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王，我要回去了。”
艾琳站在书房门口，目光落在凌霄身上，带着几分不舍。
她是维多利亚家族的继承人，英国的驯龙大公爵。
学府之争结束后，就要正式接过属于她的全部权利和义务。
能出来三天，已经是极限。
“嗯。”凌霄点点头，“想我了就发消息，我立马就接你过来。”
“我会的。”
艾琳轻轻笑了笑，手掌覆在小腹上。
“而且，有王的馈赠在，我不会寂寞的。”
凌霄：“……？”
馈赠？
这是私藏他的祖传染色体，还准备拐带回英国了？
艾琳已经走到【任意门】前，回头冲房间里挥了挥手。
“回见，‘姐姐’们。”
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唉，又一个。”牧奴娇叹了口气。
“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艾图图补充道，“一整个大世族当嫁妆的‘姬骑士’哦~”
柳娴和柳茹站在一旁，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凌霄。
那眼神，比说话还让人心虚。
凌霄轻咳一声。
“你们听我狡辩——哦不，解释。”
“不听不听。”
艾图图捂住耳朵，别过脸去。
“王八念经！”
凌霄：“……”
…
随着艾琳离开，阿帕丝跟着穆宁雪“游山玩水”，凌霄的生活也回到了从前。
偶尔与妹子们聊聊人生，探讨一下深浅长短，其余时间大多在修炼中度过。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外忙碌了一个多月的穆宁雪和阿帕丝，终于回到了魔都。
“凌霄。”
穆宁雪放下手中的包，开门见山。
“接手穆庞山产业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处非常好的地方。我打算在那里建立属于我们的势力。”
凌霄几乎是下意识地接道：
“飞鸟市？”
穆宁雪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知道的？”
凌霄笑了笑，伸手揽过她的腰。
“夫妻同心嘛。”
穆宁雪白了他一眼。
飞鸟市确实是当下最合适的选择——
开发程度最低，面海环山，意味着未被发现的矿脉资源更多，未来还能开发海洋资源。
海洋面积是陆地的七十倍，里面的资源从未被真正开采过。
虽然以人类现在的技术还做不到，但未来谁也说不准。
看似有很多领地可选，真正入得了眼的，其实只有这一个。
“你早就盯上了吧？”穆宁雪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凌霄笑而不语。
“我打算在那里买一块地，建个山庄。”穆宁雪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也是我们的家。”
“嗯，看好哪儿说一声。”凌霄靠在沙发上，“就算你想要整个飞鸟市，我也能给你弄来。让你过过当城主的瘾。”
“才不要。”
穆宁雪摇了摇头。
“当城主太累了。”
换作别人说这话，她只会当是吹牛。
但凌霄说出口的，她从不去怀疑能不能做到。
光是前些日子杀上穆庞山，差点把传承数百年的穆氏连根拔起，结果到现在都没人来追究。
甚至连声讨都没有，就足以说明一切。
只要凌霄不做出危害整个人间的事，所有势力都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阿帕丝。”
凌霄看向角落。
“交代你的事，完成了吗？”
角落里，阿帕丝正捧着一桶哈根达斯，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
听到问话，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还差一点。”她舔了舔嘴唇，“再几天就行。”
“这么慢？”
阿帕丝翻了个白眼，没有解释。
过几天，他自然就知道了。
…
“终于要有自己的家了吗？”
穆宁雪去准备购地所需的手续，凌霄独自坐在天台上，望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出神。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嗯？等等……”
凌霄眉头一挑。
“猴子的婚礼好像快到了吧？”
他赶紧从空间魔器中翻出那张张小侯送来的请帖，扫了一眼日期。
一个月后。
“还好想起来了。”凌霄松了口气，“要是忘了，那就真尴尬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请帖，开始琢磨。
“送点什么好呢？”
想了想，他先掏出一只玉瓶。
【驻颜丹】
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散出来。瓶中躺着二十多枚紫红色的小药丸，圆润饱满，看着就讨喜。
“这么多？”
凌霄数了数身边那些需要操心的人。
穆宁雪、牧奴娇、艾图图、艾琳、望月千熏、叶心夏……
阿帕丝和柳娴柳茹倒是不用，她们本身就容颜不老。
“师姐和小灵灵也安排上吧。”
他又往里加了两个人。
“给猴子也来一颗，让他跟何雨对半分着吃，应该没什么问题。”
剩下的……先留着好了。
“不过光是驻颜丹，好像还不够。”
凌霄把玉瓶收起来，继续苦思冥想。
送件猴子能用得上、但又不会太珍贵到被人惦记的东西。
想了半天，终于在系统空间的杂物堆里翻出一件合适的。
【铁碎牙】
一把对他而言基本用不上，但品质不错且实用的斩魔具。
“再附个魔吧。”
他掏出一本【附魔书】，往刀身上一拍。
光芒闪过。
【铁碎牙】
品质：稀有
效果：斩魔具，能挥出威力不俗的风系斩击。
附魔：锋利III（提升物理斩击威力，并使斩击附带可切割魔法效果的属性）
凌霄端详着焕然一新的刀身，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就它了。”
…
三天后。
阿帕丝侍奉完凌霄享用早餐，低头系着纽扣，随口道：
“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
“哦？”凌霄挑了挑眉。
阿帕丝取出定海珠，随着珠光闪烁，两道人影在她身后缓缓浮现。
凌霄原本漫不经心，待看清人影后，瞳孔微微一缩。
竟是南荣倪和穆婷颖。
两人近乎赤身，身上只挂着几块勉强遮体的布片。
眼神三分迷离、三分迷茫、三分渴望，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主人。”
两人跪俯在地，朝着凌霄行礼。
凌霄沉默了两秒。
“阿帕丝……你干了什么？”
“不是你说要‘驯化’她们吗？”阿帕丝眨了眨眼，“就像我一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是你的‘宠物’，所以我就按这个标准来了。”
凌霄：“……”
他要的是经过“洗脑”、保留自我意识、能为他所用的手下。
而不是“宠物”。
更何况，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当他的宠物。
“其他人呢？”凌霄深吸一口气，“你不会把所有人都这样了吧？”
“那倒没有。”阿帕丝摇摇头，“其他人我只是下了个无法背叛你的诅咒。”
凌霄这才松了口气。
“珠子给我。”
阿帕丝把定海珠递过去。
凌霄接过，收了起来。
然后唤出了另一枚定海珠，递还给阿帕丝。
“这两个女人，你自己留着玩吧。”
穆婷颖和南荣倪的容貌身材确实算得上一流。
但有些人，穿上再少的布料也只是让人觉得厌恶。
心夏、柳娴她们穿成这样，那是情趣。
眼前这两个——
他多看一眼都嫌脏。
“欸？”阿帕丝有些意外，“她们可是我花了很多时间才‘训练’好的。真不要？”
凌霄伸手拉过她，一手抵着她的下巴，轻轻勾起。
“小蛇精，你记住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得到我的怜爱。”
“懂吗？”
阿帕丝一怔，耳根微红。
她别过脸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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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牧奴娇新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