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别说我欺负你,这可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
司承岳特意强调了一句,生怕陆乾村事后不认账。
陆良撇了撇嘴,别说现在,就算他再活八辈子,也轮不到这人来欺负自己。
杨蜜蜜和呆妹儿凑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嚯,这傻大个的肌肉倒是挺结实。”
“可惜脑子不太灵光,居然敢跟小太爷比力气……”
两人就等着看笑话呢,比力气?
陆良是能徒手摁住壮硕大公牛的人,这有什么好比的?
掰手腕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司家楼的人个个兴奋不已,都觉得冠军马上就要拿回来了。
“加油!加……”
加油声刚喊出第一个词,第二个字还没出口,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陆良把司承岳的手狠狠摁在了桌面上。
卧槽!
司家楼的众人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满脸错愕,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河滩上的围观人群,全被震得鸦雀无声。
足足过了好几秒,才被议论声打破。
“我人直接看麻了,刚才到底是怎么赢的?”
“我眼睛都没敢眨一下,就看见手一晃,比赛就结束了?”
“不是吧?承岳哥居然输给一个十岁的娃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也太邪门了吧!”
……
就算是亲眼所见,众人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反倒是陆乾村的村民,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昂首挺胸,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拔河赢了你们不服,现在掰手腕又赢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早就跟你们说了,我们小太爷是武曲星临凡!”
“凡夫俗子非要跟神仙比力气,这不是纯纯找不痛快吗?”
“跟我们小太爷较劲,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
“包公面前晒太阳,纯属不自量力!”
……
陆乾村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借着歇后语花式嘲讽。
有人没听懂,凑过来问:“包公面前晒太阳是啥意思?”
“傻了吧?你再能晒,还能有包公脸黑?”
司承岳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这场比试关乎拔河冠军的归属,他从一开始就没敢留半分力,可刚才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他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手就被死死摁在了桌上。
直到现在,他都还没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陆良,一脸茫然。
“不是……你这力气,到底是咋来的?”
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看着软乎乎的小孩,怎么会藏着这么恐怖的力量。
司家楼的众人脸色黑得像锅底,纷纷围上来对着司承岳念叨:
“承岳,你是不是故意放水了?”
“就你好面子,不肯赢个小孩是吧?”
“他们本来就耍花招赢了拔河,我们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冠军!”
一群人苦口婆心,都觉得是司承岳拉不下脸,不肯占小孩的便宜。
司承岳急得眼眶都红了,差点当场哭出来。
“我真没放水!他直接就把我摁住了,我根本扛不住啊!”
当事人都迷茫到了极点,旁边的人更是听得一头雾水。
没放水?
然后你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输给了十岁的小孩?
这不是扯淡吗?
司家楼的人一脸狐疑,一会儿看看陆良,一会儿看看司承岳,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难不成俩人串通好了?
司承岳是内奸?
这根本说不通啊!
一群人想得头都大了,个个脸色难看,跟吃了黄连似的。
杨蜜蜜和呆妹儿凑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小声道:
“虽然知道天祖舅姥爷力气大,但这画面还是太有反差感了。”
“可不是嘛,违和感直接拉满了。”
【哈哈哈这群人跟见了鬼似的,脸都僵了】
【敢跟陆良掰手腕,本身就是自寻死路】
【有一说一,这壮汉是真壮,可惜遇上了开挂的小太爷】
【司家楼这次脸都丢光了,哭都没地方哭】
【换我我也懵,谁能想到十岁小孩有这力气】
【小太爷根本不是正常人,他们拿什么比啊】
网友们看得津津有味,可司家楼的人却满心不服。
村里最强的拔河队输了,数一数二的大力士又输给了对方的娃娃,这里面绝对有猫腻!作弊、耍花招,肯定跑不了,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陆小太爷,你敢不敢再跟我比一次?”
司承岳憋得满脸通红,本想找回场子,结果反倒把脸丢到了姥姥家,说什么也不肯就这么罢休。
“再比一次?”
陆良挑了挑眉,“别说一次,就算来十次百次,你也赢不了我,我没兴趣陪你耗这种无聊的游戏。”
他是真觉得没意思,就像让专业举重运动员跟刚会走路的小孩比力气,小孩觉得新鲜,选手只觉得浪费时间。
司承岳咬着牙,把所有尊严都抛在了脑后。
“有胆子就再比一场!我要是再输……我给你磕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当众给人磕头,对他而言是天大的耻辱,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脸涨得通红,难堪到了极点。
“我不稀罕。”
陆良摇了摇头,过年过节全村人都要给他行礼磕头,这种场面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司承岳被噎得又急又气,浑身都在抖。
“你!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再跟我比一场?”他仅剩的尊严都被人嫌弃,彻底没了办法。
杨蜜蜜和呆妹儿相视一笑,她们心里清楚,陆良是真的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陆良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可你要是再输了,你们司家楼得挑一百个手艺好的泥瓦匠,去我们陆乾村干半个月的活。”
司家楼的建筑队十里八乡都有名,泥瓦匠的手艺更是顶呱呱的好。
陆良心里早就盘算好了,陆乾村马上要搞养殖,牛圈、猪圈都得新建,现成的好手不用白不用。
更何况司家楼要是输了,必然得把圈舍修得妥妥帖帖,但凡偷工减料,就得被十里八乡骂输不起,丢全村的脸。
这事关整个村子,绝非司承岳能做主。
他转头看向自家村长,眼神里满是焦灼的祈求,他太想赢回这一局了。
村长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即缓缓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司承岳不可能输给一个十岁的小孩,就算陆良之前耍了什么花招,这次全方位盯防,总能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