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豹道：“那就试试。从今天起，水师分出一半，护送商船出海。南洋、西洋、东洋，能去的地方都去。遇到友好国家，就通商。遇到不友好的，就开炮。遇到有矿的岛，就占下来。朕要把大秦的旗帜，插遍四海。”

    

    徐世鐸眼睛一亮，抱拳道：“遵旨！”

    

    陈虎豹看向王林虎：“林虎，黑冰台要在海外设点。每到一个地方，就要把当地的风土人情、物產矿藏、势力分布，统统摸清楚。哪里有钱，哪里有人，哪里有危险，朕都要知道。”

    

    王林虎躬身道：“臣明白。”

    

    最后，陈虎豹看向苏方定：“方定，铸幣的事，你来牵头。户部配合，工部出力，造出天下最好的钱。不只要在大秦用，还要让別国抢著用。”

    

    苏方定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臣定不负陛下重託。”

    

    天圣五年二月，上京城外，皇家造幣厂。

    

    这是一座新建的院落，占地百亩，四面高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院內，数百名匠人正在忙碌，熔铜的熔铜，制模的制模，压印的压印。

    

    苏方定站在院子里，手里捧著一枚刚刚出炉的新钱，仔细端详。

    

    新钱圆形方孔，外圆內方，寓意天圆地方。正面是“大秦通宝”四个字，背面是“天圣五年”的年號。钱体厚重，铜色金黄，边缘光滑，字跡清晰。

    

    “好钱。”他喃喃道。

    

    旁边，工部侍郎周培公道：“苏大人，这一枚钱，用了七分铜、三分锡，比市面上的旧钱重两成。按陛下的意思，要的就是成色足、分量够，让人一看就想用。”

    

    苏方定点点头：“拿去给陛下过目。”

    

    皇宫，御书房。

    

    陈虎豹接过那枚新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

    

    “好。”他把钱放在案上，“就用这个。第一批造多少”

    

    苏方定道：“按户部的预算，第一批造一千万贯。铜料已经备齐，半年內可完成。”

    

    陈虎豹摇摇头：“太慢。再加一倍，两千万贯。铜料不够，就去买，去换，去抢。朕要让大秦的钱，遍地都是。”

    

    苏方定一愣：“陛下，两千万贯，会不会太多了”

    

    陈虎豹笑了：“多朕还嫌少呢。方定，你想想，这钱造出来，不是堆在国库里发霉的，是要流出去的。流到草原，流到武国，流到业国，流到海外。等所有人都用咱们的钱，咱们就捏住了天下的命脉。”

    

    苏方定若有所思，隨即深深一揖：“陛下圣明。”

    

    天圣五年三月，青州港。

    

    码头上，人山人海。

    

    今天是大秦商船队第二次出海的日子。五十艘大船，满载著丝绸、瓷器、茶叶、布匹，即將扬帆，驶向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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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贾们站在船头，与亲友告別。有的满脸兴奋，有的忐忑不安，有的豪情万丈。

    

    “放心吧，等我们回来，给你们带金山银山！”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一定一定！”

    

    岸边，徐世鐸带著一队水师將领，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弹药够不够”

    

    “够！每船配了十门炮，炮弹一千发。”

    

    “水手够不够”

    

    “够！每船五十名水手，都是老手。”

    

    “航线清不清楚”

    

    “清楚！先去扶桑，再去南洋。扶桑有嚮导，南洋有探子。”

    

    徐世鐸点点头，拍了拍船长的肩膀：“一路顺风。遇到麻烦，就开炮。遇到宝贝，就抢回来。”

    

    船长咧嘴一笑：“大人放心，咱们大秦的船，大秦的炮，走到哪儿都不怕。”

    

    辰时正，鼓声响起。

    

    五十艘大船，缓缓驶出港口，扬帆。白色的船帆次第升起，如同五十只巨大的海鸟，飞向碧蓝的天际。

    

    岸上的人们挥手告別，直到船队消失在海平线。

    

    天圣五年四月，扶桑，石见银山。

    

    这座银山，如今是大秦最重要的財源之一。

    

    山脚下，一座巨大的矿坑深不见底。矿工们进进出出，背著矿石，汗流浹背。他们大多是扶桑俘虏，也有少量自愿来打工的扶桑百姓。每天工作六个时辰，管吃管住，每月还能领到一些工钱。

    

    负责银山的是个中年人，姓钱，名通海，是苏方定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他每天都要巡视矿山，检查產量，处理纠纷。

    

    “今天出矿多少”他问。

    

    管事的翻著帐本，答道：“回钱大人，今天出矿三千斤，炼出银子五百两。”

    

    钱通海皱皱眉：“才五百两昨天不是六百两吗”

    

    管事的苦著脸：“大人，矿越挖越深，矿石越来越难采。再这么下去，產量只怕还要降。”

    

    钱通海沉默片刻，道：“继续挖。人手不够，就跟褚將军说，再调一批俘虏来。產量不能降，每月十五万两，一文都不能少。”

    

    管事的连连点头。

    

    钱通海抬头望向远方，喃喃道：“陛下要用钱的地方多著呢，咱们这里，不能掉链子。”

    

    天圣五年五月，南洋，一座无名小岛。

    

    大秦的船队，已经在这里停靠了三天。

    

    这座岛不大，方圆不过几十里，却有一个天然良港。岛上住著几百个土人，光著上身，围著草裙，见大船驶来，嚇得躲进树林里不敢出来。

    

    船长姓郑，名大海，是徐世鐸手下的一员老將。他带著几十个水手，上了岸，四处探查。

    

    “大人！这里有淡水！”

    

    “大人！这里有果子！”

    

    “大人！这里好像有矿！”

    

    郑大海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

    

    那是一处裸露的山岩，上面泛著点点金光。郑大海凑近看了看，又用刀刮下一些粉末，放在手心端详。

    

    “金矿。”他喃喃道，隨即咧嘴一笑，“发了！”

    

    三天后，船队带著好消息，满载而归。

    

    天圣五年六月，上京城，太和殿。

    

    大朝会。

    

    陈虎豹端坐龙椅之上，听著一项项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