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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8章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第188章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翌日。

    清晨。

    陆铭得了一葫芦的黄仙桂酿”。

    他满脸堆笑,与那齐管事道別:“齐管事,不必再送,我自行离去就是。”

    齐管事与齐彩环在那堂口外送行。

    齐彩环挥手对著那少年背影挥手喊道:“陆公子,一路顺风!”

    只见那少年背对著两人挥手,牵著马儿,一路远去。

    齐父背负著双手,笑道:“丫头,可宽心了”

    齐彩环回道:“我不喜欢这陆公子,爹,我要去找小姐。”

    齐父回道:“去吧,见了小姐,可別没大没小的。

    “要眼中有事,勤快一些。”

    “知道啦,爹真囉嗦,我又不是什么懒人。”齐彩环不依道。

    黄河之上。

    客船行驶。

    陆铭发现,铁掌帮做事极为迅速,就一日之间,那些掛著铁掌帮的旗帜,护卫客船的护卫船便没有在黄河之上出现。

    铁掌帮自今日开始,便要在黄河之上销声匿跡了。

    就是不知晓,那些被赶出黄河流域的小股水匪们,会不会重新来水上找食”。

    五日之后。

    陆铭再次踏上陆地。

    並不在渡口处的集市停留,直接策马而去。

    在黄昏时分,再次到达了那槐木镇。

    行人匆匆,都是在此地落脚。

    因为方圆五十里,已经没有人烟了。

    陆铭戴著斗笠,没有惊动別人,只当自己是一名普通的路人。

    牵马进了这处小镇。

    刚刚踏入这小镇,便听见吵闹之声。

    “老疯子,没有银子就一边去,別影响我做生意!”一位正卖著烙饼的摊贩正在赶人。

    他是被一名头髮散乱,蓬头垢面的老者,缠住了。

    那老者头髮花白,身上儘是灰泥,极为落魄。

    他正站在那摊铺边,缠著那摊贩一直问:“我儿子在哪里

    “我明明看见了,他下了山,怎么不在你这里!”

    这人正是失了心神,神智混乱的欧阳锋。

    那摊贩实在被他缠的难受,大喊道:“你是不是要闹事,我看你一大把年纪了,不喊金钱帮的人,你当我善啊!”

    摊贩已经被他缠了半个时辰了,实在受不了。

    老者见他大喊,丝毫不惧,怒道:“你说,我儿子在哪里我明明看见他下山了!”

    那摊贩捂脸,嘆息一声,用油纸袋包了一个烙饼,递给他,道:“老人家,都不容易,你拿著,走吧,算我发善心了。

    欧阳锋接过那烙饼,急忙大咬一口,道:“你心虚什么你知晓我儿子在哪里,不告诉我是不是!”

    摊贩脸色变了,自己都割肉”了,这老疯子还不感恩,竟然还在胡闹!

    他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啊!有人闹事,不让我做生意!”

    他的话语传遍街上。

    行人都纷纷停步看去。

    陆铭躲在一处店铺门前,看著那一边吃著烙饼,一边还在问著我儿子在哪”的老者。

    暗道晦气。

    没想到,在此地,竟然能见到这老疯子。

    其实。

    自那次,欧阳锋中了他藏在掌中的冰魄银针”之后。

    欧阳锋便下了山,在行功逼毒之时,有了片刻清醒。

    回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上了那终南山。

    他又迷迷糊糊的上了终南山找。

    他顶著对王重阳的畏惧,在全真教找了个遍,也没有看见自己的儿子。

    他也不敢在终南山这处他记忆之中畏惧之地多待。

    隨即下了山。

    在北地流浪了两年多,最终便顺著黄河而下,又混入船只,想要回到自己初见儿子的地方。

    想著儿子会不会在那里等著他。

    最终又回了黄河以南。

    在这片荒野之地,待了许久,才找到了槐木镇这里。

    陆铭带上怀中的面具,换了一副容貌,把马儿安置在店铺门口。

    大步走向那烙饼摊铺。

    摊贩的大叫,让许多人瞩目,也让正在巡街的金钱帮帮眾注意到了。

    那些身著制服的帮眾驱散著人群,赶了过来。

    “那老头,你找死啊,敢在这里闹事!”为首的一位帮眾大喊道。

    带著几人把摊铺围了起来。

    摊贩见几人来了,道:“就这老疯子,在我摊子前闹了半个时辰了。”

    欧阳锋听不进他丝毫的话语,把手中烙饼吃完,只顾著道:“我儿子在哪”

    为首的金钱帮弟子,呵斥道:“谁知晓你儿子死哪里去了,再不滚,打断你的腿!”

    他抬起腰上的带鞘长刀,嚇唬道。

    大街之上,没必要弄得到处是血,能嚇走便嚇走为好。

    其他的帮眾也是抬起自己的腰刀。

    若是首位之人动手,他们会毫不犹豫跟著动手。

    欧阳锋两耳不闻,只顾著重复自己的话语。

    “他妈的,真是找死!”为首之人呵斥一声,正要动手之时。

    一道声音传来:“且慢————”

    陆铭自人群之中走出。

    那正要动手的为首之人,看了过来,他倒要看看,是谁还敢在槐木镇管这閒事。

    他撇眼过去,只见一位腰间缚著一支翠绿竹簫,带著一个酒葫芦的年轻人向著他走来。

    他神色一愣,他是不认识这人的,但认识这人腰间的两个物件。

    帮主可是跟他们都说过那陆公子的形象,他还见过陆公子的真容。

    此时见这有印象的打扮,他走了过去,拱手道:“这位公子————”

    陆铭打断了他,继续往前走,经过他身边之时,低声道:“我姓陆,带著你们的人走,这人招惹不得。”

    那帮眾心中大惊,再次打量了那人腰间的物件,只觉越看越熟悉。

    最终,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老疯子,叫上手下退走了。

    路人们看得莫名其妙,还以为有什么好戏,没想到就这。

    纷纷离去,不再驻足。

    摊贩可急了,这老疯子在他铺子前,可做不了生意了。

    他正准备大喊,便看见一抹银光在他眼前划过,他习惯性的接住,发现是一粒至少三两的银子。

    这可是他摆几日摊都赚不到的。

    此时立马闭上要喊的嘴,脸上掛上了笑容,看向站在那老疯子两个身位远的陆铭,道:“客官,这太多了找不开,饼子才两文钱一个。”

    陆铭挥手,道:“做好的烙饼留下,你可以收摊了。”

    摊贩大喜,道:“好嘞!”

    他手脚极快,几息之间,便把小车上的饼子全部包好了。

    放置於摊位前的唯一的小桌子上。

    正要推车走之时。

    欧阳锋终於不再念那重复的话语,再次开口,怒道:“你要去哪里,不说出我儿子在哪,你哪里都不能去!”

    摊贩哪里理他,自顾自推车走。

    想著,若是这老疯子追上了,他一脚过去,把这个老傢伙蹬在地上。

    陆铭轻声道:“我知晓你儿子在哪里。”

    摊贩没想到,这客人竟自己揽下了麻烦,暗道,真是个大好人,但脚下步伐丝毫不慢,立即推车远去。

    陆铭这一句话,真是直接把欧阳锋喊停了。

    欧阳锋这才转目看向身旁的年轻人,道:“你若是骗我,会死。”

    陆铭笑道:“你的儿子姓杨,对不对”

    欧阳锋大怒,道:“好啊,你敢胡说,你找死!”

    但他一阵衣袖,劲风自他身上散发,正要出手之时,忽地捂著脑袋,道:“我儿子姓杨,对,我儿子————不对,对,过儿,我的儿子。”

    他一时间,陷入了混乱。

    陆铭的手往腰间一伸,便拿起了那摊贩留下的小木桌上的烙饼,递给捂著头的欧阳锋,道:“先吃,我带你去找你儿子。”

    欧阳锋听闻,也不多想了,这人若敢骗他,定让他死。

    他接过烙饼又大嚼起来。

    陆铭自己拿了两个烙饼,又道:“都拿上。”

    欧阳锋瞥了他一眼,把桌上剩余的烙饼捧在怀中。

    陆铭在前带路。

    欧阳锋跟著,离著他几步之远。

    田志从不远处赶来,身后跟著数十位身带腰刀的好手。

    他自手下那里得知,有可能是陆少侠的人出现在槐木镇之时,立马自府邸出门来找。

    还得知了似乎有大人物来了槐木镇,身边带了十余位好手。

    若真是陆少侠,他便要帮忙拿人了。

    陆铭看见了前方赶来的田志,他对著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

    田志见到那人腰间的物件,与那身玄色衣物,便知晓,这人是谁了。

    他见陆少侠打手势,便知晓,这不是自己能管的事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陆少侠身后正狼吞虎咽的老者,停步在原地,不再靠前。

    他目视著两人往镇子之外的地方走去。

    田志心中想著,那邋遢老者,到底是何人,竟然能让陆少侠如此重视。

    他可是听闻过陆少侠在北方的各种事跡,心中是越发敬佩陆少侠了。

    陆铭见田志知趣,暗自点头。

    若是真跟上来了,激怒了老疯子,他可保不住他们。

    不多时。

    两人便出了镇子,步入荒野之间。

    黄昏时分。

    给天地之间染上一层红晕,有一股迷幻的美感。

    陆铭细嚼慢咽,这一路来,一个烙饼都没有吃完。

    而身后的欧阳锋,早已把身前的烙饼一扫而空。

    他在荒野之中转了许久,已经几日没有进食,实在是饿了。

    让陆铭佩服的是,他一口水都不喝,竟吃完了。

    欧阳锋此时道:“小子,你若是骗我,可知晓下场”

    陆铭停步,转身,把手中还剩下的一个烙饼拋给他。

    欧阳锋接住,又不再出声了,大口吃了起来。

    陆铭站在原地,盯著几步之外的老疯子,手已经伸向了腰间。

    欧阳锋吃下两口之后,便不再吃了,而是抬眸盯著已经带著戒备之色的陆铭,他忽地嘴巴一鼓,一手拍向胸前。

    咻咻咻!

    陆铭已经出手,腰间的手洒出大片的银色细针。

    正是恶婆娘送他的冰魄银针”。

    他洒出银针之时,也已经脚下运劲,窜了过去,直接突袭!

    陆铭自第一眼看见这老疯子,便想著,算帐的时候到了。

    他见老疯子吃烙饼之时,便知晓,他是许久没进食了。

    正是他较为虚弱之时。

    陆铭一衝而去,已经运起了全力,一招黄金光点之內的那套武学的一掌,被他瞬息之间打出。

    內气自十余条经脉之中飞窜而出,最终直至掌中。

    体內强劲的內气运转,让他自身经脉都震动不已,让他胸口发闷。

    欧阳锋在吃下第一口这年轻人给他的烙饼之时,已经心生警惕。

    他见这人暴起发难,丝毫不慌。

    一掌先拍在自己的胸前,他直接自腹中吐出了那刚刚咽下的一口烙饼。

    但毒素已经先进入了他的体內,正在扩散,是熟悉的感觉。

    一如那山上中针之时的感觉,只不过那股无力之感,要轻微许多。

    以他的功力,能轻鬆压制。

    这毕竟只是陆铭用银针刺了几下的烙饼,也存不下多少毒素。

    欧阳锋另一手发力,一挥袖子,带起强劲的劲风。

    把飞射而来的银针全部扫落。

    隨后另外一只拍在胸前的手再次发劲,直直从袖间打出。

    陆铭不得不感嘆,这老疯子的战斗直觉。

    他剎那之间的突袭,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应对。

    他那全力一掌印下。

    欧阳锋的那后发的一掌紧隨而来。

    砰!

    两股强劲至极的劲力对撞。

    空气的尖啸之声在两人掌间进发,一股一股的劲风砸向四周。

    彻底压弯了荒野之间的翠绿的杂草。

    陆铭只觉一股强力的劲力窜入胳膊,他暗骂这老疯子如此虚弱,也能发出如此强劲的掌势。

    他暗自运起碧海功”化劲。

    又用守势”拳法的蓄力”技巧,把多余的余劲积蓄在胳膊之中。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觉得手臂发麻。

    这下是他感受到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

    五绝中人,果然不是一道毒素能解决的。

    蛤蟆功的瞬间发劲还是太强,他那一掌带著降龙掌的悔劲”,劈空掌的刚猛,与落英神剑掌的锐利。

    也不能与之匹敌!

    陆铭飞退几步,立刻暗自平息紊乱的气息。

    欧阳锋大吼一声,二话不说,倒立而走,双臂发劲在地上一撑,人已经如箭矢一般飞射而来,双腿如剪刀般向陆铭腰间剪来。

    气势极盛!

    周边的草木纷纷断落,被他的劲力所侵。

    陆铭暗自发狠,今日遇见了这虚弱的老疯子,还中了些冰魄毒”。

    此时若是不能解决他,还等到何时

    他只要等老疯子体內的毒素再发一些力,他就不信不能与之分个生死!

    他也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腰间的竹簫被他持在手中,直刺而去,要去点欧阳锋腿上的窍穴。

    坚韧的竹簫点在欧阳锋的大腿之上,竟丝毫止不住他的攻势。

    那一双腿如蛤蟆蹬腿一般,丝毫不受影响,力道还是极大。

    陆铭暗骂这老疯子不是人,常人若是被击打在腿上的窍穴,整条大腿都要麻木。

    哪能还这么能蹦躂

    他已经与这老傢伙交手三次了,竟都是如此。

    他並不知晓,身为武学天才的欧阳锋,就算半疯半傻了,竟然还能悟出移动自己窍穴的功夫。

    这便使桃花岛那精妙的打穴手法毫无用处。

    陆铭不得不与这老疯子硬拼。

    但比拼內功,他又如何是五绝中人的对手

    他只能把碧海功”运转到极致,及时搬运且化解对方打来的劲力。

    砰砰砰!

    荒野之上,两人激烈交手。

    陆铭拳脚之间招式变化极快,那些光点之中的武学,大多数,其中都已经是他自己的身影。

    他都极为熟练。

    此时与老疯子交手,一一展现出来。

    最重要的是。

    他的双手互搏之术在此刻展现。

    他一手降龙掌,一手劈空掌,或是守势”拳法,在他双手之间变幻。

    欧阳锋不知晓这人是何人,但他知晓,这人绝对是他熟人的弟子。

    而且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对手。

    他记得,在那山巔之上,他那时与几人都交过手。

    这年轻人,身负其內三人的武学,且还极为熟练。

    还有那双手使出不合常理的怪招。

    一时间。

    竟让他找不到破绽。

    他一时双手在地,一时双腿在地,也儘是一些奇招。

    让陆铭暗自叫苦。

    他在苦苦支撑著老疯子的攻势,硬实力的差距,让他每每与老疯子碰撞之时。

    都让他胸前发闷。

    就交战几十息的时间,他胸口便已经积蓄了淤血。

    他体內的气血疯狂运转,在化解那被老疯子强劲內劲震出来的淤血。

    欧阳锋也心中震颤,明明这年轻人的功力不如他,竟然还能如此与他互换招式。

    他也能感受到,这年轻人招式之间越发大的劲力。

    但这对於他来说,只是寻常。

    久久拿不下这年轻人,让他羞恼,体內那股被他压制的冰魄毒”已经开始扩散了。

    若是再如此不管下去,怕是要坏事。

    欧阳锋是一边压制体內之毒,一边与陆铭交手,且还是几日没有进食,刚刚吃下几张烙饼的状態。

    荒野之中。

    夕阳已经落下,幽暗的环境,並不能影响两人的廝杀。

    两人互不相让,爭斗不休。

    陆铭嘴角已经在不断溢出暗色的淤血,已经受了不轻的內伤。

    体內的气血並不能化开他全部的淤血。

    欧阳锋简直要疯了。

    他嘶吼著,心中有股屈辱之感,他竟拿这年轻人没有办法。

    而且,他要该退走了,再如此下去,他真要被这年轻人拉下水了。

    他体內的冰魄毒”已经蔓延至全身,若不是剂量较小,他早就已经逃离。

    陆铭自然也知晓,他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老傢伙的出招之时的劲力在变小。

    他胸肺疼痛难忍,能感受到他臂膀之间,满是乌青,但他还是在纠缠著老疯子。

    这是与老疯子做一个了结的好机会,若是错过,真不知晓会等到何年马月。

    就在此时。

    欧阳锋大喝一声,双掌置於腹部,瞬息发出。

    陆铭早已等在这时刻。

    体內先天功”的气旋疯狂运转,气血也自血种之中全部窜出,心神也在极速的消耗。

    他双掌推出。

    砰!

    两人交手以来,最强的一招都纷纷使出。

    蛤蟆功的蛤蟆吐珠”与先天功”的三花聚顶掌”相撞。

    呼!

    两人之间,凭空出现一股龙捲一般的气旋,两股气墙自两人之间平移出去。

    把两人纷纷拋飞。

    砰砰!

    两声坠地之声响起。

    欧阳锋躺在地上,心中屈辱到了极点,他呕出一股鲜血,鲜血之中,带著一股冷气。

    他知晓,不能耽搁了。

    他缓缓自地上爬起,留下一句:“原来是你,终南山上的那少年。

    “原来是你,桃花岛的传人。

    “原来你们,都是一个人。

    “你確实是天才,没能杀掉你,真可惜。”

    他拖著麻木的身子,向著远方荒野之间走去。

    他体內的冰魄毒”已经爆发了,他那用尽全力的一掌打出之刻,冰魄毒”便在体內散发。

    陆铭躺在地上,全身已经无力,连心神都有些萎靡,他用尽全力大声道:“算你运气好,老疯子!”

    他知晓,这一次若是那老疯子能活下来,下一次遇上怕是更难杀他了。

    这种人物,若是不疯,不傻,他一点都惹不起。

    他体內的状態並不好。

    气息混乱,內伤不轻,手臂都有一只脱臼了。

    说来也奇怪,他出山以来,第一次重伤是拜恶婆娘所致。

    另外两次,加上这一次,都是这老疯子害的。

    真是奇了怪了。

    他躺在荒野之间的草丛里,望向天空之上的漫天繁星。

    萎靡的气血在他体內流转,缓缓治疗他的伤势。

    这一次。

    他的最后一招三花聚顶掌”,他清晰的看到了,那老疯子眼中的一瞬间的迷茫。

    使得,那招蛤蟆吐珠”的力道有些许不够,不然,他的伤势,或许会更重一些。

    一刻钟后。

    陆铭自地上爬起,服下一颗九花玉露丸”,踉踉蹌蹌地走向槐木镇的方向。

    他不时的呕出一股被散开的淤血。

    他此时面色苍白,如行將就木之人,这便是三花聚顶掌”耗费光精气神”的代价。

    若是被人看到他此时的神態,真是夜间见鬼也不为过。

    当他走到槐木镇外围之时。

    一人自镇口快步走来,提著一支灯笼,便是等待陆铭回归的田志。

    陆铭一见到他,便费劲的扯下了面具,虚弱道:“派人去追那老疯子,他中了毒,此时无威胁。

    “两个时辰若是找不到,便回来。”

    田志大惊,要上前扶他,但被陆铭摆手拒绝,他怔了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陆少侠,那老者是何人”

    接下来这三个字,让他一生铭记。

    陆铭轻笑一声,道:“西毒,欧阳锋。”

    田志彻底震在原地,持著灯笼呆立,直到身后传来声音:“別发呆了。”

    田志回神,慌忙去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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