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野拿到交易的筹码后,立马动身,再次前往了假面斗罗所在的军营。
那超音速仿生翼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轨迹,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不是因为飞行,而是因为心中的急切。
他很迫切的想要知道明玉宗的人到底说没说谎?假面斗罗到底是否真心和他做交易?
此时。
相距上一次与假面斗罗会面,已经有了两天时间。
那军营依旧阴森,那黑袍守卫依旧如同雕像般矗立在门口。
龙战野落下身形,收起翅膀,大步走入军营。
那些守卫认出了他,没有阻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走过。
龙战野再次踏入那帐篷的时刻,假面斗罗正躺在床上,身边围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一看到龙战野进来,那双凸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满脸兴奋地迎了上来。
他很期待龙战野会掏出什么样的、什么品色的女人。
那贪婪的模样,像极了等待投喂的饿狗。
龙战野将那半昏迷状态的该凤直接从储物腰带中取出。
该凤那柔顺的卷发散落一地,那张冷艳的面孔上满是疲惫和虚弱。
他一把将其提溜在手中,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举到假面斗罗面前。
“阁下,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催促,“该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此时的假面斗罗舌头不停地在嘴边舔着。
那肥厚的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来回滑动,口水不停地下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该凤,从上到下,从头发到脚尖,一寸都不放过。
他完全被该凤的相貌和身材吸引住了。
虽然说她年龄有点儿大,看上去超过六十岁。
但其保养得却十分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段窈窕玲珑,看上去仅有三十岁。
那成熟的风韵,那冷傲的气质,那魂斗罗强者特有的气场,都让这个好色如命的邪魂师为之疯狂。
假面斗罗搓着手,口中啧啧称奇,那声音中满是赞叹和贪婪:
“小子,你干得不错!”
“魂斗罗级别的炉鼎,对本座的修行也有好处,你竟然还真的搞来这种上品的女人。”
“啧,啧啧……”
他围着该凤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那凸出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他伸手想要摸一摸那张冷艳的面孔,却被龙战野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阁下,东西已经验过了,该兑现承诺了。”
龙战野的声音冷了几分,那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假面斗罗这才回过神来,他嘿嘿一笑。
那双凸出的眼睛在龙战野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说道:
“急什么?老夫答应你的事,还能反悔不成?”
随后他便将龙战野叫到他身旁,那恶心的身体也凑了过来。
龙战野时刻提防着假面斗罗,精神力全部外放,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帐篷。
他很担心假面斗罗会杀人灭口,这些邪魂师,什么事干不出来?
嘴上说着交易,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把你吃干抹净。
此刻他的重瞳已全力运转,光芒在眼眸中流转。
将假面斗罗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储物腰带中那几件魂导器的边缘。
正可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但就在此时。
假面斗罗却将嘴边贴在了龙战野的耳旁,那肥厚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
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那声音沙哑而含混,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
龙战野听得有些失神。
那咒语,运转魂力的方式,凝聚精神力的法门,将灵魂从肉体中剥离的技巧——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
他一边听,一边在心中默默推演,试图理解其中的原理和奥妙。
假面斗罗确实告诉了他操纵灵魂的方法。
准确来说,这是一套邪法,一套只以活人灵魂为材料的邪恶功法。
但龙战野听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然而,龙战野现在不能确保这方法的对错。
邪魂师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万一他在关键的地方做了手脚,万一他故意说错了几句咒语,或者他隐瞒了某个至关重要的步骤……
那他按照这个方法操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灵魂反噬,当场毙命。
此时龙战野谨慎的说到:
“阁下!”
“不是小子不相信你,只不过这秘法着实有些深奥,晦涩难懂,小子想试一试。”
“亲眼看看这秘法的效果,亲身体验一下这灵魂操纵的奥妙。”
假面斗罗看到如此谨慎的龙战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说道,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也带着几分大方:
“好,老夫亲手给你演示一遍。”
只见他将那半昏迷的该凤用魂力一把吸到身旁。
那手掌虚虚一抓,该凤的身体便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牵引,飘到了他面前。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天灵盖,那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发丝中,另一只手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轨迹。
随后他口中嘀嘀咕咕地念起了咒语,那声音低沉而含混。
那咒语没有文字,没有意义,只有一种诡异的韵律,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
龙战野可以感受到他的魂力和精神力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运转。
那魂力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地涌出;那精神力如同蛛丝,一缕一缕地缠绕。
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团紫黑色的光芒。
那紫黑色的气息直接穿进了该凤的天灵盖。
那气息冰冷而邪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力量,直入她的脑海,直入她的灵魂深处。
随后那该凤的身体仿佛触了电一般,不停地抽搐。
她的四肢僵硬地伸直,然后又蜷缩起来。
她的腰背弓起,然后又塌下;她的手指痉挛般地弯曲,然后又张开。
那动作机械而诡异,如同一个被线牵着的木偶。
她的眼睛泛白,瞳孔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那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但随后随着假面斗罗的咒语不停地念。
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如同暴雨打在瓦片上。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的手指深深地嵌入该凤的头皮中。
就在这时,他猛然将手一抽!
一道淡蓝色的光影从该凤的天灵盖中被扯了出来。
那是她的灵魂。
那光影模糊而透明,隐约可见人形,在半空中扭曲、挣扎。
它的四肢在挥舞,身体在扭曲,面孔在变幻。
那模样与躺在床上的该凤一模一样,却更加虚幻,更加飘渺,更加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