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又一次谢歧贴着宋明雪在早课上打瞌睡,一直在角落阴暗爬行的楚延亭嘲讽出声:
“小小年纪,心思不放在修行上,不知道夜里怎样快活呢,这般荒废时期。”
此话一出,别说谢歧,就连宋明雪也没反应过来楚延亭讥讽的是他们二人。
谢歧似是觉得楚延亭太吵,又往宋明雪颈窝里缩了缩,小狗依人。
宋明雪似乎也是迷迷糊糊有点儿懵,竟然忍不住用脸蹭了蹭谢歧贴上来的头,这副你侬我侬的模样,险些将楚延亭气得冒了烟。
“你!你们!”楚延亭他抱着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心思“腾”的站起身,将堪堪赶来小学堂授课的徐上观吓了一跳。
徐上观轻啧一声:“干什么!”
楚延亭举手举报:“先生,宋师弟与谢师弟这般,未免太过无状。”
这时宋明雪与谢歧才悠悠反应过来这个楚延亭又在作妖了,谢歧气得咬牙,可怜他当初还特意给楚延亭出谋划策,让他能得叶复的欢心。
结果这人自已没用也就算了,如今竟见不得别人好。
好不容易心善一次,结果换来背刺的谢歧又是狠狠往宋明雪肩膀上一扎寻求安慰,随即不动了。
宋明雪见徐上观的目光望过来,抓住谢歧的领口摇了摇将他晃醒,二人齐齐望向徐上观,三人心知肚明。
这几月他们日日偷偷潜入徐上观的住处跟着徐上观学其他秘术。
像个陀螺一样从早忙到晚,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这几月宋明雪与谢歧真是足足的感受到徐上观这人涉猎的方面有多广。
早就失传的阵法他能教,无人能破解的咒术他能解,无人能控的神兽他能打,甚至毒性天下无双的蛊虫他也能养。
这段时日宋明雪与谢歧要么被阵法困住一夜,百重禁制解得他们眼花缭乱眼冒金星,要么被蛊虫毒蛇吓得抱团逃窜,被溅落毒液控制不住泪流三日……
能学到新秘术,宋明雪与谢歧固然欣喜,可接连三月日日这般,实在有些吃不消。
【其实说实话,我最开始知道徐上观只打算给宋明雪开小灶的时候是有一些不舒服的,因为我觉得陆风宝宝他们也不差,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为啥不能带着陆风他们。戳手.jg】
【现在应该替陆风他们庆幸,这东西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擦汗.jg】
【能把宋明雪与谢歧都折磨成这个样子,怪不得徐上观不教其他人,其他人根本吃不消。擦汗.jg】
【徐上观也说了啊,因为宋明雪悟性高才准备教他的,最开始就连谢歧也没选上,一般人更不行了。】
徐上观深知宋明雪与谢歧如今辛苦到了各种境地,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对他们二人大惩小戒,他折扇往门外一挥,声音威压:
“宋持尧,谢玄,你们两个出去。”
徐上观话音刚落,在陆风几人担忧的目光中,宋明雪与谢歧齐齐离开课堂,临走之时谢歧还不忘狠狠剜了楚延亭一眼。
徐上观的折扇看似惩罚似的在宋明雪与谢歧肩膀上敲了敲,宋明雪还不懂,谢歧直接心领神会,拐带着宋明雪往弟子房走,休息去了。
经过这一日的插曲,徐上观也觉察出自已实在太过急功近利,没办法,盼了至少千年才等来了宋明雪这一个好苗子,才恨不得将毕生所学统统灌进宋明雪与谢歧的识海里。
可他们无非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根本吃不消,便给了他们二人一个月的消化时间,总算让宋明雪与谢歧睡了几天好觉。
满血复活的谢歧精力充沛到没处用,不是与陆风和齐翊约着练剑,就是与楚延亭随地大小打,使得楚延亭光是看见谢歧,就心里发怵。
谢歧这人一身皮肉硬得要命,根本不是他一个人族可以与之硬碰硬的。
他被谢歧的拳头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夜夜疼得不得眠。
而谢歧只觉得楚延亭在给他挠痒痒,夜夜抱着宋明雪睡得香甜。
终于在一次小课堂上,谢歧抓住了昏昏欲睡的楚延亭,举手向徐上观告状。
徐上观便一视同仁,将楚延亭也赶出了课堂。
【……】
【哈哈哈!我真不行了!真没人能收拾谢歧了么!】
这场由谢歧与楚延亭引发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最后以叶复找到宋明雪,在宋明雪面前替楚延亭求情才终于停战。
一日复一日,在沧澜学府的日子匆匆又是半年。
谢歧在内的七人已经进入沧澜秘术第二层的修炼。
寻常的阵法陷阱已经在他们七人眼中无可遁形,秘境中的中等品类的宝物灵宝也逃不开他们的眼睛。
虽然无法全部洞察,一眼破虚,可几人闯荡秘境执行任务,诛杀邪祟与妖物都迅速不少,省时省力。
而其中经常被拉去开小灶的宋明雪与谢歧不断成长厚积薄发,宋明雪如今识海中身负两大灵根,修行速度虽慢了不少,但也稳扎稳打,实力强悍。
谢歧在不死不灭咒与神族骨血的扶持下,开始冲击元婴境。
元婴雷劫,快来了。
陆风根骨一绝,天赋极高,短短半年从金丹中期隐隐跃入后期,沈见微与谢歧一样,半步元婴,只差临门一脚。
让人最为惊喜的是齐翊。
双灵根,如今修行速度竟然直逼陆风。
单青颐由于灵根不得继续修炼,可沧澜秘术的进度竟然比宋明雪与谢歧还要快上一小重。
几人相互追赶途中,本来与谢歧修为相差不大的陆观澜竟然有种隐隐被甩开的意思。
又是一年沧澜山花开之际,叶复与魏凌五人已经在沧澜学府待满三年,要下山各奔东西了。
与此同时,沧澜学府将再次招收弟子,谢歧等七人将再也不是徐上观门下,辈分最小的弟子们了。
宋明雪与谢歧一齐收到传讯,有些故人也将参与这次沧澜学府的弟子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