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了吗?”
厉宁双目冰寒:“打了人就想要一走了之吗?你是打我姐姐吗?”
然后厉宁缓缓从怀中摸出了一枚烟花箭。
沃山带着自己的大军快速出了王庭,他不敢久留,因为现在王庭周围有太多厉宁的兵马了,而且此地厉家军数量已经超过了白狼王庭的兵了。
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吃亏。
沃山不担心厉宁会杀了自己,他相信厉宁也不敢在白狼王庭杀他,但是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也受不了啊。
事实证明。
沃山还是了解厉宁的。
就在沃山的大军刚刚冲出白狼王庭的时候,身后一朵烟花骤然升空!
砰——
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了那一朵烟花。
沃山见过烟花箭,脸色一变喊道:“走!”
而另外一方。
薛集等人也见到了烟花箭升空。
“厉家军!集合!”
大军迅速集合,然后万马奔腾,没过片刻,薛集的长枪便已经拦在了沃山大军之前。
“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狼王庭的二王子,还不给我让开!”沃山怒吼。
薛集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但是你未必知道我是谁吧?我叫薛集,原来的寒国人。”
沃山眸光一凝。
薛集冷声道:“拜你所赐,我的国家没了,现在我是侯爷的人,我们侯爷的烟花箭不会平白无故升空。”
“现在我希望二王子你能停下,等我们侯爷训话。”
训话?
“滚——”沃山眼神冰冷。
“可以滚,打败我。”薛集的长枪在空中抖出了一朵枪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我无话可说,但二王子要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你的兵对我的兵出手,我可就有理由随便杀了。”
“你在赌白狼王会不会来阻止?我不知道,但是我能保证的是,大王出现之前,你的头会挂在这杆金色的枪上。”
“你……”
士可杀,不可辱啊。
何况他还是王庭的二王子!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厉宁的声音突然从后方响起:“白狼王庭全体听令,我以金狼王的身份命令你们,将沃山带回来,敢有不从者,将会被狼神遗弃!”
卧槽!
最后这一句话太猛了。
所有的士兵都是面面相觑,看着沃山。
沃山猛然回头,却看到厉宁竟然拔出了金狼王的金刀。
“金狼王!他竟然是金狼王!”
“拜见金狼王!”
有些白狼王庭的百姓没有去寒都城,所以还不知道厉宁的身份,但是当厉宁亮出那柄金刀的时候,所有百姓同时跪倒在地。
就连沃格在内的几个王子也是躬身行礼。
原本跟在沃山身边的士兵此刻也缓缓让开。
“你们……好啊!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沃山咬牙:“你们等着,本王子记住你们了!”
“殿下,是金狼王啊。”一个士兵道。
沃山怒骂:“没出息!”
薛集的长枪却是再次指向了沃山:“二王子,请吧。”
“我要是不去呢?你杀了我?”
薛集叹息一声:“王八壳都没有你的脑壳硬啊。”
下一刻。
薛集眼中一寒,手中的长枪骤然向着沃山抽了过去。
砰——
噗——
全场惊骇。
薛集真的动手了,在白狼王庭将白狼王的儿子抽翻在了地上。
“你……”沃山也慌了。
“绑了!”
随着薛集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几个厉家军上前,将沃山五花大绑,就这么在沃山的哀嚎声中将沃山拖进了王庭。
“不——厉宁!我是王庭的二王子!”
“我还是金狼王呢!”厉宁冷哼一声。
砰——
当着所有人的面,沃山被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衣襟上,胡子上满是鲜血。
“二殿下,别来无恙啊。”
沃山气得就要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却是生生咽了回去,不能让厉宁看轻了自己。
厉宁走近了沃山:“你是在打我姐姐吗?你是想打我吧?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爽了,你想我死是不是?”
沃山只是盯着厉宁,没有说话。
不敢说话。
因为此刻距离厉宁太近了,他清晰感受到了厉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厉宁冷笑了一声:“今日我也可以告诉你……”
然后他再次凑近了沃山:“我也早就看你不爽了,我也想要你死!”
沃山大惊。
厉宁大手一挥,退后了数步,然后问道:“军师!在我白狼王庭祖训之中,顶撞辱骂金狼王,甚至想要对金狼王动手,这是什么罪?”
“这个……老臣要回去……”
“你若是回去查,就不用回去了,这个军师你也不用当了,或许你会说我没有资格免去你的职位,但是我这柄金刀就算斩不了王子,难道还斩不了军师吗?”
麻布大惊,赶紧道:“回金狼王,不用回去查,我想到了,辱骂顶撞金狼王,对金狼王动武,则是视为侮辱王权,侮辱神权,最轻的处罚是鞭刑,最重的处罚是……”
“是……斩首。”
沃山的脸瞬间就白了。
“麻布,你给我等着!”沃山咒骂:“你们都想好了,厉宁不可能永远在白狼王庭,但是本王子会一直在!”
麻布不敢抬头。
厉宁却是道:“既然如此,那便杀了吧。”
“啊——”
全场哗然!
沃山都傻了。
而沙胡却是不管这些,直接提着厉家刀走了上来。
这一刻,就连沃格也都惊在了原地。
白狼王寝宫之内。
一个士兵直接冲了进来:“大王,不好了!”
厉红豆却是怒道:“大胆,谁让你擅闯大王寝宫的,打扰了大王修养,你负得起责任吗?”
那士兵却是喊道:“郡主,十万火急啊,您和大王快去劝劝吧,金狼王要杀了二殿下!”
“什么——”
厉红豆几步上前:“你说厉宁要杀了沃山?”
“是啊!”
“快,带我过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几乎昏迷的白狼王却是突然道:“回来!”
“舅舅,不能让厉宁胡来啊!”
白狼王摇头:“他什么时候胡来过?沃山做得太过分了,该管教……”
“我是怕厉宁真的杀了他!”厉红豆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被沃山打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