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执法长老,你带领五百名核心弟子,携带正阳剑,前往江城,务必除掉陈江明那魔修。
带回纯善治愈系的丫头和守护血脉的小子!如果那魔修顽抗,格杀勿论!”
“是!掌门!”执法长老躬身领命,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杀意,“
弟子定不辱使命,让那魔修付出血的代价!”
清虚道长看着执法长老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执法长老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再加上五百名核心弟子和正阳剑,陈江明必死无疑!
到时候,他就能借执法长老的手,报今日之辱,还能在掌门面前邀功,说不定能升职加薪,成为昆仑的实权长老!
执法长老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刻开始召集弟子,准备出发。
他挑选的五百名核心弟子,都是昆仑仙道学院的精英,最低修为都是凝纹境,其中不乏融核境的弟子。
他还带上了昆仑的镇派之宝正阳剑,这把剑能克制所有阴邪能量,尤其是魔气和幽冥能量,是魔修的克星。
“各位弟子!”执法长老站在广场上,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江城出现一名穷凶极恶的魔修,残害生灵,勾结幽冥教,侮辱昆仑!
我们此次前往江城,就是要除掉这魔修,为正道除害!大家务必全力以赴,不准有丝毫懈怠!”
“遵命!”五百名核心弟子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战意和高傲。
他们自视甚高,根本没把陈江明放在眼里,认为一个小小的魔修,根本不堪一击,这次去江城,只是一次简单的“清理任务”。
执法长老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弟子们踏上了前往江城的路。
江城某隐蔽大楼的地下室内,几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人围在巨大的屏幕前,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画面。
分别显示着陈江明、周阳、宁静、林清颜等人的实时监控画面,还有昆仑仙道学院、幽冥教的动态。
地下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空气冰冷,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工作人员的汇报声。
“目标陈江明,魔修,源融境,归真期,功法疑似魔功,灭丹阳学院,击退昆仑使者,幽冥教对其臣服。”
一名戴着眼镜的工作人员汇报,语气平静无波,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陈江明的战斗视频。
“目前正在出租屋修炼,体内魔源力凝聚成液态,魔鳞覆盖肩臂部位,战斗方式以魔焰、魔刀为主,克制正阳灵力和幽冥能量。”
“丹阳学院的现场勘查结果怎么样?”
为首的人坐在阴影里,声音低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
“现场残留着浓郁的魔气和幽冥能量,所有死者魂飞魄散,死状凄惨,符合魔修作案特征。”
另一名工作人员调出丹阳学院的现场照片和化验报告。
“不过,根据我们的调查,丹阳学院长期绑架普通人进行药性能量实验,受害者超过五十人,陈江明的母亲蔡菁也是受害者之一。
被囚禁了一天,受到了轻微的药物能量侵蚀,最后消失在陈江明的面前,疑似空间装置,但他的行为属于复仇,没有伤害无辜民众。”
为首的人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陈江明,虽然是魔修,但有自己的底线,没有伤害无辜民众。
昆仑仙道学院过于傲慢,幽冥教作恶多端,暂时让他们互相牵制,我们静观其变。
陈江明的实力很强,或许能成为我们手里的一枚重要棋子,用来对付那高高在上的——。”
为首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通知暗探,密切监控陈江明的战斗方式和功法特点,分析他的弱点。
重点关注他的魔功是否有副作用,是否会被魔气吞噬心智。
同时,监控昆仑仙道学院执法长老的动向,一旦他们在江城爆发冲突,立刻汇报。
另外,联系林清颜,告诉她我要见她。”
“明白!”工作人员齐声应道,立刻开始执行命令。
一名暗探伪装成清洁工,推着清洁车,在陈江明所在的小区里打扫卫生,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陈江明的出租屋。
他的清洁车底部装有微型摄像头和监听设备,能实时传输画面和声音。
另一名暗探伪装成路人,坐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报纸里藏着微型望远镜和通讯器,密切关注着进出小区的人员。
屏幕上,陈江明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夕阳,周身的魔气如同黑色的火焰般缓缓燃烧。
识海空间里,魔九幽正拿着模拟的烤串,一边吃一边还在抱怨陈江明的修炼速度太慢,不如他当年的万分之一。
“老大,这魔修的心智很坚定,魔气对他的影响很小,反而能被他很好地控制。”
一名工作人员说着,调出陈江明的心理分析报告,“根据他的行为模式和对话分析,他的核心动机是什么末世,要保护身边的人,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暂时对我们没有威胁。”
为首的人嗯了一声,声音依旧低沉:“继续观察,最近我也隐约听见什么末世言论,你们加派科研人员对这线索研究一下,但不要轻易干预陈江明他们。
如果他遇到生命危险,可以适当提供帮助,但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另外,收集更多关于魔修的情报,这门魔功很特殊,或许能为我们研究魔修提供重要线索。”
地下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屏幕的光芒闪烁,映照着工作人员们严肃的脸庞。
陈江明结束了短暂的休息。
周阳还在一旁练习守护血脉,他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黄,阴阳相生,守护血脉,速速开启!”
随着咒语念出,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但光芒忽明忽暗,不稳定得很,刚凝聚起来就散了。
还不小心把旁边的花盆震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卧槽!怎么回事?”周阳一脸郁闷,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