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惊魂夜:在别人的崩溃中仰望星空
纽约,华尔街。
暴雨如注,仿佛上帝正在用高压水枪冲刷这座罪恶之城。
然而,与外面狂暴的天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华尔街的交易大厅内,此刻却热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卖!快卖!给我全部卖掉!”
“该死的!日元怎么突然崩了?!”
“高盛那边传来消息,摩根家族拒绝为他们的衍生品合约提供担保!我们的保证金呢?!”
纳斯达克的电子屏上,原本欢快跳动的红绿数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刺眼的、令人绝望的血红。
恐慌。
极致的恐慌。
就在十分钟前,一条条爆炸性新闻如同重锤,接连砸在了全球投资者的头顶:
【摩根庄园核心服务器焚毁,全球数百家银行的衍生品合约面临失效风险!】
【瑞士罗斯柴尔德信托银行爆发挤兑,欧洲金融市场全线告急!】
【索罗斯量子基金宣布做空全球主要货币,外汇市场瞬间崩盘!】
“这是金融恐怖袭击!这是世界末日!”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员们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嘶吼着,咆哮着。平日里那些衣冠楚楚的精英们,此刻就像是一群输光了底裤的赌徒,有的在砸键盘,有的在抱头痛哭,还有的甚至直接跪在地上祈祷。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中心。
陈默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坐在默云科技临时指挥车的后座上,这辆车就停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对面的街道旁。透过防弹玻璃,他静静地看着窗外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金融海啸。
“老板,我们买入的波动率指数(VIX)期货,此刻已经暴涨了300%。”
韩冬坐在副驾驶,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仅仅这十分钟,我们的账面利润就已经超过了……超过了五百亿美金!”
“五百亿?”
陈默端起一杯温热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这只是利息。”
他放下杯子,目光穿过雨幕,落在了交易所巨大的屏幕上。
屏幕上,高盛集团的股价正在以每秒一个百分点的速度暴跌。
“真正的主菜,现在才刚刚上桌。”
华尔街,高盛集团总部。
顶层豪华办公室内。
那位之前还在嘲笑陈默“恐慌性出逃”的基金经理,此刻正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的红酒杯早已摔碎,昂贵的波尔多红酒洒了一地,像极了正在流血的伤口。
“不可能……这不可能……”基金经理喃喃自语,双眼呆滞无神,“摩根家族怎么会倒?信用体系怎么会崩?这不符合经济学原理……”
“经济学原理?”
在他身后的交易幕墙上,巨大的交易屏幕上,红色的亏损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1.2亿……-3.5亿……-8.0亿……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死神的镰刀在他的心脏上狠狠地割一刀。
“在这个市场里,没有永远的神,只有永远的贪婪。”
基金经理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看着楼下混乱的街道。
“对冲!我要对冲!给我联系默云科技!我要买入他们的量子防火墙!我要把手里所有的高盛股票都卖给陈默!”
他抓起电话,手指颤抖地拨通了陈默的号码。
“陈默!陈默先生!我知道你在听!我知道你能救我!”
基金经理的声音嘶哑而凄厉,“只要你救我这一单,我愿意把我在高盛的所有股份都给你!我愿意做你的狗!陈默!求求你!救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默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
“救你?”
“约翰先生,就在一个小时前,你还在电话里嘲笑我是‘胆小鬼’。你说摩根家族是坚不可摧的基石。”
“现在,基石塌了,你也跟着要掉进深渊了,才想起来求我?”
“可是,约翰先生,我的船上已经没有位置了。”
“而且……”
陈默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而且,我的量子算力显示,你的公司,还有三分钟就要触发熔断机制了。祝你好运。”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不——!!!”
基金经理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手中的电话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脸色铁青的高管冲了进来。
“史密斯!你这个混蛋!是你建议我们大量买入那些衍生品的!现在高盛的资金链断了!董事会要你负责!”
“负责?!我负责?!”基金经理史密斯疯狂地大笑起来,“是你们贪婪!是你们以为能吃掉陈默的肉!现在好了,肉没吃到,把自己牙崩掉了!”
“把他扔出去!扔到雨里去!让警察抓他!”
混乱中,史密斯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架了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办公室。
他从楼梯上滚落,昂贵的西装被撕破,脸上满是鲜血。
但他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往外跑。
他要逃。
逃出这个疯人院。
然而,当他冲出高盛大厦的大门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暴雨中,高盛大厦楼下,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的示威者。
他们举着“还我血汗钱”、“打倒华尔街吸血鬼”的牌子,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看!那就是高盛的高管!”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就是他们搞垮了我们的养老金!”
愤怒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来。
史密斯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回大厦,却发现大门已经紧闭。
他成了被抛弃的替罪羊。
“不!我不是高管!我只是个小职员!放过我!”
史密斯尖叫着,试图钻进一辆出租车。
但人群已经冲了上来,将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雨水中,惨叫声、咒骂声、殴打声混成一团。
而在不远处的街角。
陈默坐在车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老板,我们要阻止他们吗?”韩冬有些不忍心地问道,“虽然这家伙该死,但这么被ob(暴民)打死,也太……”
“阻止?”
陈默摇了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韩冬,你看过《动物世界》吗?”
“当一群角马被狮子追杀的时候,狮子不会因为某只角马跑得慢而同情它。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他既然选择了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吸血,就要有被反噬的觉悟。”
陈默转过头,看向另一侧。
那里,摩根士丹利的大楼灯火通明,但气氛却比高盛更加压抑。
“比起这个小丑,我更关心那位‘旧神’的反应。”
摩根士丹利,顶层会议室。
这里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老摩根坐在轮椅上,被一群面色阴沉的董事包围着。
“这就是你所谓的‘万无一失’?”
一位董事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老摩根面前。
“瑞士银行的挤兑已经失控!我们的影子资金池出现了巨大的缺口!老摩根,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老摩根低着头,看着那份文件。
文件上,红色的数字触目惊心。
那是摩根家族为了维持这个虚假的繁荣,借下的天量债务。
“交代?”
老摩根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沙哑、干枯,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我能给你们什么交代?”
“告诉你们,我们输了?告诉你们,那个叫陈默的华夏小子,用一场量子风暴,摧毁了我们维持了百年的秩序?”
“不!”
老摩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最后的疯狂。
“我是摩根!我是华尔街的神!我不会输!”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按钮器。
“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我就启动‘核弹协议’。我会把我们手里所有的核弹级金融炸弹全部引爆!我会让全世界的银行都跟着我们陪葬!我会让整个全球经济倒退五十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老摩根。
那是一个疯狂的按钮。那是摩根家族最后的底牌——一旦按下,全球信用体系将彻底崩塌,人类将重回以物易物的年代。
“老板……冷静……”一位董事颤抖着说道,“那会毁了我们自己……”
“毁了自己?”
老摩根狞笑着,手指悬在按钮上方。
“只要我死了,这个世界有没有明天,关我屁事!”
就在老摩根的手指即将按下的那一刹那。
“叮——”
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没有信号,没有预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Q”字标志——那是默云科技的量子标志。
紧接着,陈默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
他没有在会议室里,他甚至没有在摩根士丹利的大楼里。
但他却通过量子纠缠效应,直接黑进了这间最高级别的会议室屏幕。
“老先生,晚上好。”
陈默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议室,平静、清晰,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听说您手里有个按钮?”
老摩根浑身一震,死死盯着屏幕:“陈默!你……”
“那个按钮,我劝您还是别按了。”
陈默端起咖啡,轻轻吹了一口气。
“因为,那个按钮的信号发射器,早在十年前就被我植入了病毒。您如果现在按下去,引爆的不是金融核弹,而是……您脚下的地板。”
老摩根脸色骤变,猛地低头看向轮椅下的地板。
“当然,那是开玩笑的。”
陈默笑了笑,“我是个守法公民。我不会在您的地板下埋炸弹。”
“但我可以在您的账户里,埋下比炸弹更可怕的东西。”
屏幕上,突然弹出了无数个窗口。
那是摩根家族隐藏在开曼群岛、巴拿马、甚至南极洲的数百个秘密账户。
每一个账户的余额,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归零。
“你……你什么时候……”老摩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就在您准备按下按钮的这三秒钟里。”
陈默的声音变得冰冷。
“老先生,游戏结束了。”
“您的军队已经投降,您的武器已经失效,您的城堡也已经破败。”
“现在,摆在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陈默伸出一根手指。
“签署这份‘无条件投降书’。把摩根家族所有的核心资产,全部折价转让给默云科技。作为交换,我会接管你们的债务,我会让摩根士丹利继续挂牌,甚至……我会给您留一个养老的名额。”
“签,或者死。”
“这一次,我没有耐心等您太久。”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摩根看着屏幕上那些正在归零的账户,看着周围那些已经绝望的董事,终于,他手中的红色按钮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华尔街的暴雨,依旧没有停歇。
但在陈默的指挥车内,气氛却变得轻松起来。
“老板,搞定了。”韩冬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摩根家族签署了投降协议!高盛那边也已经宣布破产保护!索罗斯先生在欧洲也传来了捷报,欧元汇率已经跌破了警戒线!”
“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陈默靠在座椅上,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窗外,暴雨冲刷着华尔街的铜牛雕像。
那头曾经象征着力量与财富的铜牛,在暴雨的冲刷下,显得有些滑稽,甚至……有些可怜。
“赢了?”
陈默轻声说道。
“不,韩冬。我们只是结束了旧时代的第一场战役。”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特殊的号码。
“老张,是我。”
“通知国内,启动‘麒麟计划’。让我们的舰队,准备出海。”
“是时候去收割,属于我们……新时代的果实了。”
轿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片混乱的街区。
在它的身后,华尔街的霓虹灯在暴雨中闪烁着最后的光芒,如同即将熄灭的残烛。
而在它的前方,东方的天空,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鱼肚白。
黎明,即将到来。
摩根士丹利,顶层会议室。
死一般的寂静中,老摩根手中的红色按钮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