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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她。”林墨吩咐了一句。
两名干事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把李玉梅的后背死死顶在地上,让她动弹不得。
林墨伸出左手,摸准了李玉梅脊椎骨第三节的大穴。
“宋处长,麻烦你竖起耳朵听好了。”
林墨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隨后,右手捏著银针,对准穴位,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针尖刺破皮肤。
林墨暗中催动念力,作用在李玉梅的中枢神经上。
痛觉神经,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放大了十倍!
“呃!!!”
李玉梅的眼珠子瞬间暴凸,几乎要瞪出眼眶。
因为下巴脱臼,她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极其悽厉、变调的嘶鸣声。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泥鰍,爆发出恐怖的挣扎力。
两名身强力壮的保卫科干事,竟然险些被她掀翻!
“按死!”张长林在旁边大吼一声,自己也衝上去,一脚踩住了李玉梅的腿。
李玉梅的双手死死抓著水泥地,指甲瞬间崩断,鲜血淋漓。
她的脸部肌肉完全扭曲,血管根根暴起,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正在啃食她的骨髓。
这种痛苦,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生理极限。
仅仅过了十秒钟。
李玉梅的裤子就湿透了,一股尿骚味散开。
她彻底崩溃了。
疯狂地用脑袋撞击著水泥地,企图把自己撞晕过去。
可林墨的念力死死锁著她的神经,剥夺了她昏迷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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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秒,都是地狱。
“呜呜!呜呜呜!!!”
李玉梅绝望地看向林墨,眼神里满是哀求,乞求林墨给她一个痛快。
只要能停止这种折磨,让她交代什么她都愿意!
林墨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著病床的方向。
病床上。
听著李玉梅那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听著指甲抓挠水泥地的刺耳声。
宋书明的心理防线,终於像一块被巨锤砸中的玻璃,寸寸碎裂。
他受过最严格的训练,他可以扛住肉体的折磨,甚至可以坦然面对死亡。
但他无法眼睁睁地听著自己的同伙,在自己面前遭受这种非人的虐待,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精神上的摧残,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致命!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狂鸣。
宋书明浑身触电般猛地一挺,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著天花板。
“住手……”
宋书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嘶吼,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我说……我全说……”
林墨连半句废话都没有,左手两根手指一捏。
快若闪电般从李玉梅的脊椎大穴上拔出了那根三寸长的银针。
隨著银针离体,林墨暗中撤去了压迫在她中枢神经上的庞大念力。
“呃!”
刚才还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戛然而止。
李玉梅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只露出大片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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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上下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几下,紧接著双腿一蹬,彻底没了动静。
两名死死按著她的保卫科干事这才敢鬆手。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地上的李玉梅惨不忍睹。
原本白净的护士服沾满了灰尘、血水。
十根手指因为疯狂抓挠水泥地,指甲全部崩断,血肉模糊。
裤襠处洇出一大片水渍,浓烈的尿骚味混杂著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她就这么四仰八叉地瘫在混合著尿液和血水的水泥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病床上的宋书明偏过头,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后的希望破灭。
他心里最后那点挣扎和侥倖,被林墨这雷霆手段彻底碾成了粉末。
“呼……呼……”
宋书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旁边那台心电监护仪上,原本狂飆的数值终於开始缓慢回落。
但尖锐的警报声依然在病房里迴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林墨站起身,走到病床边拉过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
从兜里掏出一块乾净的纸,慢条斯理地擦著银针。
擦完后,林墨隨手把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抬眼看向病床上的宋书明。
“宋处长。”林墨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可以开始了。”
宋书明看著天花板,喉咙里滚出两声乾瘪的笑声。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没有急著去报那些下线的名字,而是把视线挪到了林墨脸上,声音虚弱,却字字咬得极重。
“你们……不是一直在找……关东军情报部直辖的……甲等绝密特务吗”
宋书明喘了口气,嘴边扯出一个极其惨澹的弧度。
“不用找了。”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嚇人。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周老、李老爷子、陈老、张老,这四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帅。
齐刷刷地往前迈了一步,死死盯著病床上的宋书明。
林墨敲击膝盖的手指也停住了,眉毛微微往上一挑,眼里闪过几分意外。
“我的代號……”
宋书明闭上眼睛,仿佛吐出了压在心头十五年的一座大山。
“就是『乌鸦』。”
轰!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病房里炸开了锅!
“你……你说什么!”
张长林的声音都变调了,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
他怎么也没法把眼前这个人和传说中那个心狠手辣、级別最高、隱藏最深的特务头子“乌鸦”联繫到一块儿!
要知道,在省府大院里,宋书明可是出了名的“老黄牛”!
见谁都笑呵呵的,平时连个大声说话的时候都没有。
处里谁有事请假,他二话不说就帮著顶班。
过年过节分带鱼分猪肉,他永远挑最差的。
六五年分福利房,他主动把名额让给刚结婚的小年轻。
七一年评先进,他死活不要,非要推给手底下的科员。
甚至他老婆难產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他还在办公室里核对常规文件!
这么一个本分、老实、任劳任怨、履歷乾净得连张长林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的人……
竟然是潜伏了十五年的敌特大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