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散修回道:“我们也只是听说空间晶石在陨星坑底,被空间裂缝包裹着。
“那裂缝极为诡异,不仅能反弹攻击,还能引动空间乱流,黑风寨与冷轩谷的人已经联手准备,好像是要布置什么阵法。”
“丹霞宗与碧水阁的人在坑外驻扎,似乎在等待时机,想要坐收渔利,他们之间也并非铁板一块,时常有小摩擦发生。”
“另外,我们还听说,陨星坑内不仅有空间晶石,还有不少上古遗留的宝物,但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
里面的空间乱流极为不稳定,时常有修士被空间裂缝吞噬,连神魂都无法留存。”
“多谢告知。”陈江明颔首,语气平淡,“你们尽快离开这里吧,黑风寨还有不少弟子。
待在这里太过危险,沿着这条路往南走,能避开大部分妖兽与关卡。”
几名散修再次道谢后,便匆匆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他们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多待一秒便多一分危险。
李轩看着地上的尸体,神色凝重,虽然黑风寨的人该死,但这手段是不是太过残忍,但转念又恭敬地:
“前辈,黑风寨与冷轩谷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陨星坑内恐怕会更加危险,四大势力汇聚,我们想要夺取空间晶石,难度极大。”
“越是危险,越有宝物。”
陈江明眼神坚定,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继续赶路,尽快抵达陨星坑,早一步找到空间晶石,就能占据主动,避免被他们合围。”
三人继续朝着黑风岭深处前行,沿途又遇到了几波黑风寨的巡逻弟子,都被陈江明轻易解决。
随着深入黑风岭,空气中的空间波动越来越强烈,时而传来轻微的嗡鸣,如同远古巨兽的低语,时而泛起扭曲的光影,周围的树木也变得更加扭曲怪异。
不少树干上布满了细密的空间裂缝,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裂缝中偶尔会泄露出一丝黑色的空间乱流,将周围的岩石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地面开始出现巨大的凹陷,空气中的空间波动强烈到让人难以呼吸,胸口发闷,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深坑,如同陨石撞击留下的痕迹,坑壁陡峭,直插云霄,坑口被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笼罩,看不真切内部的景象。
陨星坑深约千丈,坑壁陡峭,布满了尖锐的岩石与厚厚的苔藓,苔藓呈暗绿色,散发着微弱的毒性。
坑壁上布满了细密的空间裂缝,时不时有黑色的空间乱流从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岩石吞噬殆尽,发出滋滋的声响。
坑底隐约传来能量碰撞的声响,可能是黑风寨与冷轩谷的人已经开始在裂缝处布置什么,响声并未停止。
“前辈,你看!”赵雅指着陨星坑外围的山坡,压低声音脸上满是惊讶。
陈江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山坡上搭建着数十顶帐篷,左侧帐篷清一色赤红,隐约有火光缭绕,帐篷周围布置着火焰符文,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这是丹霞宗的驻地!
右侧帐篷泛着淡淡的水光,灵气温润,帐篷周围环绕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如同轻纱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内部情况,那是碧水阁弟子!
两派驻地之间泾渭分明,中间隔着一片空旷的地带,却又隐隐形成对峙之势,气氛颇为紧张。
外围还有巡逻的弟子各个眼神警惕,时不时朝着对方的驻地张望,手中的武器紧握,看起来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丹霞宗的弟子们大多身着赤红道袍,手持火焰长剑,正在营地周围巡逻,周身炙热的灵力涌动,形成一道道火焰屏障。
全部警惕地盯着陨星坑方向与碧水阁的驻地,戒备森严。
碧水阁的弟子则身着淡蓝色衣裙,手中握着玉笛或水刃,周身灵气温润,营地周围环绕着淡淡的水汽,既能隐藏身形,又能快速发动攻击,防守也是极为严密。
“我们从侧面绕过去,直接进入陨星坑底,尽量避开他们的视线。”
陈江明压低身形,周身魔气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李轩与赵雅也连忙屏住呼吸,紧随其后,借着坑壁的岩石掩护,朝着陨星坑底部潜行而去,心中充满了紧张,他们害怕被发现。
三人小心翼翼地找了个无人之地沿着坑壁向下攀爬,坑壁上的空间裂缝时不时喷发黑色乱流,速度极快,危险无比,稍有不慎便会被吞噬。
陈江明利用幽冥之心外溢出一点能量运转魔气,在周身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空间乱流隔绝在外,护着李轩与赵雅稳步向下。
他们每走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不敢有丝毫大意。
约莫半个时辰后,三人终于抵达坑底。
坑底地势相对平坦,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碎石,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中央区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幕,光幕内空间波动剧烈,无数细小的符文在光幕上流转,形成复杂的禁制。
符文闪烁不定,散发出强大的空间之力。
光幕周围,冷轩谷与黑风寨的弟子结成阵势,源源不断地朝着光幕注入灵力,看来是试图搭建什么阵法桥梁,让他们在取晶石时不会被空间裂缝吞噬,这些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显然消耗极大。
冷轩谷谷主一袭白衣,面容清俊,眼神冰冷如霜,周身散发着锻元境融核期的强横气息,手中握着一柄冰晶长剑,剑身晶莹剔透,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他时不时对着光幕提出一个建议或者方向。
谷主曾卓衣摆上绣着复杂的寒冰符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刺骨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细小的冰粒,地面上也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
黑风寨寨主魏镇北身材魁梧如铁塔,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