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你家的大公主这么暴躁吗难不成你没有把她培养成下一任风影的打算”
照美冥看到这一幕后,朝著另坐在一边的“风影”开口。
“呵呵,水影阁下,莫不是想著让五大忍村的影都由女人担当”
猿飞日斩摸著鬍子呵呵一笑。
因为岩隱村和雾隱村带来危机而下令召回自来也和纲手的时候,猿飞日斩其实就已经想过,让他们两个其中一人,继任五代火影了。
忍界时局变化太快,他年事已高,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哦莫非火影一把年纪了,还准备移植……”
照美冥表情略显惊讶。
“移植什么呃……”
猿飞日斩刚问出口,就想到了卡卡西的那本与亲热天堂齐名的著作,顿时脸就黑了。
另一边,贏得了胜利的手鞠並没有感觉开心。
她忧心忡忡的回到了观眾席。
“我爱罗,你要小心木叶忍者。”
手鞠想了想,还是开口了,作为姐姐,她必须提醒一下。
“小心你是说我不如他们”
还没被鸣人嘴……遁的我爱罗现在颇为冷酷,张口就是一句类似宇智波斑“你的意思是你隨时能杀了我”的话。
“我、我是让你小心屁股。”
手鞠艰难的把话说出来后,转身就走了。
“嗯”
我爱罗眉头一皱。
小心屁股是什么意思
我爱罗看向勘九郎。
“呃……”
勘九郎抓耳挠腮,绞尽脑汁想著。
在我爱罗的注视下,勘九郎感觉压力巨大,下意识地看向了身后的傀儡乌鸦。
咦
“我想到了!”
勘九郎凑到了我爱罗身边,开始小声诉说:“我的傀儡都是出自千代婆婆的孙子之手,我之前去了解过,得知千代婆婆的儿子儿媳,都是死在木叶白牙手中。
我又去找村子里的老一辈忍者问木叶白牙的情报,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我爱罗正听著呢,勘九郎忽然停了下来,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顿时让他眉头一皱。
“木叶白牙据说就会一招极其恐怖的体术,双手结虎之印,然后朝著敌人的后门……”
“白牙是卡卡西的父亲,据说卡卡西的雷切,就是曾经用千鸟加千年杀,切掉了雷影的痔疮,才得以命名的。”
“!”
我爱罗闻言,哪怕他此刻的內心冷酷无情,也不由感觉后门一紧。
我爱罗的目光投射到了对面的观眾席上。
卡卡西小队三人中,有没有得到卡卡西传招的人呢
我爱罗將目光转到佐助身上。
根据马基顺带著带回来的一些情报,三人中,佐助是经常跟著卡卡西修炼的。
那么,就是要小心宇智波佐助了
我爱罗默默將这点记在心中。
此时,场內下一场比试开始了。
日向一族的宗家和分家的对决。
观眾席上,日向日足带著花火坐到了最前排,看著下方的雏田和寧次二人。
看到日足的出现,雏田的带队老师夕日红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当初她成为雏田带队老师的时候,去了一趟日向家。
毕竟按照日向一族以往的规矩,雏田会是继承人,而跟著她执行各种任务是有风险的。
结果日足当时一句“隨便你吧,连小五岁的花火都打不过,日向一族不需要这种继承人”。
之后直接下了逐客令。
並且对方也真如他自己所说,就从来没有管过雏田了。
按理来说,今天雏田的比试,日足也不会来才对。
“嗯”
夕日红正在疑惑的时候,忽然看到对面的小花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前排,现在又拉著一个人回来了。
“花火似乎和那人关係不错,笑嘻嘻的,不过日足族长就……”
夕日红自言自语分析著。
另一边。
日向日足看到花火竟然拉著白墨坐过来,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
这可是要挟他们日足一族的敌人啊!
不过日足想到花火之前还去道歉,索性也不理会了。
就当白墨不存在吧。
反正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
日向日足这么想著,但下一秒,他的额头就又青筋暴起了。
花火竟然和白墨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与此同时,下方的寧次,也在正式开打前,开始发表他的言论了。
寧次虽然有白眼,但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雏田身上。
之前確定了日向日足不在观眾席,就认为他今天不会来看雏田比试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寧次才敢说接下来的话。
要是他知道日向日足就在看著,估计刚开口就要回忆起被笼中鸟支配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雏田小姐,你果然是宗家大小姐呢——人是不可能做出改变的!吊车尾就是吊车尾,精英就是精英,永远不会发生改变!
放弃吧,你根本不適合做忍者,安心的回去,做你的大小姐去吧!”
寧次冷笑一声,隨即摆出柔拳起手式,大声诉说著心中的苦闷和不满。
雏田本来就不擅长说话,现在更是被说的哑口无言,慌乱无措。
观眾席的鸣人看不下去了。
吊车尾
有人在指桑骂槐啊!
“雏田,加油,给我狠狠的揍他啊!”
“寧次哥哥,其实我也想要改变的……”
雏田在一番结印之下,也开启了白眼,摆出了起手式。
就这一个起手,就能看出双方差距有多大了。
“……父亲大人,你看!”
虽然对姐姐莫名其妙燃起斗志很不解,但花火还是很开心,惊喜地看向了身旁的父亲日足。
日足也的確对雏田的改变有些惊讶。
“最擅长的嘴遁都不会用,这吊车尾被骂的也不冤枉啊。”
白墨笑著吐槽了一句。
“嗯什么嘴,嘴遁”
小花火疑惑地转过脑袋看向白墨。
“就是说话的方式,反驳对方的观点,让人洗心革面。”
“鸣人的嘴遁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我一定会当上火影的』、『我一定要努力得到大家认可』什么的,一直是以自己为中心来敘事……呃,花火,听得懂吗”
白墨讲到一半,才想起来花火才七岁。
“嗯嗯,听得懂。”
花火点了点脑袋。
哦,那没事了,又是一个七岁就能“以火影角度思考”的天才。
听著白墨和花火的交流,日足也不由为花火感到自豪。
雏田就算改变了一点,离小女儿还是差太远了。
“其实,想要反驳寧次,只需要反问他一个问题——
既然他认为命运既定,火影的儿子就是火影,大名的儿子就是大名,替死鬼的儿子还是替死鬼。
那么他老老实实的当好一个替死鬼就行了,为什么要努力修炼为什么要满腔怨气的去懟他作为替死鬼本应该保护的宗家大小姐
难道不正是因为他想要反抗命运吗”
花火听白墨说完,眼睛一亮,站起来趴到围栏上,朝著下方喊道:“寧次哥!!!”
在寧次看过来后,花火清了清嗓子:“寧次哥,我问你,既然你认为命运无法改变……”
花火將白墨刚刚说的话直接重复了一遍。
最后手朝著寧次用力一指:“那你老实的当好一个替死鬼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努力修炼!为什么要怒气冲冲的对待姐姐!其实你一直想要反抗命运,对吧!”
寧次被这一番话震撼住了。
伤疤被揭开,內心的真实想法被揭开,他甚至无暇顾及忽然出现在观眾席的日足族长。
“小笨蛋。”
白墨摇头一笑。
嗯
花火一愣,这难道是接下来的台词吗
“笨蛋!”
花火朝著场內呆滯的寧次骂道。
不过由於花火可可爱爱的,声音很萌,完全没有杀伤力。
“你有点猪了。”
白墨无语中。
“蠢猪!”
花火继续指著寧次骂。
“弱智。”
“弱智。”
“刺蝟。”
“刺蝟!……誒刺蝟是什么骂人的话”
花火挠头。
“咳咳!”
日向日足咳嗽了两声。
本来他还是有点欣慰的,结果欣慰不到两秒钟,就亲眼看著白墨在教他女儿讲“吉祥话”。
我日向一族的家教,毁於一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