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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7章 她的crush出现了
    密斯刘夫人脸色大变。

    “老公!”

    她下意识去扶住老公,却忘记估算重量,被连带着栽倒坐在地上。

    江家人快速上前帮忙。

    江杨扭头看向人群外的方向。

    江舟和宋清歌没挤进来。

    以前碰到问题,江杨都习惯性找三哥。

    有事没事找三哥,已经成了他的铁律。

    江舟习惯了,一有事,江杨准第一个找自己。

    他正想开口,江杨焦急地朝宋清歌招手,让开一个空位:“嫂子你快来看看!”

    其他人闻言,默契地让开位置给宋清歌。

    宋清歌进去,半蹲在密斯刘先生身边。

    依然被挤在人群外的江舟:……

    我再也不是你亲爱的三哥了吗。

    大家没空注意江舟的错愣的表情。

    看着女孩被家人接纳和信任,他很开心,同时心里头酸酸的。

    曾经他是家里最依赖的人,现在不是了。

    半晌,松快地吐了口气。

    鹰眸放柔,注视着女孩认真的背影。

    不是又如何。

    融入,是不是说明她把他们当成了真正的家人?

    这样,她就舍不得离开了吧。

    ……

    大家齐心协力将密斯刘先生抬到客厅沙发平躺着,口袋的护身符滑落下来。

    密斯刘夫人敏锐地发现:“符被烧掉了一半!”

    护身符被烧毁,代表着挡下了一劫。

    烧掉一半的她倒没看到过。

    林锦华也疑惑了:“这是挡下了半劫?”

    最近学玄学相关的知识,她整个人完全不一样了,有种通灵的感觉。

    清歌告诉她这是好事,说明她有灵性。

    还让她继续学习。

    “有阴气入体,想侵蚀他的意志,被护身符挡下来了。”

    密斯刘夫人心惊:“现在呢?它走了吗?”

    “嗯。”宋清歌鼻音挤出。

    面色如常。

    印堂发光。

    福运气势皆旺的表现。

    只是体内残留着微弱的阴气。

    她摔出一张黄符,轻易就将它们吸附出来。

    按理来说,如此弱小的阴气,有护身符在身,不至于侵入体内导致昏迷。

    且吸附出来后,密斯刘先生依旧没有醒来的征兆。

    “他体内阴气已经清楚干净,神智也完好无损待在体内,并非邪祟导致晕倒。”

    “那是什么?”密斯刘夫人神色紧张。

    紧紧握住密斯刘先生的手。

    宋清歌将那半截护身符换成新的,沉声轻语:“只能是非生理性原因引发的昏迷。”

    “非,生理性?”

    江杨青春洋溢的脸皱巴巴的,完全没听懂啥意思。

    正在宋清歌准备讲人话翻译时,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非生理性,也就是生病,虚弱昏倒啦。”

    众人齐刷刷看去,李叔才领着若瑾进来:“大少奶奶,若瑾小姐来找您的,想给您一个惊喜,我便没有事先通知您。”

    说话间隙,若瑾张牙舞爪地扑进宋清歌怀抱。

    “歌歌~我想死你啦~”

    前段时间江城出事,她没法进来,在慕城干着急。

    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就马上回来看小歌歌。

    她递出邀请函:“这是承芳斋江城分店的开业贵宾邀请函,请你们全家一起去吃!有新菜品噢!”

    也给密斯刘夫人一张,拍拍她的肩:“你跟密斯刘先生也要一起来哦。放心,我认识个非常牛逼的中医,能给他看好。”

    万万没想到,若瑾所说的就是中医世家第28代传人。

    著名的中医大拿傅徽。

    傅家最年轻的一代传人。

    外界相传三十多岁,长相英俊且未婚,只是从未露过面。

    没有人真正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并且傅徽非常难约,并非预约看病的人太多,而是他挑人看。

    很多有钱人费尽心思找上门请他看病,他通常不会出诊,但会主动给穷苦人民免费义诊。

    傅氏医馆在全国各地有连锁店,价格公道,药材一等一的好。

    可以说除掉人工和成本,没有多少利润可赚。

    密斯刘夫人征询宋清歌的意见。

    并非不相信若瑾的人脉,而是事关先生,她不敢随意下决定。

    毕竟不是她专业的领域。

    宋清歌凝着一直未醒的密斯刘先生,平缓开口:“面相上看,他并非病气,但确实需要调养身体,可以一试。”

    “那就包在我身上!”若瑾迫不及待冲出去打电话。

    迅速约好了明天上午上门的时间,却忘记告诉他们,傅徽的名字。

    安顿好密斯刘先生,留下密斯刘夫人照顾后,他们就离开了客房。

    林锦华挽着江月明一同回房,闲聊起来。

    “你认识若瑾老板提的那个中医吗?叫什么名字来着?”

    “不知道,她没说叫什么,只提过一嘴,好像姓傅。”

    江月明没太在意这件事。

    帅哥也不关她的事。

    她有喜欢的人了。

    不过倒是挺巧的,都姓傅。

    提起这个,她苦恼叹息:“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我crh,真无语了,每次出门倒霉得要命,次次错过次次见不到。”

    她跟crh是三个半月前认识的。

    那时候江家出事,三侄子忙着处理公司和家里的事,所有人都说江家撑不下去。

    虽然她看起来淡定,相信三侄子,但难免夜深人静时会胡思乱想。

    家里人都很累了,她不想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大家,就只能每天晚上在小号上写些小短篇。

    有一个人每次都是半夜给她留言。

    她起初没有回复,渐渐地开始回复后,私聊了起来。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遇到那么聊得来的异性。

    更没有哪个异性能引起她的兴趣。

    他是第一个。

    聊了三个月左右,他们才发现对方都在江城,便开始约着出来见面。

    从那时候起,他们不是出门遇到大暴雨,路上遇到车祸堵塞,就是工作上临时有急事。

    好几次是她车队的队友训练时出事,她只能取消约会,赶去医院。

    还有两次是对方工作上有急事。

    总而言之,就是见不到面。

    林锦华轻拍江月明手背:“你要不要去找清歌问问?她肯定能解决。”

    深入学习玄学后,她才真正明白清歌厉害在哪。

    天赋只是她的出身和命运。

    玄学看似有灵气就能一蹴而就,其实并不是,天赋越高,背后需要付出的努力就越大。

    承担的责任就越重。

    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所以她对清歌的能力深信不疑。

    江月明已经不怀疑宋清歌的能力,也不会因为她是宋家人有偏见,只是有些别扭。

    “巧合而已,不用麻烦她了。”

    顶多是没有缘分,跟玄学能扯上什么关系。

    “好吧。”林锦华也没多劝。

    最近事情太多,清歌已经很忙了,得多让她休息休息。

    她们继续闲聊,到江月明房门前,林锦华顺嘴问了句:“明早记得起床看帅哥。”听说傅医生特别帅。

    帅哥谁不爱看呐。

    江月明眨眼表示同意。

    反正她每天早晨都会晨跑,生物钟已经固定了,明早顺道看两眼也行。

    翌日上午九点,傅徽就上门给密斯刘先生看病了。

    望闻问切结束后,傅徽在纸上写下一个药方,交给密斯刘夫人。

    “按照这个方子去药房抓三天的药,今天喝下去人就该醒了。”

    他柔声细语多解释了几句,让家属安心:“不是大病,他只是身体太累,多睡了会儿。”

    熬夜等不规律的作息,导致其身体一直在消耗,只是一般来说不会严重到昏迷不醒。

    这也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这样特殊的病患。

    刚才还特意多把了会儿脉,依然没找出原因。

    宋清歌听完诊断,了然于心。

    与她想的一致。

    密斯刘先生的作息不规律,加上最近在慕城江城两地跑,在慕城又多待了一段时间。

    来到江城后就参加了历史馆开馆剪彩。

    馆内的祭祀仪式聚集不少魑魅魍魉,阴气远远重于阳气,这才导致密斯刘先生体内仅剩的一点阳气耗光。

    傅徽开的方子是补阳气的。

    补足后,人自然会醒。

    送别傅徽后,林锦华问李叔:“月明还没起来吗?”她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十一点了。

    不应该啊。

    李叔也觉得奇怪。

    他上去喊了五次,小小姐还是没醒。

    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为了避免出事,他特别叫女佣敲门进去确认过,人还有气,在打呼。

    “或许是小小姐昨天太累了。”

    可想来,昨天不是小小姐的训练日,不应该累呀。

    正聊着,“哒哒哒”的拖鞋声在耳边一阵阵响起,众人循声朝楼梯口望去。

    穿着睡衣的江月明跑下楼。

    头发纯天然爆炸。

    “人呢?走了?”

    江杨吐槽:“小姑,你再晚点起就能直接吃午饭啦。”

    奇怪了。

    她定了闹钟啊。

    怎么就睡过头了呢?

    宋清歌眯了眯眼,盯着江月明定睛看两秒,回头望向刚走出不远的傅徽。

    微微扬唇。

    “小姑,你与傅医生认识。”

    这话一出,江家人都诧异了。

    “什么意思?”

    江杨张大嘴巴:“哦!小姑!他该不会是你某一任前男友吧!”

    佣人们手里的活儿暂停,竖起耳朵听八卦。

    江月明随意搓了搓爆炸的头发:“什么玩意儿,老娘母胎单身三十年,哪来的前任。”

    很少有她看得上的男人。

    “你为什么说我跟傅医生认识?”她都不知道她认识傅医生。

    宋清歌神秘浅笑,没说话了。

    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特别是江杨。

    八卦听一半,浑身刺挠!

    “嫂子嫂子你最美啦!求求你告诉我呗!傅医生到底是不是小姑的前任啊?”

    江月明:……

    是不是前任,她说了不算吗???

    宋清歌始终没再回,只满脸姨母笑地看着江月明。

    后者搓搓满手臂的鸡皮疙瘩,“哒哒哒”上了楼。

    刚出江家大门的傅徽,回眸深深望一眼。

    柔声温色:“月明,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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