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烨目送苏清鸢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撕裂虚空。
因为不想突然出现，吓到柳如烟她们，所以苏烨并没有出现把空间之门开在她们旁边。
只是开在驻地的一座偏殿前，里面正传来柳如烟、红裳、白卿卿三人的说笑声。
“真的吗？红裳姐姐你一开始也是作为公子的侍女吗？”
白卿卿惊讶中又透着纯真少女心性的声音响起。
“嗯……”
红裳话语里略带羞涩。
之后，则是柳如烟的调笑声：“何止啊，听说你红裳姐姐私下里的时候，还要喊夫君做主……唔唔唔！”
“吱呀——”
苏烨推开偏殿大门，殿内景象尽入眼帘。
此时白卿卿正捂着嘴，眼睛里都是惊讶，还透着些许希冀。
红裳则是满脸羞红的去捂住柳如烟这位她知交多年的好友的嘴巴。
苏烨看见她们的同时，六道目光随即也看向了苏烨。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没有起身，只是把手中那盏凉透的茶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响。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翘起，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苏烨。
“终于舍得回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逗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
苏烨走进议事厅，随手关上门。。
“嗯，回来了，有没有想我？”他的声音很平静，走到柳如烟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柳如烟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他。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出去一趟，家里姐妹又多了两个，夫君，你真是有够效率的。”
苏烨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白卿卿的脸瞬间被烫熟一样红，她“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摆动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不、不是的！夫人误会了！”她的声音又急又颤，耳朵尖红得发紫“奴家……我……只是追随公子，在公子身边当个侍女就好了！不追求什么名分的！”
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头发在肩膀上甩来甩去，乱糟糟的，狐狸耳朵都竖了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又急又慌，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抓住的孩子。
柳如烟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白卿卿面前，握住她的手。
白卿卿的手很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掌心却湿漉漉的，全是汗。
“傻丫头，说什么呢！”柳如烟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母亲在安抚孩子的心灵“你既然跟了他，那就是我们姐妹的一员。”
“什么侍女不侍女的，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白卿卿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眶更红了。
在苏烨的女人里，就她是异类，身上带着妖族的血。
说不担心自己的处境，那是不可能的。
在她父母死后，她也不是没有被别人当做异类驱赶的经历。
所以她都不求名分了，只求能追随在苏烨身边。
但是柳如烟姐姐并不介意这一点。
红裳也从椅子上站起来。
“是啊，卿卿。”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大姐姐在安慰小妹妹“你既然已经跟夫君有过，那就是我们姐妹的一员，不要这样委屈了自己。”
听了这些话，白卿卿激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不知道青玄宗的弟子长老接不接纳自己，但至少身为宗主和峰主的柳姐姐、红裳姐姐都不介意自己的妖族血统。
柳如烟一只手揽着白卿卿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所以说，你没什么可担心的。”
柳如烟的声音轻柔，像是一阵微风，拂过白卿卿的发顶。
红裳站在旁边，伸手帮白卿卿打理着散乱的头发，动作温柔而细致。
苏烨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眼中满是柔情。
“谢谢夫人……谢谢红裳姐姐……”她的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释然。
柳如烟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谢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这臭弟弟要是欺负了你，我们就教训他，为你出气。”
白卿卿一愣，诶？欺负自己？怎么会呢？教训公子？那种事情不要啊！
苏烨听了这话，嚯，那还得了？顿时在椅子上跳了起来：“竟敢说教训为夫？真是目无礼法，为夫真得控制你了，桀桀桀！”
说完，苏烨一把将柳如烟揽进怀里。
柳如烟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住了。
她的双手撑在苏烨的胸口，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柳如烟的脸红了，红得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臭弟弟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一丝羞恼“当着妹妹们的面，你干什么……”
“妹妹们……”苏烨眼神“垂涎欲滴”地看了一眼红裳和白卿卿。
红裳和白卿卿同时啐了一口，离开了偏殿，把空间留给了久违了的苏烨、柳如烟。
白卿卿抑制不住少女心的好奇，关上偏殿大门时向里面瞄了一眼。
苏烨正抱着柳如烟，吻像雨点般落下。
柳如烟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双手撑在苏烨的胸口，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
苏烨低头看着柳如烟，眼中满是柔情和笑意。
白卿卿的脸也红了，她连忙转身离开。
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
偏殿里，只剩下苏烨和柳如烟两个人。
柳如烟明面上抗拒，一直推开苏烨，捶打他，但那点力气不如说在给苏烨搔痒。
于是苏烨逮着柳如烟花朵似的唇瓣亲了个心满意足。
“如烟，我看你这出了一身汗，之前我特意在这驻地里弄了一口温泉，不如我们去洗洗？”
苏烨一脸坏笑。
柳如烟红着脸，她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温泉，当时就知道这臭弟弟没安好心。
但她还是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