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应该小心,赛伊德。
阿萨拉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你。”比特看向眼前的赛伊德,情绪复杂的道。
比特阵亡了,还会有下一个身上流着阿萨拉的血的战士站出来为阿萨拉而战,赛伊德死了,GTI和阿萨拉卫队联手,一起拯救阿萨拉人的理想、事业将就此落空。
“搞得那么煽情干什么?
你的这位同伴既然有言在先,那么,大概率也有对策,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吧?”赵宇摆了摆手,示意比特先别急,而后将视线看向开口的蜂医。
“哦?”比特听出了赛伊德的话外之意,他将视线转向蜂医,刚刚,他的注意力都在赛伊德、可能的凶手,以及乌萨卡村的惨状上。
同时,他更担心赛伊德说的话会变成事实,那就是,发生在乌萨卡村的悲剧会接二连三的在阿萨拉上演。
复杂的思绪让他忽略了罗伊·斯米,这位资深GTI医疗部门干员的话中深意。
“我的意思是,可以由我们GTI,嗯,当然,如果能加上阿萨拉卫队的势力更好,一起组成一支精锐小队,潜伏进长弓溪谷,进行秘密调查。
无论雷斯到底在想什么,亦或者说他有什么阴谋,只要掌握了长弓溪谷各处的具体情况,他就翻不了天。”罗伊·斯米看向眼前的比特和赤枭,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罗伊·斯米的提议让拉希德·拉哈尔双眼一亮。
这个提议确实很不错,在现在的阿萨拉,小股精锐干员组成的部队,很多时候要比大量地面部队要可怕得多。
德穆兰的航天基地就是个最好的例子,那里有大量的战机、防空系统用于看护哈夫克的航天设施,再加上时刻准备增援航天城的其他快速反应部队。
如果要正面进攻,可着整个阿萨拉找,把阿萨拉卫队、GTI的各方势力都算上,也找不出能打进航天城的部队。
可是GTI的几支由三名干员组成的小队,就能轻松的渗透进航天基地,搅得整个航天城鸡犬不宁,从航天基地上线起,一直到蝶变时刻赛季,德穆兰也没有解决GTI渗透航天城的问题。
不是谁都敢像哈德森一样,直接呼叫战机轰炸航天城的,就算是丧心病狂如哈德森,也是在被德穆兰逼得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为了暗星计划才会让战机轰炸。
像哈德森那样全域饱和轰炸德穆兰不敢,让战机精准投弹德穆兰也不敢,从牢区的诸多设施,再到核心区,再到桥上运输火箭的设备和铁轨,都是哈夫克的财产。
派大部队进驻长弓溪谷,那么无论这件事是不是雷斯干的,一场军事冲突都在所难免,更重要的是,如果雷斯那边真的勾结了哈夫克或是尤瑟夫,准备埋伏赛伊德,那么带去的大部队反而会成为拖累。
如果是小部队,那就另当别论,想什么时候撤就什么时候撤,他们GTI的人想走,哈夫克拦不住,航天基地他们都来去自如,雷斯就更不可能了。
只不过,还有两句话蜂医没说,一是有关尤瑟夫那边的事儿,二嘛,则是流落出来的超感脑机。
GTI干员都有安装并使用超感脑机这种设备的能力,只要潜入进了长弓溪谷,他们可以靠着超感脑机的回溯功能,获取很多有关雷斯甚至是尤瑟夫方面的情报,这对GTI接下来的行动大为有利。
以上是蜂医的想法,但是在这件事上,GTI高层的想法不止如此。
站在GTI高层的角度,基本上可以肯定,乌萨卡村的屠村事件就算不是雷斯在后面指使,那也和雷斯脱不了干系。
衔尾蛇行动打废哈姆克之后,零号大坝附近,还有实力执行这种规模的屠村行动的,除了根本不可能干这种事情的赛伊德,那也就只剩雷斯了。
只要坐实,雷斯和赛伊德之间必然有一场龙争虎斗,这将极大的加快赛伊德向GTI靠拢的速度,并且,哈夫克与阿萨拉卫队皆彻底陷入内乱,这对GTI也是极为有利的。
“既然如此,那算我一个。”比特率先响应。
“事贵从权,你们得尽快出发,我就不去了,这里还需要我和莉娜,不过佐娅和大卫应该已经在长弓溪谷等你们了。”罗伊·斯米继续道。
“算我一个,要是让我知道这件事是雷斯干的,我要亲手砍了他的脑袋!”赵宇的语气冷冽。
这种事儿,作为阿萨拉卫队的卫队长官,于情于理他都没有置身事外的理由。
“嗯。”对于赛伊德的加入,比特自然没有拒绝之理,毕竟赛伊德的实力,没有人比他们这些GTI干员更清楚了。
……
“干杯!”
两支香槟碰撞在一处。
某处高级餐厅内,两个在外人看来几乎不可能坐在一起的人,各自端着酒杯,庆祝着属于他们的胜利。
“敬无始无终的混乱,即将笼罩大地。”堕落王子渡鸦换回了那一身囚服,在脸上的疤痕和黑色面具的映衬下,他的神色中满是狂热之意。
“敬缓缓升起的暗星,以及即将被其照亮的未来!”效能部长哈德森坐在渡鸦对面,一只手把玩着酒杯,看着里面象征胜利的香槟在杯中摇曳。
这一刻,仿佛全阿萨拉都如杯中酒,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是前阿萨拉王室的王子,为了挑起赛伊德和雷斯之间的争斗,竟然愿意把屠刀对准阿萨拉的百姓。”酒过三巡,哈德森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看向眼前的渡鸦,饶有兴致的笑着道。
“你是哈夫克集团的大股东,为了所谓降本增效,不也照样把刀对准了那些为你们哈夫克集团兢兢业业,出生入死的员工吗?”渡鸦语气中满是阴阳怪气的话语,让哈德森收敛了几分脸上的笑意。
“我知道,那是为了解决问题,是吗?”还不待哈德森开口反驳,渡鸦已经抢先一步,阴阳怪气的模仿着哈德森,说出了哈德森将要给自己辩解的话的主题,堵死了哈德森开口的可能。
哈德森掏出哮喘吸入器,深吸一口,这个时候,他终于理解为什么格赫罗斯坚持认为渡鸦是个疯子了,但是很显然,渡鸦的输出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