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惊恐的惨叫声响彻了寧静的夜晚。
不要怪鸣人这么慌张。
代入一下,你好心邀请一个今天刚认识的同性朋友到家里休息,结果做梦梦到拉粑粑怎么也夹不断,惊醒后发现那个朋友正在捣鼓著什么。
是不是很恐惧
成年佐助白天在跟著鸣人逛木叶的时候,忽然想到了火影办公室里纲手说的“喊一下三代目”。
明明这个时候三代火影已经死了,为什么对方会说出这种话
於是成年佐助离开了队伍,准备去搜集一下情报。
在搜集到情报,確认了三代火影存活后,佐助也没有返回,依旧是在暗中监视。
他怀疑是浦式提前抵达了这里,改变一些事情。
在听到鸣人惨叫的瞬间,成年佐助不顾他现在虚的堪比鞍马八云的身体,一个瞬身来到了鸣人家的外面。
正准备破窗,却发现里面没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佐助站在窗外,看到屋內博人的手正在鸣人的裤子里,鸣人则是一脸惊恐。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佐……师父,救我啊!”
博人快哭出来了,看到窗户外出现的佐助的身影,急忙呼喊,想求救。
佐助却在確认没危险之后,又一个瞬身离开了。
——还是去思考三代火影为什么还活著吧,这个更容易理解一点。
“什么师父別想骗我回头,你这个变態,受死吧!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根本不信对方说的话。
本来他好端端的正在做美梦,在梦里击败了佐助,结果突然梦里的佐助手往他裤子里伸,嚇了他一跳,被嚇醒了。
醒来后发现今天带回来的这个叫博人的傢伙,竟然真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砰砰砰砰砰。
狭小的臥室里瞬间被鸣人的影分身塞满。
“啊!”
“哦!”
“呜!”
这一顿打,成功弥补了博人从小到大没有被父亲打过的遗憾。
最后,博人被鸣人用绳子捆了起来,丟到了角落,为了防止他吵闹,嘴里还塞了一团臭袜子。
鸣人拍了拍手,確定了博人无法再对他图谋不轨后,才重新穿好了长裤,繫紧了裤腰带,回到床上睡觉。
第二天醒来后,鸣人决定把博人带去火影大楼,他要举报这个人,顺带著取消掉这耽误他修行的任务。
“不要啊,我是冤枉的!”
博人吐掉了嘴里的袜子,急忙求饶。
昨天他被捆著,嘴里还有臭袜子,一整夜没睡著,就在那里想狡辩的理由,终於是给他想出来了一个。
“冤枉那你说怎么回事”
鸣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双手抱胸,一脸审视地问道。
“是昨天晚上,我本来已经睡著了,突然你那边有一股奇怪的查克拉流到了我这里,我还以为你尿床了……”
“你才尿床!”
“先別急啊,听我说完,那奇怪的查克拉流到我这里后,我就感觉控制不了自己了,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引诱我,然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博人一脸委屈地诉说著。
“在耳边引诱”
鸣人愣了一下,摸著下巴思考了一阵。
难道是九尾的查克拉外泄,才害的对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那可能真的不怪你……”
鸣人上前帮博人解开了绳子。
他就说,眼前这个人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怎么会是变態呢
果然是邪恶的九尾乾的,太可恶了,不仅平时就引诱他,现在还引诱他的朋友。
“为了补偿你,我就带你去吃一乐拉麵吧。”
鸣人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数了数钱后,向博人发出了邀请。
走在木叶街上,两人巧遇了路过的雏田。
“那是雏田。”
“话说她妹妹跟白墨哥出村去修行了,好羡慕啊。
我不会落后太多,到时候连小孩子都比不过吧”
鸣人说著说著,又开始因为没办法修行惆悵起来了。
“妈妈!”
博人下意识喊道。
“八卦空掌!”
一道衝击波將还在惊讶中的博人打飞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博人被打懵了。
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了一个只在照片里见到过的人。
寧次舅舅
不是,他来到现在这个时代是为了什么
弥补没被家里人殴打的遗憾吗
博人心里吐槽著。
“寧次,你打他做什么”
鸣人拦住了还准备动手的寧次,质问道。
“鸣人,別拦我,我要保护雏田小姐,处理掉这个变態!”
寧次严声呵道。
“变態”
鸣人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解释,“寧次你误会了,他把手伸到我裤子里是有隱情的。”
鸣人以为寧次昨天半夜的时候开白眼看到了他家里的那一幕。
“什么!他还把手伸到你裤子里!”
寧次一脸震惊。
雏田更是震惊。
难怪她见到博人有一股亲切的感觉,原来竟是竞爭对手
“那他更留不得了!八卦……”
“停!你就算想杀我,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博人站了起来,朝著寧次喊道。
“哼,也罢。”
寧次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开始解释,“凯老师为了了解他的劲敌卡卡西,买了卡卡西写的小说,我不小心看到过一些內容……
里面有个叫『瓦间』的变態,见到喜欢的女性,就喜欢叫妈妈,还动不动就是什么妈妈打我、妈妈洗脚之类的!
这个人刚才见到雏田小姐,第一反应也是叫妈妈,別以为我没有听到!这人就是书里的那种变態!”
“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啊,你都几岁了,怎么还信书里的东西!”
博人倔强艰难的反驳著。
没办法,他实在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喊“妈妈”,只能往別的方向拐。
“假的自来也大人昨天在澡堂外跟人聊天的时候,提到过他的小说都是有现实依据的,下一本就准备写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身后的故事。
卡卡西作为自来也大人的书迷,那他写的肯定也是基於现实的,你別想再狡辩了!”
“受死吧,变態!”
寧次挣脱开了鸣人的手,高高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