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事找灵灵，绝对是效率最高的选择。

    灵灵本人虽然还在龙国，但她搜集和整理情报的能力堪称恐怖。

    没过多久，一份详尽的资料就通过加密邮件发到了莫凡的手机上。

    莫凡快速浏览着屏幕上的信息，眉头越皱越紧。

    溺咒，这个诡异的死亡现象，其波及范围远超他的想象。

    它并非只出现在东京和提诺阿亚，而是在全球各大沿海城市都曾零星爆发过，从东亚到西欧，从北美到南美，都有其恐怖的踪迹。

    正因为其全球性的威胁，国际猎者联盟早已将其列为高危悬赏任务，并设立了一个专门的“溺咒调查奖金池”，任何能提供关键线索或解决事件的人，都能从中分得一笔不菲的赏金。

    而资料中一个用红色字体标出的信息，让莫凡的心沉了下去：

    在全世界所有出现过溺咒的城市中，葡萄牙的提诺阿亚，是近期爆发频率最高、死亡人数最多的城市！

    “看来我们这次是撞到‘重灾区’了。”莫凡将手机递给穆宁雪和蒋少絮。

    邮件末尾，灵灵还附上了一句话：“资料已发，航班已订，明天下午到。在我来之前，别轻举妄动，尤其是你，莫凡。”

    看到最后那句叮嘱，莫凡撇了撇嘴，这丫头，隔着半个地球都这么不放心他。

    既然灵灵已经动身，专业的事情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莫凡那颗躁动的心又开始不安分了。

    尤其是刚刚得知自己账户里躺着十多个亿的巨款，那种“钱多烫手”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走走走，反正现在也查不出什么头绪，干等着多没意思。”

    莫凡一把拉住穆宁雪纤细的胳膊，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

    “宁雪，陪我去提诺阿亚的魔法大卖场逛逛呗？听说欧洲这边的魔法资源比国内丰富多了，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宝贝。”

    穆宁雪本想拒绝，但看着莫凡那副“不花钱就浑身难受”的财迷样，又想到他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暗杀，紧绷的神经确实需要放松，便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去！”蒋少絮立刻举手，她对逛街购物这种事情向来是来者不拒。

    赵满延自然也不会错过这种既能开眼界又能看美女的机会，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后面。

    于是，这支原本肩负着调查溺咒重任的小分队，画风一转，变成了前往提诺阿亚最大魔法商业区的购物观光团。

    至于港口那具森白的骸骨和沙滩上诡异的火葬，暂时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毕竟，天塌下来，也得先让莫凡把兜里那十几个亿花出去一点才踏实。

    提诺阿亚的魔法卖场规模并不算大，至少和魔都、帝都那些动辄占据几条街的超级市场没法比。

    莫凡兴致勃勃地冲进去，结果转了一圈，期待中的“超阶星海天脉”连影子都没看到。

    “啧，看来是我想多了。”

    莫凡有些失望地咂咂嘴：“这种能直接冲击超阶壁垒的顶级瑰宝，根本不可能在公开市场上流通，估计都被那些大组织、大世家内部消化或者当成战略储备了。”

    蒋少絮白了莫凡一眼说：“你才知道啊，我以为你兴冲冲的来魔法卖场是有什么想买的呢。”

    赵满延听到莫凡要寻觅星海天脉，连忙说：“老莫凡，你要星海天脉干什么，你不会要冲击超阶了吧。”

    莫凡说：“废话，不然我拿星海天脉砸你家玻璃啊！”

    赵满延的心态瞬间就崩了，莫凡你纯踏马变态呀。

    莫凡原本想着自己召唤系、暗影系、空间系都已经摸到了超阶的门槛，如果能提前备上几份星海天脉，那突破起来岂不是稳如老狗？

    现在看来，还是得另想办法。

    既然主要目标落空，莫凡也就没了大肆采购的兴致，转而陪着穆宁雪在各个区域随意逛逛。

    元素种区还算正常，各种属性的灵种明码标价，虽然价格虚高，但至少东西是真的。

    而到了魔器区，画风就彻底变了。

    这里简直是骗子和奸商的天堂，各种造型浮夸、光芒闪烁的“上古神器”、“屠龙宝刀”摆满了柜台，摊主们一个个舌灿莲花，能把一根破木棍吹成是雷系禁咒法师用过的法杖。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刚从深海遗迹打捞上来的冰系魔器，自带‘冰封千里’领域，只要八千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小伙子，看你骨骼惊奇，我这有把祖传的斩魔具，曾经斩杀过君主级海妖，今天跟你有缘，跳楼价一个亿！”

    莫凡听得嘴角直抽抽，拉着穆宁雪快步离开了这个“魔幻”的区域。

    “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穆宁雪轻声说道，清冷的眸子扫过那些喧嚣的摊位：“我们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在溺咒上，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推给灵灵。”

    蒋少絮也凑了过来，提议道：“既然灵灵在查宏观数据，我们可以从本地入手。比如，打听一下提诺阿亚最近到底发生了多少起溺咒事件？受害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这个简单。”

    莫凡掏出自己的猎人徽章，利用国际猎者联盟的高级猎人权限，直接接入了提诺阿亚当地的治安和医疗数据库进行模糊查询。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最近一个月，提诺阿亚官方记录在案的溺咒事件，有三起。”

    莫凡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眉头微蹙：“三名受害者，两男一女，年龄、职业、居住地都不同，社交圈似乎也没有重叠……”

    他滑动着屏幕，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备注上。

    “不过，他们有一个非常显著的共同点——都是狂热的游泳爱好者。”

    “根据他们家人的描述，这三人生前几乎每天都会去海里游泳，风雨无阻，甚至有人是当地业余游泳俱乐部的明星成员。”

    酷爱游泳……

    作为三者唯一重合的爱好，莫凡觉得这肯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江户川柯南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最后一个哪怕再惊骇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