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睡醒，就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套房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周天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上还残留着柳嫣然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
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电动牙刷低沉的嗡鸣。
周天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柳嫣然正站在洗手台前。
她穿着一件周天的白色衬衫，宽大的衣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随着她弯腰刷牙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嘶，以前没看出来，柳嫣然这背影也是完美啊。”
周天心里安想，随后推门走进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呀！”
柳嫣然吓了一跳，电动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周天睡眼惺忪的脸，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你醒啦......”她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泡沫。
周天没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手在她腰间收紧。
衬衫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
柳嫣然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扭了扭身子：“别闹，我刷牙呢......”
周天这才松开一些，但手依然搭在她腰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突然感觉柳嫣然的牙，那是真的白啊！
柳嫣然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清水漱了漱口。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周天，眼睛亮晶晶的。
“嗯，刷好了。你要用洗手间吗？我马上......”
话没说完，周天就打断了她：
“那我再帮你刷一下。”
“啊？”
柳嫣然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但下一秒，她就懂了。
周天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撩起衬衫下摆。
柳嫣然的脸“唰”地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有些无奈又有些嗔怪地瞪了周天一眼。
“你......大清早的......”
“早上精神好。”
周天说得理所当然。
柳嫣然知道拗不过他，只能认命。
她转过身，对着洗手台，伸手将披散的长发拢到脑后，熟练地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黑色发绳固定住。
然后，她微微屈膝，蹲下了身子。
半个小时后。
周天神清气爽地走出卫生间，柳嫣然跟在他身后，脸颊还泛着红晕，嘴唇有些微肿。
她重新刷了牙，又洗了把脸，才总算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饿不饿？”周天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柳嫣然点点头：“有点。”
“走吧，去吃早饭。”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酒店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酒店的自助早餐早就结束了，周天想了想，带着柳嫣然去了附近一家他以前常去的小笼包铺子。
铺子不大，装修也很简单，但生意很好。
这个时间点，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看电视。
“老板娘，两笼鲜肉小笼，两碗豆浆，一碟辣椒油，一碟醋。”
周天熟门熟路地点单。
“好嘞！”老板娘应了一声，起身去后厨准备。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柳嫣然好奇地打量着这家小店，她以前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不是高档餐厅，也不是连锁快餐，就是最普通的那种街边小店。
“你以前常来这儿？”她问。
“嗯。”
“以前上班的时候，早上来不及做饭，就来这儿吃。一笼小笼包八块钱，加碗豆浆十块，便宜又管饱。”
周天点点头。
柳嫣然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周天有点陌生。
她认识的他，是那个随手就能刷几十万买衣服、开千万豪车、住总统套房的男人。
可现在的他，坐在简陋的小店里，熟练地跟老板娘打招呼，点着最普通的早餐。
两种形象在她脑海里重叠，让她有些恍惚。
很快，小笼包和豆浆端上来了。
热气腾腾的蒸笼里，八个小巧玲珑的包子整齐地排列着，皮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馅。
豆浆装在白色的瓷碗里，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豆皮。
周天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在混合了辣椒油和醋的小碟里蘸了蘸，然后整个塞进嘴里。
“嗯。”
“还是这个味儿。”
周天满足地眯起眼睛，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柳嫣然学着他的样子，也夹了一个。
包子皮很薄，咬破的瞬间，滚烫的汤汁涌出来，混合着辣椒油的香辣和醋的酸爽，在口腔里炸开。
肉馅鲜嫩多汁，带着姜和葱的香气。
“好吃。”她眼睛一亮。
周天笑了：“是吧？这种小店，比那些高档餐厅实在多了。”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饭。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柳嫣然脸上，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低头喝豆浆时，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脸颊边。
周天看着她，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于是周天开始仔细打量着起来柳嫣然。
今天柳嫣然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简单清爽。
毛衣的领子有点高，遮住了她的脖子，但锁骨的位置还是露了出来。
那截锁骨很漂亮，线条清晰，皮肤白皙。
但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柳嫣然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问。
“下午带你去买点首饰吧。”
“项链、手链什么的。就当提前给你过年礼物了。”
周天笑着说道。
柳嫣然先是一喜，眼睛亮了起来。
但很快，那点亮光又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碟子里的小笼包，小声说：“不用了......我平时也不戴首饰。而且下午还有课......”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周天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在想什么。
怕花钱，怕欠他太多，也怕自己配不上那些昂贵的东西。
他没再坚持，只是淡淡地说：“随你。”
吃完早饭，周天开车送柳嫣然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