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人哪去啦~”
符陆在关石花的院子里一个人影都见不着,挠头疑惑的问道。
大过年的,不在家是一件挺稀奇的事情。
凌茂看着自来熟一样在屋里窜来窜去的符陆,将其安抚了下来。
“多半有什么事吧!”
“先到我那边坐坐吧。”
凌茂作为出色的情报人有着敏感的情报触觉,立马察觉到这段时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么一个情况。
“没必要吧!”
“我给花姐留封信,咱们也不是什么事儿都得掺和。”
符陆稍加思索,自然也就清楚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关石花并没有找他帮忙的意思,他自然也会有自己的思考和态度。
“成,不过我还是得先回去一趟。”
“收拾收拾。”
“诶……行吧。”
符陆握着笔,正在写着给关石花留的纸条,准备留下个四五六句的,好好发挥发挥自己的文学素养。
最安静的冯宝宝看着符陆在写字,打眼瞧上一瞧,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就脱口而出了。
“你写的字有些笔画错了,有的就像缺了一块似的。”
符陆虽然上辈子已经不怎么使用笔来写字了,但是也没有到提笔忘字的程度,仔细地查看了一遍。
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太复杂的字他又不写。
“你再瞧瞧~”
“是不是每一个字都认识。”
冯宝宝点了点头,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就对应上了。
那是自然,现代人如果看繁体字,一个字或许认不出来,但是连在一起绝对都认识,反过来虽然有些困难,但是仔细一想也能对应上。
凌茂也好奇地上前瞧了瞧,这才对冯宝宝说道;“你就是听我上课听少了,现在教的大多都是民间已有的简体字。”
“繁体字太复杂传播不开。”
“而且啊~现在标准也没出来,大多识字的人都是简繁都有学习。”
“像符陆这般完全使用简体字的,也是少见。”
凌茂不愧是干过扫盲工作的人,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符陆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理直气壮了起来,将问题揭了过去。
“就是这样勒!”
“宝儿姐,要学会与时俱进!”
“时代在发展,人不能总是要求时代适应自己。”
符陆之所以要提出这一点,其实是因为冯宝宝其实是一个守旧的人。
她会小心翼翼地记住自己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然后珍藏于记忆之中,面对相似的状况时,她会优先选择记忆中出现过的解决方式。
就像在长白山上开垦出了一片农田这件事一样,这是属于她自身的经验主义。
“知道了。”
冯宝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符陆对此很欣慰。
徐老四的教育理念有时候真挺管用的,并不像徐翔一样事事件件的帮冯宝宝铺好路。
而是强大冯宝宝自身,让冯宝宝在失去一切帮助的情况下,也能靠自己顽强的生命力活下去。
冯宝宝的外号有很多:宝儿姐、阿无、宝宝、宝姑娘、六厂四车间冯师傅、机智一逼之类的,但是巴伦戏称的“蟑螂女孩”才是符陆希望冯宝宝做到的。
蟑螂以“打不死”著称,不论在生物性本能,还是在社会性身份上,符陆都希望冯宝宝能顽强的活下去。
“写完了,走着。”
“跟我来!”
等到了凌茂的地头上时,符陆见到了两道陌生的身影。
“介绍一下,这是我在东北认识的朋友!唱双玩艺的!”
“这位是白鹤生,这位是赵连翘。”
凌茂一一给符陆介绍了起来,自然也为这两位介绍了符陆和冯宝宝。
符陆一瞧,是俩男的!
好家伙,符陆一下子就提起了兴趣。
双玩艺这称呼大家或许没有听说过,但是换个词,大家或许就了解。
双玩艺就是“二人转”,后世唱二人转的多是夫妻搭档,这就是符陆好奇的点。
这也是符陆对二人转的起源不是很了解,不然也不会如此好奇了,二人转早期确实是以男性演员为主,换装成一旦一丑,直到后来女演员也能上台唱戏以后,才逐渐演变成了一男一女的表演形式。
而且如今的异人界里头,关于唱戏的女异人几乎是不存在的。
王震球为啥能纠缠夏柳青学到神格面具,不仅因为他脸皮厚,性格讨夏柳青喜欢,更因为王震球男生女相、身段体貌就适合唱戏。
在夏柳青的眼中就是个成角的好苗子,更何况王震球本身的炼炁天赋还很好。
回到攀谈现场,符陆仔细观察起两人的姿态外貌。
白鹤生,人如其名,清瘦如鹤,身形修长,像个纸片人一样。素白长衫外罩靛蓝纱褂,衣摆绣暗银色松针纹,腰间悬一支黄铜唢呐。
赵连翘矮壮敦实,圆脸阔口,鼻头泛红,后脑还留一绺小辫扎着红绳,穿着绛红对襟马甲配阔腿裤。
但他其实也不矮,在这个年代有172左右的高度已经不错了,主要是在白鹤生旁边就显得矮了点。
“幸会!见过两位哥哥!”
符陆拱拱手,打着招呼。
“诶,两位大哥大姐既然是跟茂哥儿来的,那就都是朋友。”
“啊对!甭拘着!赶趟儿,我俩给您们亮一嗓子~”
白鹤生和赵连翘都是热情的人,说着说着便要唱一段儿,拦都拦不住啊。
不得不说,确实唱得好!符陆听完以后,给两位用力的鼓起了掌!冯宝宝虽然听不明白,但是也跟着符陆一起鼓起了掌。
不过冯宝宝的反应,给赵连翘给闷坏了,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地问起了冯宝宝。
“姐姐,我俩有啥可以改进的不!您给提提建议~”
“整场下来,您是半点没笑,我俩心里急得呀!”
“哈哈哈,不关你俩的事,宝姑娘就是天生不爱笑而已。”
凌茂听得直乐呵,不过还是给冯宝宝解释了一句。
白鹤生和赵连翘知道了冯宝宝的状况后,时不时就要来冯宝宝面前抖一抖包袱,结果愣是没听着响,还真较上劲了。
拉扯了半天,在符陆的催促下,凌茂才将要离开的事情讲了一遍。
“真走啊,茂哥儿?”
“咱还真有点舍不得你。”
“又不是不联系了,这地方我还留着,你们就替我守着便是。”
凌茂将地契交到了白鹤生和赵连翘手中,还备上了几张大千纸。
“收下咯,不然没凭没据的,这院子可真就没了。”
“有急事就通过这纸给我传消息,我能收到。”
两人只好收下,感动的看着凌茂。
两人都是穷苦出生,凌茂竟然愿意将这地契给他们俩,这信任就非同一般了。
“不过,茂哥儿!”
“最近还真有事!”
白鹤生清亮的声音里边传达出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感觉,他俩被凌茂收入麾下,主要就是因为情报搜集能力强。
“什么事?”
“说来听听!”
符陆和凌茂一下子竖起了耳朵,他们都有一个直觉,白鹤生所说的这件事一定跟关石花大过年不在家待着有关系。
虽说这可能不关他们的事,但是八卦谁不乐意听呢?
“听说咱们的战士被对面出动异人给影响了!”
“但是由于没证据,咱这边也不好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