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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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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梅是谁?

    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

    一听这语气,立马咂摸出不对劲来。

    能让宋舒绾眼下这么失魂落魄的男人。

    除了裴九宸,还能有谁?

    “舒绾姐!是不是裴九宸那家伙在外头搞歪门邪道了?我就说嘛,男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背地里早把良心喂狗了!还裴团长呢,我看是糊弄才对!”

    宋舒绾被她炸雷似的一嗓子惊得一哆嗦,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滑脱。

    “哎哟,小声点儿!我就是心里打了个问号,还没落定呢!”

    她都还在迷雾里晃荡,哪敢嚷得人尽皆知。

    “打个问号?舒绾姐,你可别拿自己开心啊!这事啊,宁可当真,不能当假!真要是那样,你千万不能咽下这口气!”

    田梅眼睛瞪得溜圆。

    宋舒绾轻轻呼出一口气。

    “嗯,我打算直接找他聊明白。”

    她要的不是猜忌,是句实在话。

    田梅猛点头,巴掌拍得大腿啪啪响。

    “对!聊!当面掰扯清楚!如果他真敢踩线,舒绾姐你只管甩脸子走人!我们田家再不济,也有一间房、一张床、一碗热汤给你留着!我爷爷说了,你宋舒绾,就是咱家正经闺女!”

    她说着还伸手揽住宋舒绾肩膀。

    看着田梅又急又横的模样,宋舒绾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一下松开了。

    “你呀,连离婚后住哪儿都想好了。”

    是啊,日子再难,也塌不到她头上。

    “舒绾姐,你还笑!我说真的!”

    田梅嘴上喊着,嘴角却早跟着翘起来了。

    宋舒绾笑着摇摇头,目光温温软软的。

    “你是真的。跟你掏心窝子说完,我胸口这块石头,总算轻了不少。”

    下午,宋舒绾送走最后一拨学扎针的医生护士,正低头收银针。

    门帘哗啦一掀,卫明一头撞了进来。

    几步冲到她跟前,嗓门发颤。

    “宋院长!糟了!余康阳村长,没了!”

    宋舒绾手一停,银针悬在半空。

    她抬眼盯住他。

    “卫明,你瞎嚷啥?大活人能凭空蒸发?”

    卫明两只手直摇。

    “真没了!我翻遍了村东到村西,连他养的那只老黄狗都在门口打转,围着院门转了七八圈,尾巴都垂到地上了,就是不见他人影!”

    “宋院长,千真万确!今儿天刚蒙蒙亮,村里就乱成一锅粥了,余康阳人没了!”

    看卫明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不像是编瞎话。

    余康阳可是咱村一把手,最近又卷进羊毛那档子买卖里。

    难不成……真出事了?

    宋舒绾心里一沉,眼皮微微一跳。

    “你慢点说,到底咋不见的?”

    “就今早!他媳妇起床烧水,一看炕头空着,枕头叠得整整齐齐,被子角压在褥子底下,连个褶子都没乱!”

    卫明一口气说完。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她挨家挨户问,田埂上跑,坡底下找,连后山窑洞都翻遍了,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宋舒绾眉心一拧。

    大活人不是烟,哪能说散就散?

    她抬眼盯住卫明。

    “你马上回村,先去余康阳家转两圈。记住,别声张,别让人看见你鬼鬼祟祟的,盯牢了,回来立马报我。”

    卫明一听,眼睛刷地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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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院长这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使唤啊!

    “哎哟!妥了!宋院长您就擎好儿吧!我办事,比自家鸡窝漏雨还上心!”

    他一边咧嘴笑,一边搓着手,肩膀都快抖出花来了。

    “那个……宋院长,等这事儿落定,您能不能抽空跟裴团长提一句?我想调他身边干点实事!我卫明现在不混日子了,就缺个领路人!您信我这一回!”

    宋舒绾静静看了他三秒,没笑,也没摇头。

    这小子反应快,嘴也甜,还知道趁热打铁。

    裴九宸那边用人确实挑,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就看卫明这回手脚干不干净了。

    “你表现到位,我自然会跟他提。别的,先不许想。”

    卫明心口一热,立马挺直腰杆。

    “谢宋院长!我这就蹽!保管不掉一根线头!”

    话音没落,人已经窜出去老远。

    他人影刚拐过走廊尽头,田梅就一步一缓地挪了过来。

    “舒绾姐,刚才扫院子的大娘跟我唠嗑,说亲眼瞅见裴团长下午往西郊去了,就是那片安静得猫都不叫、盖着一排排小洋楼的地界。”

    宋舒绾正低头收银针。

    一根还没套进针包的银针差点滑落在地。

    那地方……住的要么是不好查的人,要么是不能明查的人。

    裴九宸没公务安排,去那儿干啥?

    田梅一瞅宋舒绾脸色发白,赶紧伸手托住她胳膊肘。

    “舒绾姐,咋啦?脸咋跟纸糊的一样?”

    “你说裴九宸跑那地方干啥?那种地儿,正经人谁去啊?”

    田梅直挠头,一脸纳闷。

    宋舒绾闭了闭眼,又慢慢呼出一口气,硬是把心口那阵发紧的慌劲儿往下压了压。

    那天晚上在火车站,她分明听见那个女人声音了。

    裴九宸说话是挺冷。

    可俩人确确实实关在一间屋里。

    这回又扯上小洋楼。

    他到底图个啥?

    难不成真被自己猜中了?

    要不要直接问他?

    可万一真是那样……她以后还能怎么面对他?

    “我真不清楚,田梅,一点谱都没有,脑子现在全是浆糊。”

    声音干涩发紧,尾音微微发颤。

    田梅看着她发青的嘴唇,心里揪着疼,又急得直跺脚。

    她伸手想替宋舒绾拢一拢散落额前的碎发。

    “舒绾姐,这事可不能靠想!越想越钻牛角尖,把自己活活熬垮!”

    “我说啊,等裴九宸一回来,你就拉他坐下来问清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总比你天天疑神疑鬼、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强!”

    宋舒绾垂下眼,睫毛颤了颤。

    对,田梅没说错。

    躲着,解决不了事。

    哪怕最后是个烂摊子,她宋舒绾也扛得住。

    与其在这儿自己吓自己,不如敞开了说。

    “嗯,等他回来,我一定问个水落石出。”

    她伸手端起桌边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要是真有猫腻,我也不赖着不走。这日子,离了他裴九宸,照样能过!”

    话音落下时,她把搪瓷缸放回桌面。

    田梅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发烫。

    “这就对了!舒绾姐,你记牢喽,不管天塌地陷,我田梅永远是你后背!他裴九宸要是敢甩脸色、使绊子,我立马冲上去替你骂他!大不了不过了,咱们姑娘家,谁还非得跪着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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