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带着大黄,很快来到了沙滩边缘。
他选择了一处地势稍高的礁石后隐蔽身形,凝目向海面望去。
此时天色尚明,海面视野开阔。
果然,在遥远的海平线上,几个黑点正逐渐放大,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是三艘船,样式古老而狰狞,高耸的桅杆。
巨大的风帆,船身侧舷似乎还有一排排的....炮窗?
“海盗船?”
周天眯起了眼睛,心中暗道。
这造型,简直和电影里那些纵横四海的海盗船如出一辙。
看来这次来的“客人”,架势还真不小。
能驾驭这样的船只跨海而来,船上恐怕真有些硬茬子。
说不定就有类似山本龙一,甚至更强的觉醒者。
那三艘大船在距离海岛还有一段距离时便缓缓减速,最终停在了深水区。
紧接着,其中一艘船上放下了一艘小艇。
几个身影顺着绳梯爬下,划着小艇,破开波浪,径直朝着沙滩驶来。
周天没有动,依旧隐藏在礁石后,冷静地观察着。
大黄伏在他脚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者不善的气息。
小艇很快靠岸,从上面跳下来五个人。
清一色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混杂着皮质和粗布的衣服,看起来有些邋遢,但眼神却颇为彪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头发和肤色。
金发碧眼,皮肤十分的白。
“鹰酱那边的人?”
周天心中有了判断。
看来这求生游戏,真的是全球范围内随机投放玩家。
连这种典型西方面孔的海盗风队伍都出现了。
这五人上岸后,立刻警惕地四下张望。
很快就发现了站在礁石旁,并未刻意隐藏的周天和大黄。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朝着周天走了过来,姿态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粗鲁和审视。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络腮胡、缺了颗门牙的壮汉。
他上下打量着周天,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道。
“嘿!你,是这个岛的玩家?这里就你一个人?还有没有其他人?”
周天面色平静,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没错,就我一个。”
他故意说得含糊,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就一个?Fuck!”
缺牙壮汉啐了一口,显得有些不耐烦,又追问道。
“那这岛上有什么物资?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食物,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显然把周天当成了可以随意盘问的弱小原住民。
周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
“你们船上有多少人?是一开始就在船上的吗?看起来....你们过得不错?”
听到这个问题,那几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另一个瘦高个抢着回答,语气炫耀:“我们‘黑鸦号’上有一百多人!我们船长大人,觉醒的可是SS级天赋!”
周天心中微微一动。
SS级天赋?这等级已经和他身边的林轻语一个级别了。
那几人一边说,一边东张西望。
看着周天身后荒凉的海滩和稀疏的树林,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几句。
“妈的,真穷!”
“杰瑞,要不我们先把这小子带回去吧。”
缺牙壮汉和瘦高个低声又商量了几句,然后缺牙壮汉转向周天。
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小子,别废话了。跟我们回船上见船长!老实点,别耍花样,不然....”
周天看着他们,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劳动力自己送上门?
这周天又怎么会拒绝。
于是周天也没犹豫,直接就点了点头,跟着这些人上了小船。
周天跟着那几人上了小木船,朝着停泊在深水区的三艘大船划去。
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周天眯起眼睛,打量着那几艘越来越近的海盗船。
船身比远看时更加庞大,黑褐色的木质船体上布满刀砍斧劈的痕迹。
侧舷的炮窗黑洞洞的,透着一股子凶悍气息。
小木船靠上其中最大一艘船的船舷,绳梯垂下。
“你,先上去。”
缺牙壮汉示意周天先上。
周天也不推辞,抓住湿漉漉的绳索,手脚并用,利落地攀了上去。
刚一踏上甲板,他眉头就微微一挑。
甲板宽阔得超乎想象,几乎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甲板上的人。
其中有不少女人,而且都是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西方女子。
她们穿着各异,有的穿着类似水手的粗布短衫长裤。
有的则穿着略显暴露的皮质背心和短裙,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或擦拭甲板,或整理缆绳,或低声交谈。
看到周天这个陌生男人被带上来,不少人都投来好奇或审视的目光。
“哟,汉克,你们怎么带回来一个人?”
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女声响起。
周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极其丰腴性感的女人从主桅杆旁走了过来。
她大约三十出头,一头浓密的金色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五官深邃立体,碧蓝色的眼眸像两汪深潭。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皮质马甲,下身是同色的热裤,将前凸后翘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走动间,腰肢款摆,风情万种。
缺牙壮汉汉克连忙躬身,语气带着讨好。
“玛丽莲大姐头,我们在岸边发现的,就他一个活人。”
在说话之际,她停在了周天面前。
离得很近,近到周天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海水、汗水和某种浓烈香水的复杂气味。
“东方人?”
玛丽莲微微歪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在周天身上仔细打量,从脸到胸,再到腰,最后停在了某个位置。
她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挺年轻嘛,长得也不错。”
她伸出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径直戳向周天的胸口,力道不轻。
周天没有躲,任由她的手指戳在胸肌上。
玛丽莲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周天的镇定。
她收回手,改为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某处更加凸显。
“我叫玛丽莲,是这艘‘黑鸦号’的二副。”
“我们船长在船舱里休息,暂时不见人。所以现在船上,我说话算数。”
她的英语带着一种慵懒而强势的口音,目光依然在周天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