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死侍入迷宫
老式帐篷,门口的小黑板,游客自发形成的管理和揽客组织,游客已经在门口排队,等待参观。
简直跟钢力士在迈阿密看到的一模一样。
一个揽客的中年女游客注意到了他们,立刻笑著上前道:“几位,要不要参观一下镜像迷宫,迷宫是由大量十八世纪宫廷传承下来的古董镜组成,进去后不但能体验到奇特的视觉感受,还能参观珍贵的古董,增长见识。最重要的是,镜像迷宫是完全免费的。”
“確实很吸引人,我们会进去的,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方法。”
暴风女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中年女人。
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转头看向电索。
电索从背包里摸出个拇指大小的扫描仪,他轻轻一按,一道扫描网自下而上,將那女人扫了一遍。
女人大惊,却没什么动作,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电索一只电子眼闪动,大量数据冲刷比对。
忽然,视线定格,几条异常接连报出。
电索一把抓住中年女人的胳膊,冷声道:”她不对劲。”
中年女人惊慌呼救,不停挣扎,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诡异。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鬨而散,飞快退出十多米远。
连还在排队的游客和那个站在帐篷门口维持秩序的人也向外跑去。
死侍晃晃悠悠凑过来,像个痞子一样,斜靠在钢力士身上。
“她这个鬼样子,是个人都知道她不对劲了。”
“我不是说她的笑容,而是她的內臟。”电索道。
暴风女问:“內臟怎么了”
“她的五臟六腑与常人是相反的!”电索神色平淡。
“这有什么!”
死侍嗤笑一声:“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別说臟腑器官长反了,就是长了两颗心的傢伙我也见过。看来你的阅歷还不够啊,今后跟我混吧,我带你接佣兵任务,最多三个月,就能让你脱胎换骨。”
几人当他在放屁,看都不看一眼。
“如果在平时,像你这样的人,我最多看两眼,但別忘了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
电索目光扫过几人:“镜像迷宫中的镜像两个字,就没令你们怀疑什么么”
钢力士皱眉:“你是说,她被替换了,现在不是本人,而是迷宫未知手段製造的镜像”
暴风女面色严肃:“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卷宗里违和的地方,便能解释通了。”
死侍撇嘴:“有没有这么夸张啊一个迷宫能隨意给人製造镜像,甚至让镜像代替人继续生活怎么听起来像三流影院里的恐怖故事。”
多米诺左右看看,忽然拔出手枪指向一个看热闹的男人。
“你,出来!”
那男人一脸愕然,指著自己的鼻子。他周围的游客立刻跑开,让出一大片空地。
“没错就是你,別想跑,枪子比你快!”
男人一脸惧怕,很顺从的走了出来。
不用多说,电索就自行丟了个扫描过去。
片刻后,他冷冷道:“他也是!”
男人转身就要跑。
暴风女长发无风自动,细微的电流在长发中穿过,化作一道霹雳直击他背后。
咔嚓!
男人如遭雷击,打著摆子一头栽倒。
死侍挠挠头,懟了懟钢力士:“彼得,你確定这玩意很难缠”
钢力士收回目光,深沉地盯著镜像迷宫。
“那些只是衍生品而已,威胁程度不高,我们的威胁主要来自那个帐篷。”
“我去见识一下!”
电索將中年女人丟给暴风女,大步走向镜像迷宫。
“等我一下,我也想体验一下。”死侍连忙跟上。
想到一会被抓后,自己可能也会有镜像跑出来,他就一阵兴奋。
暴风女手掌激发出一道电流,將不断挣扎、五官已经逐渐扭曲的中年夫人电晕后,刚要跟著进去,就看到多米诺悠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脚下顿时一个错步,改了方向。
“你不进去”
多米诺摇头。
“为什么”暴风女不解。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而已!”多米诺耸肩。
钢力士的目光深沉:“奥萝洛,你也等在外面,如果十分钟后我们还没有出来,或者出来得不是我们,立刻毁掉帐篷返回学院。”
暴风女一惊:“那怎么行”
“必须如此,否则一旦全军覆没,没有任何信息的教授恐怕也束手无策,现在的谨慎是为了给未来留下一条生路。”
说完,他大步走进镜像迷宫。
暴风女双眼泛白,本来还算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匯聚,狂风四起。
多米诺看了她一眼,自顾自走到一旁避风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平平无奇的帐篷,总令她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厌恶。
就像走在路上看到狗屎,会本能避开一样。
但这种感觉又带著一丝熟悉感。
仿佛她走过同一段路,见过同一个狗屎一样。难道真的只是第二次见到镜像迷宫引发的错觉
多米诺觉得,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东西自己还没有想到。
既如此,那就听从幸运女神的指引,趋吉避凶。
迷宫內,三个大男人排成一列纵队,在昏暗的帐篷空间內探索。
这里面的空间果然有异,从外面看明明占地面积不足百平,进来后却发现,里面蜿蜒曲折,一路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古董镜子层出不穷,从最开始的平面镜,到哈哈镜,变形镜子,圆镜,方镜,透视镜。
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镜子,令死侍大开眼界。
他甚至看中了一面巴掌大小、精巧异常的金色漆面古董圆镜。
它被一根透明丝线吊在空中,触手可及。
死侍没忍住,跟那面镜子叫了半天的劲,后面甚至把刀都抽了出来,也没隔断那根细丝。
这令他大为惊讶,甚至注意力都从圆镜转移到了透明丝线上。
如此结实的丝线若是能弄一根,以后需要勒人时不爽死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打架不忘捞好处,就是他死侍!
“韦德!”
“別吵我,忙著呢!”死侍扯著线,用刀来回切割。
“韦德!”
“呀都说了別吵了,你们先走,我隨后————”
他说著转过身来,然后就说不下去了。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周围所有镜子里的影像都变成了死侍。
他们有大有小,有胖有瘦,一个个上躥下跳,咬牙切齿的扯著一面圆镜,就像恶狗咬著一块带肉的骨头。
死侍都惊呆了。
这————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