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许穗倒是没有想太多,今天上了一天班,她有些累了,没时间关心别人的事情,于是扯起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就打算睡觉。
秦云舟见许穗脸上没有别的表情,似乎也不想多谈论这件事情,他陷入了沉默。
心里面不由得想到了从前,他从顾书那里听到他跟许穗之间的过往。
这两人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又有婚约,顾书对许穗很好。
不仅身上一直留着他们俩的照片,每天只要一有时间就拿出来仔细的看,还宝贝得跟啥似的,还不许别人多看一眼。
甚至没结婚之前每月发到手的津贴以及各种补贴,除了给家里面的那一部分,剩下的钱和票大部分都花在了许穗身上。
那个时候周围人都调侃顾书以后肯定是个妻管严,还调侃他被对象管的太严了,应该偷偷藏点私房钱,还没结婚,不能花那么多的钱。
甚至还有人说许穗配不上顾书,让他重新找一个会勤俭持家,温柔贤淑的女人过日子。
至今秦云舟还记得,当时顾书第一次在各个战友面前沉下了脸。
“这次就算了,以后谁要再说这些话,我就跟谁翻脸,我就乐意给我对象花钱,她不花我钱,我心里面还不舒服。”
“再说了,我对象长得俊,长得好,人也好,哪哪都好,我就稀罕她,就乐意养着她。”
说实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时秦云舟也觉得顾书还没结婚,就把身上大部分的钱都花在了许穗的身上,有些不太合适。
不过,他已经能够理解当时的顾书了。
秦云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新换上的裤衩子,又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睡过去的许穗。
明天是周末,是休息日。
倒是不用早起。
但是人已经睡着了,好像也没这方面的兴趣,也不知道是因为真的累,还是因为别的啥。
秦云舟叹了一口气,他也闭上眼睛,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睡了过去。
不管从前顾书和许穗两人的过往如何,但是现在他和许穗才是两口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而且还有了两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至于别的男人,对于许穗而言早就过去了。
他实在不应该想太多的。
隔壁。
那个药效太强烈了。
“滚,滚开!”在得知陆小雅给他下药之后,顾书一开始还有点意识,他慌了浑身都是冒出来的热汗,第一反应是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他不想碰别的女人,一点都不想。
然而,当顾书浑身燥热,强行压下整个身体的不适,跌跌撞撞,刚走到门口,正要打开房门,离开这个地方。
却在这关键时刻,一下子失去了意识,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当初他跟许穗在一块的画面。
那个时候,她总是爱跟他撒娇,让他给她买这买那。
他会骑着二八大杠带她去兜风,去会陪她去照相馆照相,还会带他去吃各种好吃的,买各种衣服……
“穗穗……”
身后贴上来一具柔软的女人身子。
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衣。
恍恍惚惚,昏昏沉沉之间。
顾书仿佛看见了许穗,看见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往从他身上贴上来的样子。
这是他期待已久的婚礼,好像终于梦想成真了。
顾书喉结滚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面的欲望,低头吻了上去,将贴上来的女人搂进怀里,死死掐住对方的腰身。
大手猛的一掀,扯开了那件小衣。
顾书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
“穗穗……”
“不,我不是,不是她,你清醒一点……”陆小雅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的疯狂亲吻,身上哪哪都疼。
然而这都比不过亲耳听见自己的男人在床上喊别的女人,这让她的心里闷得难受。
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得她整个人喘不过气来。
陆小雅眼眶不知不觉红了,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她刚才已经后悔了,想要出来阻止,但是没有阻止得了。
……
隔壁。
秦云舟耳力太好,能够听到平常人更加细微的声音,他被迫听了隔壁的动静差不多大半个晚上。
关键的是,隔壁快结束的时候,他隐约还听见了许穗的名字。
准确来说,应该是对面喊着穗穗,是用那种沙哑的声音,充满情欲的声音。
再联想到隔壁正在做些啥,秦云舟的脸当即黑了下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翻身从床上下来,披上外套,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整个过程动作虽然幅度大,但是又顾及到床上还在睡着的许穗。
秦云舟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与烦躁,放轻了动作,没有把人吵醒。
今天发了一场高烧,晚上刚刚好转,从卫生所里面出来的秦老太躺在床上,也清楚地听见了隔壁的动静。
还清楚地听见那一声声的穗穗……
她年纪大了,觉浅,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被吵醒。
秦老太一开始还以为是小两口在床上交流感情,原本没有过多理会的,然而很快便反应过来,对方的声音压根不是秦云舟的,而是从顾书口里面喊出来的。
那是在她跟前从小长大的孩子,她咋可能认不出来顾书的声音。
秦老太的睡意一下子没了,整个人的脸色也变了,下意识从床上爬起来,耳朵贴着靠近隔壁的墙,仔细去听隔壁的动静。
那孩子是疯了吧,穗穗现在可是他嫂子,他也有了媳妇,穗穗也嫁了给了他大哥。
他咋有脸在床上的时候,还叫着嫂子的名字,还喊得这么大声。
幸好他们隔壁除了他们家再也没有别人,否则这么大的动静,还不得传到外人的嘴里去。
秦老太越想心里面越是心惊,脸色都泛白了,心里也乱糟糟的,正当她想着该如何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她连身上的外套都没顾得上穿,下意识走出去一看,正好看见了秦云舟匆忙开门出去的身影。
秦老太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这下她还有啥不明白的。
她这个大半截身子骨要入土的老太太能够听见的动静,云舟一个当兵的,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军官,咋可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