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军事,也就这样了。”
“正德朝虽然出现了两次藩王叛乱,但终究没有形成什么太大的规模。”
“军事说完了,接下来说一下民生方面。”
“民生方面,其实之前说经济的时候,就已经提到过了。”
“民生其实还算是不错的。”
“但那也是朱厚照一步步重新治好的。”
“其实在正德初年的时候,真就是民生凋敝,百姓困苦……”
“【《明武宗实录》正德元年二月,李东阳、刘健、谢迁上疏:……京城道路,白日杀人,西北诸边,胡虏猖獗,损军折将,前后相仍,战则无兵,守则无食,民生穷困,府库空虚,风俗倾颓,纪纲废弛,赏不当功,罚不当罪,法令不行,名器冗滥,诸司弊政,日益月增,百孔千疮,随补随漏……】”
“说是,在京城的道路上,白天都有杀人的事件出现,简直恶劣到极点。”
“西北各边境地区,胡虏更是猖獗,损兵折将。”
“打仗没有兵,防御没有两朝,百姓生活困苦,府库空虚,财政赤字,社会风气败坏,纲常松弛……”
“说真的,单看这些描述,看看这天下困苦,民生凋敝,敌寇猖獗,无敢战之兵,无守城之粮……任谁接到这烂摊子,恐怕心态都炸了。”
“有时候,我都觉得,朱厚照说那些话才合适:朕非亡国之君,却尽显亡国之势!”
“我就问,就李东阳描述的这等情况,换谁来,谁扛得住?”
“关键是,朱厚照抗住了。”
“对待战事,一次御驾亲征,扭转乾坤。”
“对待经济,死了一个刘瑾,朱厚照后面却敢给百姓发三斗粮救济。”
“至于朱厚照的民生到底是什么样的?”
“嗯,我不敢说朱厚照的民生到底有多好,但肯定,以及绝对,没有网上,乃至明实录中说的那么不堪……”
“说真的,在私德方面,朱厚照被黑的是真的惨。”
“说朱厚照欺男霸女,强抢民女,还有孟德之好。”
“而且,还说的有鼻子有眼。”
“说是,朱厚照压根对一后二妃不感兴趣,但却对民间女子格外感兴趣,在北巡时,‘每夜行,见高屋大房即驰入,或索饮,或搜其妇女,民间苦之!’”
“啧啧,说是他到了夜间,就私闯民宅,要么索要饮品,要么就搜刮其妇女,强行带走,民间为之苦也!”
“朱厚照搜掠的良家女子多的数不胜数,有的时候,更是达到了数十车之多,而且,每天都会因为饿死,或者感染什么疾病而死亡。”
“他南巡到扬州的时候,还让太监去寻找美女,结果百姓一听,都慌了,赶紧把自己的女儿一夜之间嫁光,太监就只能抓一些寡妇与娼妓。”
“另外,朱厚照对外国女子,对大洋马也感兴趣,什么回回女、色目女、高丽女等等,他全都要,全都留在豹房之中,拱起银乐,简直就是精虫上脑了……”
“而且,朱厚照打算向朝鲜选女的时候,朝鲜民间瞬间慌了,跟扬州的情况一样,迅速把自己女儿给嫁了,嗯,朝鲜百姓也算是好起来了,不仅能知道中原皇帝荒银无度,甚至不畏强权,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入皇宫!”
“另外,朱厚照,还喜欢人妻,连那些有身孕的都也不放过。”
“以上种种,似乎都可以表明,朱厚照,根本没有民心,百姓恨不得绕道走,恨不得这正德皇帝赶紧死……吗?”
“呵呵……”
“那我只能说,有些人,脸都不要脸。”
“你说他荒银无度,强抢民女,那是不是代表着,朱厚照的子嗣很多?”
“呵呵,那事实我们都知道,朱厚照压根就没有子嗣,也就是俗称的绝后了。”
“也就是说,你一边说他荒银无度强抢民女,一边又绝后?你在开什么玩笑?”
“还是说,你们是觉得,朱厚照不行了?属于那种无法繁衍后代的,咱们现代医学上称的无精症?”
“嗯,是不是无精症暂且不谈,况且,朱厚照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是无精症。”
“真要说他荒银无度,还没有子嗣,那应该说豹房之中,每日鱼漂、羊肠等用的很多,说朱厚照是做了避孕措施,才没有子嗣,这好歹还能互相印证不是?”
“结果你什么都不说,就说他荒银无度,但没有子嗣?”
“当然,关于朱厚照子嗣这一点,后面我会提及。”
“现在重点还是在民生方面……”
“朱厚照在民间的名声,肯定是流传不到后世的。”
“但可以从朱厚照的性格,朱厚照的行事作风方面彰显一二。”
“什么纵马闯入百姓家然后强抢民女这种没有更具的事就不用说了。”
“我只说一点……”
“在一个叫李诩的人,写的《戒庵老人漫笔》中,有这样一段记载……”
“【《戒庵老人漫笔·卷四》:至南京,一日入暮,密闻欲幸徐霖家。霖与近侍谋:“夜深不能治具,奈何?”】”
“【众曰:“汝书生,献茶可矣。”】”
“【乃潜遣人报其家,而以身待。】”
“【将二鼓,驾出,乃召霖,令引至其家。】”
“【家人罗拜,但嫌其屋小,许至北京赐大第居之,既而设四果进茶。】”
“【帝曰:“人谓子仁标致,乃出茶耶?”】”
“【霖叩头谢曰:“臣不意陛下俯临,无宿具。”】”
“【帝曰:“已有果,但少酒耳。”】”
“【于是出酒,命霖歌,帝亦自歌。】”
“说是,朱厚照到了南京之后,有一天晚上,要去一个叫徐霖的家里。”
“徐霖得知后,就有些急,夜已经深了,来不及准备酒菜。”
“旁人就说,你是书生,献茶果就行了。”
“于是,徐玲就赶紧让人回家报信,接近二更天的时候,朱厚照就与徐霖去了他家。”
“到了徐霖家,朱厚照没有说别的,只是说他家的房子太小了,还说等回了北京之后,再赐给徐霖一个大宅子。”
“而徐霖摆上果品与奉茶后,朱厚照却说,都说你徐子仁讲究,怎么就只拿茶果呢?”
“徐霖表示,没料到陛下会来。”
“朱厚照也不在意,表示,已经有了果品,只是缺少些酒,于是就拿出酒,二人饮酒吃果唱歌。”
“嗯,有人要问这个徐霖是谁?”
“徐霖是一个作曲家,性格豪爽,朱厚照多次让他当官,但他都婉言拒绝了。”
“嗯,如果说,朱厚照只是因为欣赏徐霖,所以才没有为难徐霖。”
“那还有一段相关记载……”
“说是朱厚照有一次出门,拜访百姓……”
“这就是普通百姓了。”
“跟他随行的是杨一清……”
“杨一清当时就记下了这一段:【词色甚和,遂烹茗以献。顾从者收果饼,自食二枚,取二枚赐老人。】”
“朱厚照去拜访的目的且不谈,可能是了解民生,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反正,到了这人家里后,这家人也是给朱厚照奉上茶水。”
“对此,朱厚照非但不在意,还拿出自己的果饼,自己吃俩,又给主人家俩。”
“以此记载,可与传说中的朱厚照相差甚远。”
“传说中的朱厚照,马踏民宿,夜闯民宅,强抢民女……”
“而杨一清记载的朱厚照:词色甚和,与老人分食果饼。”
“谁真谁假?”
“那就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