息。
那强壮的体魄,让她渐渐变得痴迷沉醉。
李云睿的两只手不自觉地在李长生的背部和腰间抚摸起来。
今日她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华贵长裙。
这长裙不仅勾勒出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更将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成熟女人的曼妙身材,在李长生怀里不断贴近。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李长生被撩拨得极其难受。
这里毕竟是定安王府的后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李长生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还要去准备一下决战的事宜。”
“先去前厅了。”
李长生随便找了个借口便要抽身。
李云睿却一把将他抱得更紧了。
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李长生身上。
“别走!”
李云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几分偏执与疯狂。
“自从你大婚那夜之后,我就彻底疯了。”
“我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夜里都在床上胡言乱语。”
“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全都是你。”
“我觉得自己病了,病得很重。”
“全天下只有你能治好我。”
李云睿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执拗。
李长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软了下来。
他重新揽住李云睿的腰肢。
李长生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别多想了。”
“我这不是一直都在吗。”
在李长生的安抚下,李云睿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但她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