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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兵极其极其绝望地继续念道:
“【限期:半年之内!】”
“【指标一:远征军必须利用天竺军垦区,向大唐本土极其极其按时地输送一百万担极其优质的长绒棉!这是新式无烟火药(硝化棉)和军服纺织的极其极其核心原料!】”
“【指标二:远征军必须在天竺当地,极其极其迅速地勘探并开采出至少五十万斤的极其极其高纯度硝石!这是炮弹底火和火药的极其极其关键成分!】”
“【以上两项指标,是极其极其不可谈判的底线!】”
“【如果父皇无法在半年内极其极其足额地完成交割……】”
通讯兵的声音在这一刻极其极其嘶哑,甚至带着极其极其浓烈的恐惧:
“【那么……儿臣将极其极其遗憾地宣布:长安兵工厂,将极其极其全面地切断对大唐远征军的一切后勤补给!】”
“【包括但不限于:极其极其关键的后膛炮替换炮管、极其极其紧缺的加特林机枪备用齿轮、极其极其致命的各型号金属定装子弹!】”
“【以及……远征军在热带雨林极其极其依赖的抗疟疾特效药——‘奎宁提取物’和‘青霉素’医疗补给线!】”
轰隆隆——!!!
如果说刚才的通货膨胀是一记万吨重锤。
那么现在的这份极其极其冷酷的最后通牒,简直就是一颗极其极其恐怖的战术核弹,在整个大唐中军大帐内极其极其轰然引爆!
死寂!
一种极其极其让人窒息、极其极其让人绝望的死寂!
大唐军神李靖的脸色,在极其极其短暂的震惊之后,瞬间变得极其极其惨白!
他极其极其猛烈地冲到军事沙盘前,双手死死地撑着边缘,眼神极其极其惊恐地看着上面标示的大唐远征军位置。
“断供……”
“切断弹药和医疗补给线……”
李靖极其极其艰难地呢喃着,声音中透着极其极其罕见的绝望:
“陛下……咱们……咱们被监国殿下,极其极其死死地捏住了命门啊!”
“咱们的后膛炮,打的是极其极其特殊的金属底火炮弹!咱们的加特林,吞吐的是极其极其海量的黄铜子弹!”
“没有了长安兵工厂的持续供血,咱们手里这些极其极其威风的武器,一旦打光了随军携带的弹药……”
“那就连一根烧火棍都不如啊!”
“更别提那极其极其致命的青霉素!天竺气候极其极其湿热多瘴气,没有了监国殿下的神药,不出三个月,远征军二十万将士,至少要有一半因为恶疾而失去战斗力!”
李靖的这番极其极其冰冷的战术分析,像是一盆极其极其刺骨的冰水,极其极其无情地浇灭了所有将领刚才还要“打到大食、打到欧洲”的极其极其狂热的幻想!
打个屁啊!
人家老六极其极其冷酷地告诉你:你的子弹是我造的,你的命是我救的!你不给我干活,我就断了你的网,停了你的电,让你在海外极其极其自生自灭!
“逆子……逆子啊!!!”
李世民在这一刻,极其极其彻底地崩溃了!
他极其极其狂怒地拔出腰间的赤霄剑,极其极其疯狂地一剑劈在了面前的一张极其极其名贵的紫檀木帅案上!
“咔嚓”一声,帅案被极其极其狂暴地劈成了两半!
李世民极其极其双眼猩红,披头散发,犹如一头极其极其走投无路、被极其极其死死困在笼子里的雄狮!
“老六这个极其极其没有感情的周扒皮!”
“他特么的是魔鬼!是资本的恶魔!”
李世民极其极其悲愤地仰天长啸,字字泣血:
“老子带着二十万大唐好儿郎,极其极其千辛万苦地跨越大洋,极其极其九死一生地打下这片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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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以为自己是开疆拓土的天策上将!是极其极其征服四海的千古一帝!”
“结果呢?!”
李世民极其极其凄凉地环顾四周,指着那些极其极其没用的黄金,指着那台极其极其冰冷的电报机,声音中充满了极其极其极致的无奈与极其极其荒诞的滑稽感:
“结果老子在这海外拼死拼活,抢来的金子贬值成了废铁!”
“现在,他老六还要极其极其强行给老子摊派生产任务?!”
“一百万担棉花!五十万斤硝石!”
“老子堂堂大唐天子,居然成了他李修这个终极资本家手里的……海外包工头?!”
“老子在这天竺,不是来当皇帝的,是特么来给他老六当种植园大队长的啊!!!”
李世民的这句极其极其精辟、极其极其充满了黑色幽默的自我总结,让大帐内的所有大唐重臣,全都极其极其默契地低下了头,极其极其努力地憋着笑,但内心却又极其极其感到一阵悲凉。
是啊。
这就是极其极其残酷的现实。
在楚王李修那极其极其庞大、极其极其缜密、极其极其冷血的工业帝国版图中。
强大的大唐远征军,那天下无敌的坚船利炮,从一开始,就极其极其不是为了什么单纯的武力炫耀和开疆拓土。
他们,只不过是楚王李修极其极其锋利的“工业镰刀”!
是用来极其极其暴力地切开海外封闭市场、极其极其残酷地掠夺海外廉价原材料的“武装推土机”!
老头子以为自己在第五层,在极其极其嚣张地征服世界。
实际上,老六一直站在大气层,极其极其冷酷地看着这个极其极其庞大的“海外劳务派遣施工队”在为他的大唐工业心脏疯狂输血!
“陛下……咱们……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岑文本极其极其小心翼翼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极其极其虚弱地问道:
“那一百万担长绒棉,如果不种……”
“种!为什么不种?!”
李世民极其极其猛烈地转过头,双眼极其极其布满了红血丝,胸膛极其极其剧烈地起伏着,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咱们的命根子被那个小王八蛋极其极其死死地捏在手里,咱们有得选吗?!”
“没有子弹,没有医药,咱们这二十万兄弟难道要在这个极其极其破烂的天竺等死?!”
李世民极其极其用力地将赤霄剑插回剑鞘,眼神极其极其迅速地从一个极其极其狂傲的征服者,极其极其悲催地无缝切换成了一个极其极其被逼上梁山、不得不极其极其疯狂压榨底层的冷血奴隶主包工头!
“传朕的旨意!”
李世民极其极其狂暴地冲着大帐外怒吼:
“立刻去把老三李恪那个废物给朕重新抓回来!”
“告诉他!那十万免费的劳工,明天天一亮,就必须给朕极其极其整齐地出现在军垦区!”
“给朕挖地!给朕种棉花!给朕找硝石矿!”
“一个人干两份活!不,干三份活!”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李世民极其极其咬牙切齿地看着长安的方向,仿佛要透过电报机极其极其生吞活剥了那个在幕后极其极其操控一切的老六:
“老六,你跟老子玩极其极其残酷的资本压榨是吧?!”
“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大唐天策上将当起包工头来,是何等的极其极其丧心病狂!”
“一百万担棉花?老子就是极其极其抽干了这天竺的骨髓,也极其极其足额地给你运回长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