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陆本就知道自己的赤火本就拥有着净化邪祟的能力。
但没有一刻如同现在一般,强度拉满!
张静清的大师精品课,你值得拥有~
张怀义终究还是过了一年的好日子,天天上大师精品课。
现在若是站在曾经不可力敌的梦魇面前,符陆都觉得自己可以烧掉对方的一根脚指头。
“怎么不相信?”
“冯宝宝你说,是不是符陆干的。”
“嗯,就是他干勒。”
冯宝宝仿佛指认犯罪嫌疑人一般,全程保持一本正经的表情,一手像侦探一样摸索下巴,一手直直指着符陆。
“哈哈~看来冯宝宝也开始学会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啊,我刚刚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滴~”
宝儿姐还较真了,果然真诚的人都很可爱。
符陆和张静清对视一眼便开始齐齐笑了起来。
两人笑罢,渐渐收声,眼角还留着笑意。符陆深吸一口气,语气自然而然地放缓:“谢谢。”
“你的路还长。”
张静清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流露出欣慰之色。
随后转身踱步离开,背影依旧挺拔,但步伐显得比平日更为轻快松弛
符陆承认一开始只是想白嫖大师课来着,当然也不是真的白嫖,该给的,符陆还是给了。
就符陆拿出的那些东西,谁也不能说符陆是白眼狼。
但是张之维的态度不好琢磨,但是张静清确确实实是以诚相待的。
符陆可不觉得这行炁路线是小恩小惠。
跟这件事情比起来,东北的庇护反而更像是交易。
人情债最难还了。
符陆和冯宝宝马上要跟着走,转眼一瞥瞧见了那具鱼尸。
符陆的赤火将上面的邪祟驱得一干二净,灰白洁净质感鱼骨还有鱼皮突然入了符陆的眼,符陆顺手将东西收进了葫芦空间。
总归应该是些好东西。
鲶鱼前辈,你安心地走吧~
有机会,我会帮你报仇的。
“走,源头已经处理了。”
“接下来,该给人治治病,祛祛邪~”
张静清走在小路上,按照着记忆中的路线前往李老的家中,那儿还有好几位病号需要治疗。
李老家中,几副担架上头有好几位汉子病恹恹的躺在上边。个个都是两眼紧闭,眼圈黧黑,面色憔悴灰暗,脸庞缺乏光泽,唇色无华。
谁见着这副模样不是揣测这几人遇上狐狸精了。
凌茂正在此处收拾药材,还烧起了水,煎蒸着药材,药气氤氲如雾。
墨玉则是在一旁镇压着邪气,减轻伤患的痛苦,分工明确。
而院落的主人,李老一家此时将整个房屋都腾了出来,一家人去到了别的地方先住下。
毕竟乡民们对此也是十分的恐惧,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新的传染病。虽然这几日接触,乡民都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人心惶惶的。
对于不确认的事情,人的心中都会出现慌乱,这是难免的事情。
“来啦~”
“我已经将静清师傅您吩咐的干净的绢布都准备好了。”
“至于这些药材,是我根据这些人的状况准备。”
符陆探究地看了凌茂一眼,静清师傅什么时候吩咐他办事了。
凌茂自然懂得他的意思,指了指木桌上的铺开的纸张。
符陆恍然的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不错,正好用的上。”
“还省了我一点功夫。”
张静清瞧了瞧凌茂正在煎的药材,看了看里头的东西,黄精、枸杞子、黄芪、红枣…
“精气茶啊,等下助人恢复元气,你有心了。”
张静清点了点头,焚香净手,从院子中取出了些蜀椒、干姜、桂心,还有淳酒,将其碾成药汁。
符陆很有眼力见的准备将干净的绢布搬到张静清身边,然后被一记金光敲了一下脑袋。
“你放着,手干净嘛?”
张静清很是嫌弃,亲自将绢布放进药汁中浸泡,待其浸泡完整,张静清这才挥手,招来符陆。
“来,用我刚才教你耍的火。”
“不用考虑火候,我会出手。”
“哦~”
符陆还带着刚刚挨打的委屈,轻喊一声,然后心甘情愿地当起了火灶。
张静清则是金光化皿,将沾满药汁的绢布放在其上炙烤,其上的辛烈之气复而涌出,似金芒暗涌。
张静清以掌测温,忽将炙热的药布覆于病人脊背。
触肤刹那,患者身形剧颤——皮下似有黑气蠕动,如阴蛇游走,抗拒热力。
天师指按灵枢穴位,药布往复熨烫,热力透肌入骨,病人脊背渐红,汗出如浆,混着灰黑黏液滴落,散发腐浊腥臭。
将体内邪气完全逼出,张晶清便朝着符陆喊了一声。
“来点火~”
符陆乖乖照做,分出一缕火苗,净化此地邪气,贴心地帮人做了一次身体清洗。
“冯宝宝,你给这人喂点凌茂煎好的药。”
“诶!你虎啊~放凉一点灌…不,是喂!”
“凌茂,你搞点热水,帮人擦擦身子。”
“记得拖进屋子里,别脏了冯宝宝的眼。”
“昂~”
“要得!”
张静清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一个一个地将担架上的病患慢慢祛病。
虽说祛病如抽丝,但是祛邪却要直捣病灶。
而且这些人也都是因为邪气入体,这才导致精漏气泄,呈病入膏肓之态。
灯火阑珊夜未央,治病驱邪至更深。星月为伴,蝉鸣低语,深夜时分几人方才歇息。
凌茂端出剩下的精气茶,与其他几人分享了起来,总算是忙完了,也能休息。
“喝完这杯茶休息一会。”
“明早,咱们去赶集!”
“好勒!”
符陆一口将茶水饮尽,寻个角落便打了个哈欠便沉沉睡去。
张静清说是让自己不用管火候,但是自己可是老老实实当了许久的火灶。
凌茂和冯宝宝在干体力活,他干的可是苦力活,总感觉张静清在军训自己。
“这小子…”
“休息吧,也没有什么大事了。”
“嗯。”×2
冯宝宝和凌茂应声,也各自前去休息。
不时传出动静的院落就此安静了下来,深夜的鱼塘水面如墨,唯闻虫鸣蛙声。
东方渐白,晨露沾湿塘埂,早起的鸟儿开始登枝歌唱。曙光初照,水面泛起金色涟漪,鱼群欢快游动。
李老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小院的大门。
“老天师?”
“进来吧,事情都处理完了。”
张静清睁开双目,一点都没有刚睡起来的惺忪睡意,看上去真不像坐了一夜的老人。
“真没事了?”
李老鼓起勇气走进院里,往里屋瞧了瞧,担架上的病汉子如今都面色红润了许多,心里也是稍微放下了心。
“非常感谢天师出手,就是……”
“这里有三幅药包,还有三道符。”
“每天一包,煮药的时候,将符咒也丢进去煮,煮好了分给乡民们喝。”
“我保证大家无病无灾。”
“放心,事情我们都解决了。”
张静清早有预料,提前拿出了准备好的药包和其实没有什么用的符咒。
“好好好,天师!这边帮你们准备好了斋饭,不知……”
“好,我们去。”
吃完饭以后,符陆跟在张静清的身后,十分的好奇。
“不是已经解决了事情吗?为什么要那三副药和符咒呢?”
“而且那符咒好像一点用也没有!”
张静清嘴角含笑,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他们求的,不过是一点心安。”
“那药包也只有些安心宁神的功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