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给本大爷知道,本大爷还不想知道呢!”
“有这时间浪费不如抽空给邪神大人再祈祷一次。”
飞段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山洞。
到了外面后,飞段找了个舒適的位置,捏著邪神吊坠开始例行祈祷。
山洞中。
送飞段出去的角都走了回来。
“他正在祈祷,肯定不会过来偷听的,现在你可以说了。”
角都目光紧盯著白墨。
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威压。
但凡等一会儿任何一个细节出了问题,角都立马就会开始怀疑白墨之前的“画饼”是不是也有问题。
“没问题。”
“在说之前,我先要確认一下,大家应该都知道飞段的能力吧”
白墨搬著个木架子,放到了高处。
佩恩默默地站到了一旁,將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
“知道。”
角都淡淡回答。
“废话,当然知道,这傢伙完全没隱藏的想法,囂张的狠!他不知道忍者最重要的就是情报吗”
迪达拉一脸鄙夷的吐槽著。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窝在緋流琥中的蝎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总之,一圈说下来,飞段能力大家是都知道的了。
甚至连飞段的性格弱点都清楚。
就比如飞段正在外面祈祷,大家都清楚这货是绝对不会褻瀆他那个“邪神大人”跑来偷听的。
对於白墨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新人怎么知道飞段能力的,晓组织成员倾向於是首领佩恩將情报告知了这个“准军师”的。
便没有感觉奇怪。
“飞段的死司凭血能力很厉害,只要获得了敌人的血液,飞段就可以把自己受到的伤害同步到敌人身上。
而这货自己受致命伤又不会死。
所以他能力的关键点在於——如何获得敌人的血液。”
白墨將自己准备好的一叠纸拿了出来,开始一张张贴在木架子上。
低配版ppt。
“我一开始的想法是,想办法搞到木叶油女一族的虫子秘术,让飞段契约个蚊子通灵兽……”
“我天,这么变態”
白墨刚讲出他的废弃方案,正挥舞著手驱赶山洞里蚊子的迪达拉就惊住了。
“这个方案的问题在於,油女一族的秘术被盗,木叶一定会警觉,特別防范相关的虫子。
就算是油女一族的虫子,对於感知忍者来说隱蔽性也极差。
蚊子少了,吸的血还不够飞段使用一次能力。
蚊子多了,就容易暴露。
而且以飞段对邪神的忠实信仰,他愿不愿意契约通灵兽还是另一说。
所以这个方案很快就被我否决了。”
“紧接著还有一些方案,比如偽装成中立的医疗组织,宣传无偿献血之类的,也被我一个个否决了。”
白墨在上面说著,哪怕说了半天还没到正题,晓组织成员们竟然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感觉厌烦。
或许是因为“ppt”的缘故,或许是因为白墨的想法新奇,逻辑縝密。
“最终我敲定了一个完美的方案,这个方案唯一的瑕疵就是不能让飞段知道。”
“绝。”
白墨忽然指向了下方的“猪笼草”。
“嗯”
黑白绝疑惑。
“绝是我们组织中负责收集情报的,也是最擅长潜入和隱蔽的,没错吧
绝,让你潜入五大忍村,这点能做到吗”
白墨清楚白绝的恐怖潜伏偽装能力,反倒是晓组织里的其他人並不清楚绝在这方面有多厉害。
白墨向绝提问,主要是让其他人明白。
“可以,没问题,那么我潜入五大忍村做什么呢”
白绝回答了白墨。
哪怕五大忍村都有感知结界,但白绝完全可以趁著结界换防、维修的时候潜入。
就算没有出现换防和维修,白绝也能接触一个外出的木叶忍者,复製他的查克拉,偽装成木叶忍者安全通过结界。
白绝的偽装能力,在原著中第四次忍界大战中,要不是漩涡鸣人获得了感知恶意的能力,根本难以分辨敌我。
“就做一件事情,前往五大忍村的公厕、重要忍者家里的厕所,收集一些东西……”
“啊厕所不会是让我去收集屎吧”
白绝神情有些惊喜,甚至还有点害羞。
“呃,並不是。”
白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脸红个毛啊
“眾所周知,女生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
“不准看我。”
小南面对白墨转移过来的目光,面色一沉。
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晓组织里阳盛阴衰,只有一个妹子呢
白墨收回了目光,继续进行ppt演讲。
“也就是说,绝只需要去收集这些废弃的卫生垃圾,加上飞段的能力,就相当於掌握了全忍界的命脉!”
白墨这话一说完,整个山洞里忽然安静的跟人全死了一样。
尤其是唯一女性的小南。
呼吸甚至都停止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小南就决定了,以后的垃圾一定要就地焚毁,以免遭遇白墨这样的变態。
“不是,白虎你这看我的眼神什么意思我可是在认真的提出方案啊!难道你们觉得这个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白墨发现小南用一种看变態的眼神看向他,顿时有些不满。
“有问题,那男忍者的怎么办”
小南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內心后提问。
“眾所周知,十男九痔,像土影大野木这种走个路都能闪到腰的,肯定是有痔疮的。
白绝去搜集一下他擦屁屁时的血跡就行。
至於雷影这种身强体壮、不一定有痔疮的,也无所谓。
只要我们的样本够多,就相当於有了无数的人质,拿不到血的照样会被威慑住,除非他们是没有感情的孤家寡人。”
白墨给出了解释。
“对对对,大野木那老头子有痔疮!这个我知道!”
迪达拉兴奋的手舞足蹈。
“……太变態了。”
小南感嘆。
“难怪要瞒著飞段,以飞段的性格,如果让他知道血是这么来的,一定会觉得这是『褻瀆他邪神大人』的行为,肯定会拒绝。”
角都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变態的,淡定地在那边分析著。
蝎一句话不说,蹲在緋流琥中庆幸自己已经將肉身捨弃,不用担心被这种变態盯上什么痔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