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把玩着那双修长的玉腿,爱不释手。
细腻,温热,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他稍微用了些力气。
怀中人儿便是一阵娇喘,整个人化作了一滩春水。
这北齐的暗探,如今在他手中,不过是个予取予求。
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花魁架子,此刻也碎了一地。
屋内春色无边。
……
北齐。
狼桃盘膝而坐,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自从那日把李长生的信送回北齐后。
苦荷千叮万嘱。
让他切记不可得罪李长生。
不仅不能得罪,还要尽可能地释放善意。
甚至还要讨好。
狼桃只觉得荒谬。
那李长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能让身为大宗师的师尊如此忌惮。
他想不通。
也看不透。
那个年轻人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迷雾。
正当狼桃心烦意乱之时。
房门被人推开。
海棠朵朵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副村姑打扮,双手插在兜里,走路带风。
但那粗布衣衫下,却掩不住那傲人的身姿。
两条长腿迈动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师兄,想什么呢?”
海棠朵朵随手抓起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
狼桃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
“在想那个李长生。”
听到这个名字,海棠朵朵动作一顿,眼睛亮了几分。
“哦?”
“师尊怎么说?”
狼桃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还能怎么说,让我们把他当祖宗供着。”
海棠朵朵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知道。”
她嚼着果子,一脸理所当然。
狼桃皱眉,看着自家师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不爽。
“你很好奇他?”
海棠朵朵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狼桃冷哼一声。
“不过是个仗着家世背景,狂妄自大的纨绔罢了。”
“虽然有些武力,但心性太差。”
他是真的看不惯李长生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师兄,你这就偏颇了。”
海棠朵朵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他可不是纨绔。”
“那《红楼》你看了没?那可是他写的。”
“其中的才情,天下文人谁不佩服?”
狼桃一噎。
那书他确实看了,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写得极好。
海棠朵朵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刀。
“再说了,狂妄也得有狂妄的资本。”
“师兄你忘了?”
“那天你可是被人家一招就给逼退了。”
狼桃只觉得胸口中了一箭。
老脸一红,有些挂不住。
“那是意外!”
“我大意了!”
海棠朵朵也不拆穿他,只是笑眯眯地看着。
“反正我觉得他挺好的。”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
她说着,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崇拜。
狼桃看着自家师妹那副花痴的样子,整个人都麻了。
这还没怎么着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北齐圣女,怎么就这么不矜持?
狼桃心里一阵无力。
这丫头,怕是没救了。
......
东宫正殿。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了进来。
城外三处死士暗桩,就在刚才,被连根拔起。
现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不仅如此。
几位平日里暗中向东宫输送钱财的大臣,府邸也被一伙神秘高手光顾。
账簿被烧,家财被掠。
李承乾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除了李长生,没人有这个胆子,也没人有这个手段。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
他不能坐以待毙。
顾不得整理仪容,李承乾匆匆备车,直奔二皇子府邸。
这个时候,只有老二能帮他。
二皇子府内。
李承泽光着脚蹲在椅子上,手里提着一串葡萄。
他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太子,眼神玩味。
李承乾声音发颤。
“老二,你我联手。”
“那李长生就是个疯子,今日他能断我财路,明日就能对你下手。”
“我们毕竟是兄弟。”
李承泽吐出一颗葡萄皮。
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太子殿下,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人家针对的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承乾急了,上前一步。
“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
李承泽翻了个白眼。
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背过身去。
“我不懂。”
“我只知道,谁沾上李长生谁倒霉。”
“送客。”
李承乾还想再劝。
却被谢必安横剑拦住了去路。
李承乾满眼绝望。
他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二皇子府。
回到东宫。
昔日辉煌的宫殿,此刻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座坟墓。
李承乾把所有的侍从都赶了出去。
他躲在寝宫里,抱着酒坛子狂灌。
酒水洒在衣襟上,狼狈不堪。
原本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惊弓之鸟。
窗外树影摇晃。
在他看来都像是索命的厉鬼。
李承乾蜷缩在床角,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李长生……你不得好死……”
骂声虚弱无力。
......
东宫楼顶。
夜风微凉。
一双眼睛透过揭开的瓦片,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正是李长生。
看着李承乾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他嘴角扬起。
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李长生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手腕一抖。
古籍顺着瓦片的缝隙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
书籍砸在了寝宫的地板上。
李承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弹了起来。
“谁!”
“谁在那里!”
他拔出床头的宝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乱挥。
没人回答。
只有那本凭空出现的书静静躺在地上。
李承乾大口喘着粗气。
确信没有刺客后,才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借着摇曳的烛火。
他看清了书皮上的四个大字。
葵花宝典。
名字倒是霸气。
李承乾迟疑片刻,弯腰捡了起来。
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几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神功!
书中所记载的行气法门,精妙绝伦。
比庆国大内的所有秘籍都要高深莫测。
若是练成此功,大宗师之下,怕是再无敌手。
李承乾心中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
天无绝人之路。
这是上天赐给他的机缘。
有了这身功夫,他还怕什么李长生?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修炼。
目光火热地看向总纲的第一句。
那是修炼此功的前提条件。
下一秒。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只见那泛黄的纸张上,赫然写着八个大字: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