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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章 :心思重的人,就应该嚇一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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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

    林墨推开堂屋的木门。

    铁牛正推著那辆二八大槓自行车站在院子外头。

    眼窝深陷,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眉毛和鬍子上结满了白花花的冰碴子。

    显然是在风雪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

    林墨从兜里掏出那个劣质的顶针纸盒,隨手递了过去。

    “林爷。”

    铁牛双手接过纸盒,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內衣口袋里,生怕弄坏了半点。

    “把东西原封不动地塞回那个死信箱里。”仿佛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怎么拿出来的,就怎么放回去,砖缝里的偽装也照旧做好。”

    铁牛连连点头,竖著耳朵听接下来的吩咐。

    林墨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

    “放好之后,派几个机灵的兄弟盯著胡同口。

    记住,別死盯著,要散在周围。”

    “林爷,要是那个货郎真回来看了,咱们直接动手拿人”

    铁牛比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眼中闪过凶光。

    “不抓。”林墨直接否决,吐出两个字,“嚇他。”

    铁牛愣了一下,没明白。

    林墨耐著性子解释。

    “那货郎很明显是一个心思重的人,我们就抓他这一点就行了。

    但凡他想进胡同去复查,你们就让人装作路过的閒汉,往那边走。

    不用搭理他,只要有人靠近,他就会自己嚇自己。”

    铁牛脑子转得极快,瞬间恍然大悟。

    林爷这是在玩诛心!

    特务最怕什么最怕意外和暴露。

    只要胡同附近有不可控的人员走动,那个多疑的货郎就绝对不敢冒险进去查看。

    只会远远地看一眼,確认墙砖没动过,就会自以为安全地离开。

    “高!林爷您这招真高!”

    铁牛由衷地竖起大拇指,没有再多问半句废话。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去吧,把事办漂亮点。”林墨摆了摆手。

    铁牛翻身上车,双腿猛地发力,火速赶回松江县城。

    ……

    松江县南城棚户区死胡同。

    铁牛带著昨天几人又进来了。

    老三手里捏著那块青砖,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將其推入墙面的暗格中。

    严丝合缝,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隨后,他从地上抓起一把掺著白灰的雪末,细细地抹在砖缝周围。

    “牛哥,弄好了。”老三退后两步,压低声音。

    铁牛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头。

    这手艺槓槓的。

    “破烂王,拿扫把,把地上的脚印全给我扫平了。”铁牛转头下令。

    破烂王立刻拿著一把破扫帚,从墙根开始,一直扫到胡同口,將他们刚才踩出的凌乱脚印全部抹除。

    风一吹,表面覆上一层新雪,整条死胡同看起来就没人来过一样。

    眾人撤出胡同。

    铁牛把老三和另外两个手下叫到跟前,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给老三。

    “去供销社打两斤散装劣质白酒。

    你们几个就在这胡同外面的街角蹲著。”

    铁牛眼神凌厉地交代。

    “林爷发话了,只要看见那个挑担子的货郎往这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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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就装作喝醉了酒的盲流,大声嚷嚷著往胡同口走。

    记住,別看他,別搭理他,就当他是个要饭的!”

    老三咧嘴一笑,拍著胸脯保证。

    “牛哥放心,装盲流咱们可是祖师爷,保证把那孙子嚇得尿裤子!”

    铁牛布置完一切,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回老宅向黑熊復命。

    ……

    铁牛走后,林墨没有閒著。

    走进厨房,意念一动,从灵田中取出了半截千年野山参的参须。

    这东西蕴含的药力极其霸道,普通人吃一口都会虚不受补当场暴毙。

    林墨將参须放在砧板上,用厚背菜刀將其彻底碾碎成粉末。

    隨后,他从水缸里舀出半盆温热的羊奶,又切了十几斤新鲜的野猪肉块,將参须粉末均匀地搅拌进去。

    端著铁盆走到东屋。

    火炕上,两只被收养的东北虎崽闻到肉香,立刻发出急促的哼唧声,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

    它们现在的体型已经长得像成年的大土狗,了。

    浑身肌肉线条初显,毛髮油光水滑,透著一股野性的凶悍。

    林墨將铁盆放在地上。

    两只虎崽立刻扑上去,大口大口地撕咬著生肉,舔食著羊奶。

    林墨蹲下身,双手分別覆在两只虎崽的脊背上。

    念力化作无数根无形的细针,精准地刺入虎崽的皮肉,直达骨髓深处。

    参须的霸道药力在虎崽体內炸开,原本会撑破它们內臟的狂暴能量。

    在林墨念力的强行引导下,被一丝不漏地压入它们的骨骼和肌肉纤维之中。

    “吼!”

    两只虎崽感受到体內撕裂般的剧痛,本能地发出低沉的咆哮,想要挣扎。

    林墨手掌猛地发力,念力如泰山压顶般將它们死死按在原地。

    “给我忍著。”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虎崽只能被动承受著药力的洗礼。

    肉眼可见的,它们的骨骼发出“咔咔”的爆豆声,身躯再次膨胀了一圈。

    原本柔软的脚掌长出了锋利如刀的利爪,在青砖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白痕。

    仅仅十分钟,药力被彻底吸收。

    林墨鬆开手。

    两只虎崽瘫软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林墨满意地看著这两头初具规模的巨兽。

    村口。

    上百號来自风山屯、下坎子等外村的壮劳力。

    正排开一条长龙,拼了命地抡著铁镐和洋镐,狠狠砸向地面。

    冻土层硬得像铁锭,一镐头下去只能砸出一个白印子,反震的力道震得人虎口撕裂流血。

    但没有一个人敢停下。

    风山屯的支书王麻子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他偷眼看向坡上,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土坡上,大岭屯的老支书徐老山嘴里叼著旱菸袋,正美滋滋地看著这热火朝天的一幕。

    “老徐,差不多得了,让大伙歇口气吧。”

    王麻子实在扛不住了,凑过去低声哀求。

    徐老山吐出一口浓烟,眼睛一瞪。

    “歇什么歇明年开春你们村要不要拖拉机!”

    王麻子嚇得一缩脖子,赶紧跑回去继续抡镐头。

    徐老山看著这群曾经眼红大岭屯的外村人,现在像孙子一样给大岭屯当免费苦力,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每天嚇嚇这帮孙子,真他妈开心。

    感觉自己又能多活2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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