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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 阿初,朕好热!
    秦九野三两爪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悍的胸膛,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种另样的红。

    “阿初,朕……朕好热……”

    他的声音比平日低哑许多,像粗糙的砂纸磨过耳膜。

    正在埋头工作的墨初尘闻言一顿,眉心微蹙,提笔回眸:“你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红酥楼喝了酒的缘故!”

    秦九野呼吸渐重,撑着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紧:“我现在感觉身体好不舒服,热得……快要炸开似的……”

    红酥楼的酒?

    墨初尘眸光一凝……那地方龙蛇混杂,又有人刻意算计,莫不是真喝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不再迟疑,搁下笔,赶紧三两步走到床榻边,伸手要探他的脉息。

    当她的指尖刚触及对方的手腕,秦九野心中却是一凛,眼底掠过一丝挣扎与晦暗,随即暗中催动内力,硬生生将气血搅得紊乱逆行。

    脉象顿时变得浮急躁动,真假难辨。

    “阿初……”

    秦九野趁机反手攥住他的指尖,那掌心烫得像烙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抬起眼,眸中雾气氤氲,深不见底,又仿佛有火在烧:“我要……”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搂紧墨初尘清瘦的腰身,带着灼热的体温和决绝的气势,骤然旋身,双双跌进层层垂落的绡纱帐幔里。

    帐幔如水般晃动,掩去榻上纠缠的身影。

    墨初尘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隔着单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肌肉的紧绷与战栗。

    秦九野的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出的气息烫得惊人,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像是渴极之人寻求唯一的甘泉。

    “陛下,你等等……”

    她的推拒被他吞进口中,化作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滚烫的掌心牢牢锢住她的腰肢,将那点微弱的挣扎尽数碾碎。

    等?

    等不了一点儿!

    他此刻不是朝堂上威仪深重的君王,只是被燎原烈火焚烧的凡夫俗子,而她是他唯一认定的解药。

    衣带不知何时散落,锦缎滑过肌肤的微凉触感转瞬便被更炽热的温度覆盖。

    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将她所有的呜咽与轻颤都圈禁在自己怀中。

    窗外月色悄然偏移,烛芯噼啪轻响,爆开一朵昏朦的灯花,旋即黯了下去,唯余一室起伏的呼吸与心跳。

    翌日!

    他倒好,神清气爽去上朝,玄色龙袍衬得人丰神如玉,眉宇间尽是餍足后的清明朗澈,仿佛昨夜那个不管不顾,攻城略地的人不是他一般。

    倒是苦了她。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重新装了回去,腰肢酸软得几乎立不住。

    对着铜镜,便能看见颈侧,锁骨乃至更下方,皆缀着他留下的斑驳印记,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暖红。

    她扶着酸痛的腰,慢吞吞将自己裹进立领的常服里,眼底却燃起两簇小火苗。

    她要去收拾赵文轩。

    谁叫他老子赵广庭算计下药给陛下,却累苦了她。

    赵广庭:“……”

    如果他说他是冤枉的,诸位信吗?

    ——城外三十里,比翼山!

    一群二世祖经过这些天的带伤劳作,早已不是当初京城里鲜衣怒马,眼高于顶的模样。

    锦袍破损沾泥,玉冠歪斜束发,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起,层层叠叠,昔日握笔摇扇的手如今连抬起都费力。

    风吹日晒下,人人面皮糙黑,眼底布满血丝,真正是比街边乞丐还不如几分体面。

    这一日,赵文轩踉跄着扛完一根歪扭木头,终于按捺不住,堵在了监工模样的内侍面前,声音嘶哑:“你……你们为什么要单单针对我?”

    他算是看出来了,同样的活计,他总被挑刺,罚得最重,连喘息的空当都少得可怜。

    时间一长,赵文轩也品出味来。

    这绝非寻常的刑罚,而是被人刻意针对了!

    对此,幕后之人竟也无意遮掩。

    一架不起眼的宽大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山坡树荫下,车帘微掀,露出墨初尘伏案工作半张清丽侧脸。

    闻声,她凝眸睨了狼狈不堪的赵文轩一眼,语气平淡得如同讨论天气,却带着山石般的重量,不容置疑:“你爹赵广庭,带我夫君去押|妓。”

    她顿了顿,欣赏着赵文轩瞬间惨白的脸色:“你是他儿子,自然要担些牵连。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今日再去多扛二十根木头,扛不完,晚膳就不用想了。”

    赵文轩:“……”

    他张了张嘴,仿佛离水的鱼,所有申辩求饶的话都被这简单粗暴,毫不讲理的逻辑堵在了喉咙里。

    他能说什么?

    说他爹可能冤枉?

    说陛下已经是成年人了!他会为自己的行为做出判断,怎么能是他爹带去押|妓的呢?

    但这话他敢说出口,怕就不止是扛木头了!

    深知求情无望,他只能颓然垂首,认命地拖着步子走向那堆原木,心中早已将那个惹是生非的父亲骂了千百遍。

    好端端的,你说你去惹皇后娘娘干什么?

    他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看出来了,这就不是一个能以常理度之的女人。

    她记仇,护短,而且报复起来……根本不分前朝后宫,直接株连到你怀疑人生。

    “你这简直就是公报私仇,我们不服!”

    赵文轩在他们这群二世祖中,就是军师般的存在。

    如今军师受辱,小少年们自然奋起,为他鸣不平。

    墨初尘原本未打算搭理他们,但都送上门来了!她不欺负一下好像有些对不起人:“不服?倒是让你们家人把一万两罚金交了啊!”

    众二世祖:“……”

    “事发至今都过去多少天了?你们家人可曾送来两银子?”

    她微微倾身,目光扫过一张张由倔强转为不安的脸:“你们是不是以为,家里迟早会打点好一切,把你们风风光光接出去?”

    几个少年眼神闪烁,显然被说中了心思。

    “别做梦了!”

    墨初尘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你们这群二世祖,害群之马被关这里干苦力,他们不知道多该心呢!又怎么会花钱赎你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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