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紧张,我这里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情报,免费送给你们。”
白墨目光回到了黑土身上,顺带著回头瞥了一眼大野木。
“什么情报”
黑土神情紧张,双手虚悬在身前,隨时准备结印迎敌。
小说、电影里不都是这样吗
-我要借你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你的人头!
-有一个免费情报。-什么情报——我们要入侵岩隱村啦!
白墨没理会黑土的胡思乱想,直接开口:
“我们组织里有一个来自汤之国的叛忍,信仰邪神教,能力叫做死司凭血。
这个术的效果十分恐怖。
只要得到敌人的血液,就能开启诅咒,他自己所受的伤害,全部会反馈到敌人身上。
並且飞段自己还拥有不死之身,刺穿心臟、砍头,都没办法杀死他。”
“还有这种术!真的假的”
黑土听著白墨的描述,打了个冷颤。
“之前確实有情报说,汤之国出现过一个连环杀人狂,死者周围会有一个奇怪的圆形、三角图案。
汤之国的人也派人请求过我们的支援。
不过我们的人到那边的时候,那个杀人狂已经消失了,就是被你们组织吸收了”
大野木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真有”
黑土惊愕。
爷爷大野木的话,確认了对方所说的真实性。
大野木却没有在意孙女现在的情绪,也没心情再分心监视岩洞的迪达拉会不会逃跑了,直接开著轻重岩之术,飘到了黑土旁边、白墨面前。
“如果真按你所说,这个禁术的確十分恐怖,但它最恐怖的点应该在於未知。
忍者交手之间,难免受伤。
哪怕是实力差距相当大的忍者之间爭斗,强者轻慢下,也会受点皮外伤,出点血……
这时候如果用这个禁术,简直是……
所以,为什么你为什么刻意把这个情报告诉我们!你们一定有什么目的!”
有时候,战斗经验太丰富也不是一件好事。
白墨將飞段的情报说出来,这件事太过於诡异、不符合逻辑,导致大野木心中警铃大作,十分不安。
仿佛蕴含著什么惊天大阴谋一样。
“目的很简单,威慑。”
“威慑”
大野木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思考这两个字的意味。
不过白墨很贴心,直接解释了起来:“没错,威慑,就跟我刚才跟她说的,我们组织是一个热爱和平的组织。
既然热爱和平,自然不愿意靠打打杀杀来达成目的。
如果能做到威慑,让对手主动放弃,那不是皆大欢喜吗”
“你们是想学当年的黄色闪光”
大野木听白墨这么说,瞬间想起了当年那个让其他忍村定下遇到就可以主动放弃任务的男人。
“飞雷神確实可怕,但凡波风水门不是正人君子,在土影你或者你儿子身上留个印记,每天半夜用飞雷神来一次,那黑土小姐可能现在头髮应该是黄色的才对。”
白墨摸著下巴作思考状。
“……!”
大野木气的说不出话。
“呃啊——”
一声惨叫忽然响起,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刚才攻击白墨的那个叫石淳的岩忍,此时正一脸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右肩。
他的右手整条手臂已经没了。
听
“这是!”
大野木瞪大了双眼。
“想要威慑,我知道,光跟你们说是没用的。
既然你们这里有一位主动站出来想杀我的人,相信也一定做好了被杀的准备了吧”
白墨对著那位叫石淳的岩忍打了个响指。
石淳的右腿猛然断裂,血液喷洒染红了一块岩壁。
而石淳经歷断腿后,终於忍不住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踩在陡峭岩壁上剩下一只脚脚底的查克拉无法再凝聚,整个直直坠了下去。
啪嘰。
摔死了。
也不知道飞段那边遇到提前死亡的目標,会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你口中的热爱和平吗”
黑土看了眼下方的那滩肉泥,双眼瞪向白墨。
“这还不够热爱和平吗都说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我只是解决了一个想杀我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古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
意思就是遇到仇人不要想著结交,一定要解决掉才行。
如果你们觉得现在就有些受不了,要指责我残忍了。
那么你们给我报几个名字,或者我隨机点几个出来,让你们……”
“不用了!”
大野木打断了白墨的话。
白墨的强势让大野木想到了他一生的梦魘,宇智波斑。
拥有绝对的实力,但並未杀死他们。
他这些年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宇智波斑没杀了他们。
大野木很快甩了甩脑袋,將这个想法赶了出去。
对方只是取巧,可没有宇智波斑那种能耐。
“石淳他是之前就与你们交过手,你们得到过他的血”
大野木开口问道。
“不用试探了,如果我们只有他一个人的血,那又叫什么威慑
况且,我们组织里每一个实力都至少是迪达拉这样的。
你觉得那傢伙真遇到了我们,是能受个伤,被收集下血就能活命的”
白墨轻笑。
“你的意思是……还有谁”
大野木飘在那里,依旧不敢猜测。
“比如,你啊,土影阁下。”
“不可能!”
大野木立马否认,“我不仅从未和你们交过手,就算是和其他忍者交手受伤,也是很久之前了……”
“哈哈哈哈!老头子,你想不到吧!你是没受伤,但你有痔疮啊!动不动就流血,想收集起来太简单辣!”
迪达拉囂张的笑声从岩洞里传来。
听到迪达拉的笑声,大野木和黑土都有些惊讶。
其实在白墨刚才与小南说话的那一幕,两人就已经默认迪达拉逃离了。
结果没想到,迪达拉到现在还没走
不过笑声过去后,他们就没空想这个了。
后面的话,让两人表情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大野木一张脸涨得通红、扭曲。
比刚才白墨说波风水门天天夜袭当牛头人还扭曲。
黑土则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只是在笑完后,黑土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老头子痔疮血都能被拿到手用来施展那什么死司凭血,那她呢
我去,不会吧
黑土惊恐地看向了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