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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7章 朕不退!十万天策卫拔刀,誓要砍碎这新时代!
    李格的左手,拿着一瓶烈酒。

    而他的右手……

    高高举起,正对着天空。

    手里并没有拿刀,也没有拿剑。

    而是拿着一把造型夸张的、镶嵌着宝石的左轮手枪。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拿着枪的那只手,除了食指扣在扳机上,其他手指都握着,唯独……

    中指!

    那一根中指,高高地竖起,直指苍穹!

    那个手势,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充满了挑衅意味!

    “这……这是何意?”

    李世民指着那根中指,有些发懵。

    “这是天竺的礼节吗?还是什么佛门的手印?”

    旁边的李靖也是一脸茫然。

    这时,信使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陛下。”

    “据……据吴王殿下在电报里的描述。”

    “这个手势……是监国殿下教他的。”

    “意思是……‘我是第一’!或者是……‘我很强’!”

    “哦?是夸朕吗?”李世民有些不信,“朕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

    虽然他不懂这个手势的现代含义,但他作为帝王的直觉告诉他。

    这个姿势,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那是藐视!是不屑!是一种“老子天下无敌,你算老几”的狂妄!

    “信呢?有没有信?”

    李世民黑着脸问道。

    “有!有!”

    信使赶紧递上一张电报纸。

    李世民一把抓过来,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如刀:

    【父皇:】

    【见字如面。】

    【儿臣在天竺,挺好的。这里傻子多,黄金多,神庙更多。】

    【儿臣现在忙得很,正忙着把那几千座神庙里的铜佛、金佛全给熔了。】

    【您问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铸子弹啊!】

    【老六说了,只要弹药管够,我就能一直打到极西之地,去看看那个什么罗马帝国还在不在。】

    【对了,听说您回来了?还想重振朝纲?】

    【父皇啊,听儿臣一句劝。】

    【别折腾了。】

    【您那套‘以德服人’,在这儿不好使。儿臣现在只信奉‘口径即正义’。】

    【长安太小了,那个太极宫的龙椅,儿臣现在看不上了。】

    【儿臣要做这西方的神王!】

    【所以,您就老老实实退休吧。把皇位赶紧给老六。】

    【为什么?】

    【因为只有老六能给儿臣供应足够的军火!只有他的工厂能造出这种连发的左轮!】

    【您?您除了会写几首诗,会骑马射箭,您懂怎么造子弹吗?懂怎么炼高强度钢吗?】

    【不懂就别在那儿瞎指挥了,容易断了儿臣的补给线!】

    【就这样吧,儿臣要去炸下一个神庙了。】

    【——您最‘孝顺’的儿子,天竺神王,李恪。】

    噗——!

    李世民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硬生生地憋在了胸口,憋得他脸都紫了。

    看不上龙椅?

    让朕别折腾?

    为了要子弹,直接让朕退位给老六?!

    这就是朕那个最像朕、最有出息的儿子?!

    “逆子!全是逆子啊!!”

    李世民将电报纸狠狠地摔在地上,又指着那幅画里那根竖起的中指,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这是在向谁竖指头?!”

    “他这是在向朕示威!!”

    “他宁愿要那个该死的军火,也不要朕这个爹了!!”

    李世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如果说李泰的背叛是因为钱。

    那么李恪的背叛,就是因为——力量。

    在这个新时代,皇权不再是力量的来源。

    工业,才是!

    谁掌握了工厂,谁掌握了军火线,谁才是真正的爹!

    而李世民?

    在李恪眼里,不过是一个可能会切断他弹药供应的……绊脚石。

    “陛下……保重龙体啊!”

    李靖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李世民。

    “朕……朕没事……”

    李世民推开李靖,眼神中透出一股绝望后的麻木。

    “朕算是看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朕现在就是个多余的人。”

    “老大嫌朕烦,老四跟朕算账,老三嫌朕没用……”

    “好!好!好!”

    李世民仰天长笑,笑声悲凉:

    “既然你们都把希望寄托在老六身上。”

    “既然你们都觉得那个八岁的小子比朕强。”

    “那朕倒要进宫去好好看看!”

    “看看那个被你们捧上天的小神仙,到底给朕准备了怎样的……‘终局’!”

    …………

    就在李世民在渭水河畔被儿子的“孝心”暴击得体无完肤之时。

    长安城东南,风景秀丽的芙蓉园内。

    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名为“听雨轩”的奢华私人会所里,一场足以决定大唐未来权力走向的“秘密茶话会”,正在悄然进行。

    屋内没有点蜡烛,而是挂着几盏造型精美的水晶吊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雪茄味和极品蓝山咖啡的香气。

    “晦气!真是晦气!”

    刚刚从渭水码头赶回来的魏王李泰,此刻已经换下了那身故意弄脏的破袍子。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手里夹着一根拇指粗的“安南特供”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骂骂咧咧:

    “你们是没看见父皇刚才那眼神!”

    “那是要吃人啊!”

    “要不是本王机灵,搬出了‘法治精神’和‘契约精神’,本王那一船银子,恐怕就要被他拿去填那无底洞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面容白净、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的中年人。

    他是太子李承乾的心腹大管家,也是安南橡胶集团驻长安的首席代表——王德。

    王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翘着兰花指,语气阴柔却一针见血:

    “魏王殿下,您这就受不了了?”

    “我家太子爷在安南那是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您知道太子爷在信里怎么跟奴才说的吗?”

    王德放下杯子,学着李承乾的口气说道:

    “‘老王啊,孤在安南好不容易才把那帮土著驯服,好不容易才建起了橡胶园,眼看着就要日进斗金了。’”

    “‘要是父皇重新掌权,非要把孤召回长安,让孤去读什么《春秋》、《礼记》,去当个乖乖太子……’”

    “‘那孤还不如死在丛林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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