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暗运魂力,周身紫光暴涨。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须佐能乎!”
“轰——!!”
紫光冲天而起,一尊巨大的紫色虚影在夏阳身后迅速凝实。
那虚影起初只是骨架,随即筋脉、肌肉、铠甲层层覆盖,最终化作一尊高达三百米的紫色巨人。
夏阳十米高的身躯正好位于巨人眉心处,被一层淡蓝色的水晶般的物质包裹保护。
从下方仰望,这尊紫色巨人宛如上古魔神降临,仅仅是静静站立在一旁,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山谷在它脚下显得如此狭小,仿佛随时都会被它一脚踏平。
“这哪里还是泰坦之躯……”
夏阳感受着与武魂真身结合后的变化,喃喃自语,道:“这简直就是法天象地啊。”
随后,他心念一动,再次催动泰坦巨猿躯干骨的力量。
“魂骨技:泰坦之力!”
紫色巨人周身暗金色纹路骤然亮起,原本就磅礴的气势再度攀升。
巨人随意抬起右脚,轻轻一踏。
“轰!!”
山谷地面应声塌陷,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坑出现在须佐能乎的脚下。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整个山谷都在这一脚下颤抖。
“好强的力量啊。”
此时,阿银早已飞身至空中,看着下方的巨人,眼中异彩连连。
紫色巨人又随意挥出一拳,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远处的岩壁再次崩裂。
夏阳能清晰感觉到,此刻这尊武魂真身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地的恐怖巨力。
“夏供奉,动静有些太大了。”
海龙斗罗也飞至空中,带着提醒的语气道:“我们不是还要返回生命之湖,去找武魂殿那些人么?”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沉浸在力量中的夏阳瞬间清醒。
“对,千寻疾,还有那两只十万年柔骨魅兔……”
夏阳眼中寒光一闪。
紫色巨人迅速消散,夏阳的身体也随之缩小,几个呼吸间便恢复到了原本的大小。
夏阳落回地面,感受着体内奔腾的魂力,心中已有计较。
“走,回去看看。”
话音落下,夏阳周身魂力涌动,整个人缓缓离地。
这是他成为封号斗罗后,第一次不借助任何魂骨技能,单纯以魂力御空飞行。
起初还有些生疏,但是很快他就掌握了诀窍。
夏阳心念一动,速度骤然加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生命之湖方向疾射而去。
这种凭借自身魂力翱翔天际的感觉,与依靠魂骨飞行截然不同,仿佛整个天空都成了他可以肆意驰骋的领域。
“我们也跟上。”
海龙斗罗对阿银说道,随即化身蓝色海龙。
阿银轻盈落在龙背上,两人紧随夏阳而去。
三道身影划过天空,在逐渐昏暗的天色中拖出长长的轨迹。
下方的森林迅速后退,生命之湖的方向越来越近。
夏阳一边飞行,一边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
九十四级的魂力在经脉中奔腾不息,十万年魂环与躯干骨带来的增幅远超预期。
他握了握拳,暗金色纹路在皮肤表面一闪而过。
这一次,局面该不同了。
远远地,生命之湖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湖面在夕阳余晖下泛着金色波光。
很快,夏阳三人就降落在生命之湖的湖边。
他们脚下的泥土,还带着之前战斗留下的焦痕。
夏阳环顾四周,此刻的湖岸静得出奇。
只有被魂技犁出的沟壑、碎裂的岩石和倒伏的树木,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渐暗的天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来我们走后,这里又发生了些事情。”
海龙斗罗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一道延伸向森林深处的痕迹。
那痕迹宽达数米,沿途树木被蛮力撞断,断口新鲜。
“那两只柔骨魅兔应该是往这个方向逃了。”
“从它们留下的痕迹来看,它们逃得颇为仓促,但是,追击者的步伐似乎也有些紊乱。”
过了一会儿,海龙斗罗站起身来,望向森林深处,说道:“武魂殿的人没能当场拿下它们,让它们逃进了森林的其他地方。”
“现在,周围也没有战斗的波动,我分析他们双方现在恐怕还在追捕中。”
阿银闻言眼睛一亮,说道:“那我们赶快追上去,若是武魂殿正与那两只十万年魂兽缠斗,说不定我们还能……”
阿银的话没有说完,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就是像之前抢夺泰坦巨猿那样,再来一次渔翁得利。
两人同时看向夏阳,等待他的决定。
然而,夏阳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没有追随森林中的痕迹,而是死死的锁定在平静的湖面上,瞳孔中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泽,仿佛能看透那深不见底的湖水。
“夏大哥?”
阿银疑惑地唤了一声,询问道:“我们不追吗?”
“不急。”
夏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解释道:“柔骨魅兔最擅长的就是速度。”
“它们既然已经逃入森林深处,那么,以武魂殿那几人的手段,短时间内不可能追上它们的。”
“我们晚一点追,反而更好。”
“那你这是……”
海龙斗罗走到夏阳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湖面。
“你这是对这湖水
海龙斗罗开口问道。
“没错。”
夏阳微微点头,说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湖水中透着一股特殊的生命气息?”
海龙斗罗闭上眼睛,魂力缓缓探入湖水。
片刻后,他睁开眼,说道:“确实有一股微弱的生命能量从湖底渗出,但对我们这个级别的魂师来说,这点能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治疗效果还不如一些辅助系魂师的魂技。”
“我也感觉到了。”
阿银伸手轻触湖水,蓝银皇武魂对生命能量的感知尤为敏锐。
“这股生命之力很纯净,但确实太稀薄了。”
“而且……奇怪的是,我找不到它的源头。”
“它好像不是从湖底某个具体位置散发出来的,而是……从整个湖水深处弥漫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