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
这些年来,她看似将李长生圈养在宫中,实则无时无刻不在为他的安危而担忧。
毕竟,他是叶轻眉的儿子。
这天下想让他死的人,太多了。
可现在,燕小乙告诉她,她的长生,已经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了。
那份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轰然落地。
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骄傲,与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她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华贵的宫装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一双裹在丝绸长裙下的修长玉腿,轻轻交叠在一起,姿态优雅而危险。
“这个小坏蛋……”
李云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润泽的红唇,眸中闪烁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芒。
“欺骗娘亲,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一连串如癫如狂的娇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咯咯咯……”
燕小乙跪在下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后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长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
与此同时,广信宫内。
李长生对长公主府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浸在了那本古朴的《黄帝内经》之中。
书页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阐述着生命与死亡的终极奥秘。
随着他不断地翻阅与参悟,一股股玄之又玄的明悟,涌上心头。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深度参悟神级功法《黄帝内经》,悟性逆天触发!】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医道神通:天枢十二针!】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刹那间,浩如烟海的医学知识与针灸法门,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涌入他的识海!
天枢十二针,乃是《黄帝内经》中最核心的医道神通。
共十二针,每一针都对应着人体的一处生死玄关,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威能。
一针‘开阳’,可活血化瘀,通畅经络。
二针‘摇光’,能断骨重续,再造肌理。
三针‘玉衡’,可驱百毒,净污邪。
……
每解锁一针,其生死人、肉白骨的效果便会提升一分。
待到十二针齐出,便可逆转阴阳,夺天地之造化,令已死之人,重返阳间!
李长生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空气轻轻一点。
一根由精纯内力凝聚而成的金色毫针,凭空浮现,散发着淡淡的生命气息。
成了。
仅仅是初步领悟,便已能施展前三针。
以他如今的手段,治好陈萍萍那双废了二十年的腿,已是绰绰有余。
李长生收起内力,将《黄帝内经》妥善放好。
相比于治病救人,他眼下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那便是自己暗中打造的情报势力——不良人。
“袁天罡。”
他心中默念。
下一刻,一道身穿黑色官袍,面戴玄铁面具的高大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殿的阴影之中,悄无声息。
“主上。”
袁天罡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而恭敬。
“不良人的班底,搭建得如何了?”李长生淡淡问道。
“回主上,三百校尉已全部就位,皆是身家清白、心智坚毅之辈,可堪大用。”
袁天罡顿了顿,继续说道。
“只是……后续的据点铺设、情报网络构建,都需要海量的资金支撑,我们目前的存银,已经捉襟见肘了。”
钱。
李长生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头疼。
李云睿待他极好,平日里的赏赐从未断过,内库珍宝任他取用,给的零花钱更是个天文数字。
但那点钱,对于支撑一个遍布天下的庞大情报组织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搞钱。
李长生想到了远在澹州的范闲,原著里那家伙靠着《红楼梦》,赚得盆满钵满。
既然他可以,自己为什么不行?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当即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研磨提笔。
然而,他刚刚写下几个字,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便从殿外传了过来。
“长生弟弟。”
李长生抬起头,只见一道纤细婀娜的身影,正俏生生地立在门口。
来人正是林婉儿。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琉仙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精致得好似上好的瓷器。
自从肺痨被治愈后,她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润,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勃勃的生机。
更让李长生有些在意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明亮清澈的眸子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亲昵,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爱慕。
“婉儿,你怎么来了?”
李长生放下手中的笔,笑着招呼道。
“我……我闲着无聊,就过来看看你。”
林婉儿提着裙摆,小步快跑到他身边,一双美眸好奇地落在他刚写的纸上。
她凑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在李长生的鼻尖。
“长生,你在写什么呀?”
她一边问着,一边很自然地拿起墨锭,帮他研磨起来,纤细的手指,不经意间轻轻碰触到了他的手背。
温润,柔软。
李长生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触感,又看了看身旁少女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心中一片茫然。
姐姐,你不对劲啊。
李长生心中那句“姐姐,你不对劲啊”尚未说出口,只是用一种略带探究的眼神看着身旁的少女。
被他这么一看,林婉儿那张本就泛着红晕的俏脸,瞬间像是烧了起来,连耳根都变得滚烫。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心如鹿撞,嘴上却强撑着说道。
“就是……就是许久未见,想多看几眼罢了。”
她今日穿着琉仙裙,裙摆下那双纤细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更衬得身姿婀娜,亭亭玉立,此刻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曲线,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李长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们前日才见过。”
林婉儿顿时语塞,小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知道自己的借口有多么拙劣,连忙岔开话题,纤纤玉指指向桌上的宣纸。
“不说这个了!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在写什么?”
“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李长生淡淡一笑。
“没什么,闲来无事,随便写写罢了。”
“让我看看!”
林婉儿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纸,凑到眼前细细品读。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