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魂技:八尺琼勾玉。”
夏阳大喝一声。
紧接着,八颗直径近三米的酒紫色能量球,便在须佐能乎的掌中凝聚而成。
随后,夏阳便大手一挥,这八颗能量球便拖着尾焰,朝着下方轰然砸落。
能量球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灼穿的嗤响。
“结阵!”
为首的魂圣,手持震雷斧武魂,厉声喝道。
五人疾退数步,竟然不逃不散,反而是面朝夏阳站成一列。
紧接着,这五人的魂力自他们体内奔涌而出。
金、青、赤、黄、黑五色光芒交织升腾。
“武魂:水甲盾!”
“武魂:风鹰剑!”
“武魂:烈焰弓!”
“武魂:裂地爪!”
“武魂:震雷斧!”
五人的魂环尽数亮起,他们的魂力在某种奇异的共鸣中彻底融合。
水、木、火、土、金。
五行属性相生流转,最终汇入到最后一人手中的那柄高举的震雷斧中。
然后,斧刃便迸发出刺目的白光。
只见一道数十米长的光刃,撕裂空气,迎向八尺琼勾玉。
“武魂融合技:五圣必杀!”
这五名魂圣大声喊道。
光刃与能量球在半空相撞。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
“轰隆隆隆——!!!”
爆炸的光芒吞噬了方圆百米。
冲击波如实质的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商会残存的建筑墙体如纸片般被掀飞、撕碎。
地面层层龟裂,烟尘冲天而起,整座紫珍珠岛屿都在震颤。
“第六魂技:无敌金身。”
须佐能乎的体表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膜。
夏阳操控着须佐能乎往前几步,以宽阔的身体为屏障,将爆炸的余波尽数挡了下来。
能量冲击在光膜上,溅起无数涟漪,却未能撼动须佐能乎分毫。
几个呼吸之后,尘埃渐散。
夏阳连忙望去。
只见那五名魂圣单膝跪地,面具碎裂了大半,五个人的脸色全都是苍白一片。
他们周身魂力紊乱,喘息粗重如牛。
显然,这五个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武魂融合技,不差。”
夏阳的声音自高空落下,冷如寒铁,问道:“你们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来攻击紫珍珠岛?”
五人抬头,与须佐能乎那双酒红色的眼瞳对视。
为首者的喉结滚动,忽然低喝。
“走!”
话音未落,五人同时暴起,朝着不同方向疾掠而去。
“找死。”
夏阳冷哼一声。
须佐能乎左臂抬起,三根长达数米的暗金色骨爪自手背刺出。
那是来自暗金恐爪熊的外附魂骨。
“魂骨技:玄冥置换。”
空间微微扭曲。
下一刻,本该逃出百米的五道身影,竟然齐齐的出现在了须佐能乎正前方的半空中。
此刻,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惊骇与茫然,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回到原点。
“魂骨技:暗金恐爪!”
下一秒,夏阳左臂前刺,骨爪横扫。
“撕拉——!”
利刃撕裂血肉的闷响接连响起。
五具躯体在半空中爆开,化作漫天血雾与碎肉,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夏阳收回骨爪,须佐能乎缓缓转身,酒红色的眼瞳扫过岛上每一个站着的袭击者。
“其他人,跪地投降。”
夏阳的声音不高,但是,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威压,回荡在岛屿上的每一个角落。
“当啷。”
第一柄武器落地。
紧接着是第二柄、第三柄……
还活着的袭击者陆续跪倒在地,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商会总部内,治疗魂师正忙碌着为伤者处理伤口。
夏石手臂的剑伤已经被仔细缝合,火阳肩胛的灼伤也敷上了药膏。
柳二龙怀中的夏天耳孔出血也止住了,此刻正沉沉的睡去。
唐月华端来温水,轻声安抚着众人情绪。
夏阳站在廊下,听着商会管事低声汇报损失与俘虏审问的初步情况。
海风穿过破损的窗棂,带来硝烟与血腥混杂的气息。
他望向远处海面,夕阳正缓缓沉入波涛之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暗红。
夏阳收回目光,看向屋内。
父母疲惫却安然的侧影,柳二龙轻拍孩子后背的温柔手势,唐月华递药时眼中的关切。
“无论如何,敢将主意打到这里,都得死!”
夏阳握紧拳头,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有些账,总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半个时辰后,管事将损失整理成册,并交到夏阳的手中。
册子不厚,却沉甸甸的。
夏阳拿着它走回屋里时,屋内几道目光齐齐地落在他身上。
“问出来了吗?”
夏石最先开口,手臂上缠着的绷带还渗着些许暗红。
“损失怎么样?”
火阳跟着问道。
她的眼睛却不时的瞥向柳二龙怀里的孩子。
小家伙睡着了,只不过耳廓还沾着没擦净的血迹。
夏阳没立刻答话。
他走到桌边坐下,将册子往桌面一搁,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是戈龙。”
夏阳的声音压得很低,说道:“天斗帝国那位实权元帅。”
说完这句,他抓起手边的茶壶,仰头灌了几口。
茶水早已经凉透,入喉带着涩意,却怎么也浇不灭夏阳心头那簇往上窜的火苗。
“戈龙?”
夏石皱眉,问道:“我们什么时候与他结过仇?”
“赵天霸。”
夏阳放下茶壶,解释道:“还记得赵嫣然么?和她联姻的就是戈龙的小儿子。”
屋内静了一瞬。
“简直混账!”
夏石一拳砸在椅扶手上,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事情都过去多久了?竟然还咬着不放!”
柳二龙忽然抬起头来,说道:“夏阳,之前我和阿银在瀚海城……”
“曾经遇到过两名魂师袭击。”
“现在想来,他们的路数、配合,和今天那五人很像。”
紧接着,柳二龙便将那次遭遇细细说了一遍。
夏阳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原来这不是第一次。
原来早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刀尖已经抵过家人的后背。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夏阳站起身来,字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次,我非得让他长长记性。”
“你打算怎么做?”
火阳问道。
“怎么做?”
“那当然是大海争霸!”
夏阳下定决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