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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0年2月12日，距离一线城市批量采购落幕仅一周，默潮的采购大军，正式挺进全国30个「二线城市」。

    杭州，西湖区「学军小学」旁的中介门店，苏建华站在学军小学对面的写字楼里，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房源清单。

    窗外的梧桐树光秃秃的，二月的风吹得树枝直晃。

    “苏总，学军小学周边符合标准的现房，我们梳理了四十二套。”中介经理把一叠资料推过来，“单价五千二到五千八不等，总价约三千六百万。但——”

    他顿了顿：“有两家本地开发商也在抢这批货，一家出价五千五，一家出价五千六。”

    苏建华眉头皱了一下：“哪两家？”

    中介立即回复：「绿城和滨江」！都是杭州本地的头部房企，资金实力雄厚！他们放话说，这批学区房他们势在必得！”

    苏建华没说话，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建国的号码：“周总，杭州这边遇到本地开发商抢货！绿城和滨江同时在争，我需要银行资金快速到位，用现款压死他们！”

    电话那头，周建国正在工行总行的办公室里：“多少？”

    “三千六百万，但我建议准备五千万，把周边几所重点小学的房源一次性全扫了！”

    “半小时！”周建国说，“半小时内，资金到你们杭州公司的账上！”

    苏建华放下电话，看着中介经理：“所有学军小学、求是小学、浙大附小周边的现房，全部打包！单价五千五，「一次性付款」，半小时后签约！”

    中介经理的瞳孔微微收缩：五千五，比市场价高出一截，但一次性付款、全部打包——这个条件，本地开发商给不了。

    ……

    半小时后，工行杭州分行的资金到账确认函传到了苏建华的手机上，「五千万」，一分不少！

    签约室里，绿城和滨江的代表脸色铁青；他们眼睁睁看着苏建华把四十二套学区房的合同一份一份签完，连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苏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绿城的代表站起来，语气里压着火。

    苏建华头都没抬：“市场行为，公平竞争！”

    “你们用银行资金压我们，这不公平！”

    苏建华把笔放下，抬起头看着他：「银行愿意贷给我，是我的本事；你也可以去贷！」

    绿城代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

    同一时刻，武汉「水果湖」。

    陈志坚站在「水果湖一小」对面的酒店房间里，面前摊着一张武汉城区地图；红笔圈出了十个重点小学的位置，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房源数量和价格。

    “陈总，水果湖这边有三十二套现房，单价三千八到四千二。但——”随行律师犹豫了一下，“有一家本地开发商也在谈，出价三千九。”

    陈志坚低头看着那张地图，想了想，抬起头：

    “水果湖一小、武汉小学、育才小学、崇仁路小学——

    这四所学校周边的现房，全部扫掉。

    单价四千，「一次性付款」。

    资金什么时候能到？”

    “周总说，建行的授信已经批了，两小时内资金到账。”

    陈志坚点了点头：“那就等两小时。”

    两小时后，资金到账，陈志坚带着律师和中介，一家一家敲门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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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业主，听说有人一次性付款、不砍价、不拖款，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签字。

    武汉本地的开发商第二天才反应过来，但市场上已经找不到整栋的学区房了。

    ……

    成都，「泡桐树小学」对面。

    苏建华从杭州飞过来，刚落地就直接到了「青羊区」；泡桐树小学、成都实验小学、龙江路小学——三所学校的周边房源，他全部打包。

    成都本地的开发商闻讯赶来，但已经晚了；苏建华的资金从工行成都分行直接划拨，签约速度比他们快了一整天。

    ……

    天津，「和平区」。

    陈志坚站在「天津一中」的门口，二月的风吹得他大衣下摆直飘；和平区是天津的教育高地，一中、耀华、南开——三所重点中学的学区房，是整个天津最硬的资产。

    “陈总，和平区的房源非常分散，业主大多是个人，不好谈。”中介经理面露难色。

    陈志坚把一张清单递给他：“这上面的一百二十套，全部谈；单价五千五，「一次性付款」；三天之内，我要全部签完。”

    中介经理接过清单，手抖了一下，他做中介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单子；上面是一百二十套房源信息，总价超过六千万。

    “陈总，这么多房源，业主分布在全国各地，三天……”

    「三天。」陈志坚打断他，“资金已经到位，你谈不下来，我换人！”

    中介经理咬了咬牙：“我谈！”

    三天后，一百一十八套签约完成；剩下两套的业主在国外，陈志坚直接让律师飞过去面签。

    ……

    半个月后，香港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陈景明坐在书桌前，看在眼前的一份汇总报告：

    「杭州：学军小学、求是小学、浙大附小周边，共127套，总价6800万。

    武汉：水果湖一小、武汉小学、育才小学等，共215套，总价8900万。

    成都：泡桐树小学、实验小学、龙江路小学等，共168套，总价7200万。

    天津：一中、耀华、南开中学周边，共118套，总价6600万。

    西安：高新一小、西工大附小等，共56套，总价1500万。

    南京：琅琊路小学、力学小学、拉萨路小学等，共142套，总价7800万。

    ……

    共计：30个二线城市，3260套学区房，总投入18.7亿人民币。」

    陈景明看着那行数字，喃喃自语：

    「二线城市的布局，完成了第一阶段；

    接下来就是启动100个三线及以下城市的采购，依旧按照‘教育+商业’标准，快速推进，抢占下沉市场的红利！」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正浓，灯火璀璨。

    陈景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那片海；想起前世那些年，二线城市的房价一轮一轮地涨！

    有人提前上车，有人永远在观望；而这一次，他要把车上的座位，全部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