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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辉让白英和全小娟去车里搬东西,同时向景母介绍道:“他叫白英,是我的特助;她叫全小娟,是我的秘书。”
景母擦了擦脸颊的泪痕,满脸笑意地连连点头。
景云辉的回村,消息不胫而走。
顿时引来全村的轰动。
在马店村,景云辉绝对算是个传奇人物。
他一手建立起的养貂场,带动了全村的经济。
可之后他便离开了。
从此便音讯全无。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一走,就是接近十年。
期间村里人也没少讨论景云辉,其中不乏各种的流言蜚语。
有说他在外面惹事坐了大牢的,有说他去外地经商破产,不好意思回家的。
更有说他已经死在外面的。
现在景云辉回来了,又是带着媳妇,又是带着助理、秘书的,这些谣言,自然也不攻自破。
很快,景父,景大哥,还有养貂场的经理赵明生,以及王庆虎、姜生等人,也都闻讯从养貂场那边赶了回来。
景家新盖的房子,占地面积不小,现在屋内屋外,院内院外,全都是人。
熙熙攘攘,人头涌涌。
从来就没这么热闹过。
景云辉抽空,把景父、景母,拉拽到里屋,小声交代道:“爸妈,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不是公职人员,就是个在蒲甘工作的普通人,这件事,对谁都不要再提!”
稍顿,他又加重语气,着重提醒道:“这很重要!”
他以前的公职身份,是绝对不能外泄的。
这件事,不仅对他有直接影响,对华国也有直接影响。
在蒲甘待的越久,景云辉看得就越清楚。
丁泰明面上与华国交好,一副心甘情愿做小弟的姿态。
实际上,丁泰对华国的忌惮极深。
丁泰最担心的,就是华国出手干预蒲北,直接干涉蒲甘内政。
在外部环境好的时候,丁泰采用平衡外交政策,既不得罪华国,也积极向西方靠拢。
而在外部环境恶劣的时候,他又一门心思的倒向华国,寻求华国的庇护,比如在联合国里,华国可以帮蒲甘挡下一系列对其不利的提案和惩罚措施。
所以,丁泰就是这么个心理。
既要倚靠着华国,又提防着华国。
既想向西方靠拢,人家还不待见他,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整,这又使得丁泰不得不更加紧密的寻求华国庇护。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如果让丁泰知道他曾经是华国的公职人员,丁泰与华国看似亲密的友好关系、信任基础,将会全面崩塌。
进而连华国的国际形象也会大大受损。
这可不是他景云辉能承担得起的。
景父景母不明白这些国际关系,但看景云辉如此的郑重其事,也能明白事关重大。
老两口异口同声地说道:“放心吧云辉,我们肯定把这件事烂进肚子里,对谁都不会说!”
景母小声问道:“那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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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知道,没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夫妻俩,就得坦诚相待,好好的过日子。”
话没说上几句,敲门声传来。
王庆虎和白英站在门外。
这俩货,一个二虎吧唧,一个不遑多让,可谓是一见如故,天生一对。
“辉哥,你猫在这里做啥?快出来啊!大家都等你呢!”
景云辉又好气又好笑地问道:“等我做啥?”
“我可听老白说了,你现在在蒲甘老威风了,都做了那什么国家主席?”
噗!
景云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还国家主席!
我他妈真谢谢你!
这高帽给我戴的,想压死我是吧!
景云辉说道:“二驴子,你就算气死为父,你也继承不了为父的遗产!”
近十年不见,之间竟然没有丝毫的陌生感。
依旧是像以前一样,说说笑笑,玩玩闹闹。
王庆虎气得龇牙咧嘴。
白英则是哈哈大笑。
他是真的打心眼里羡慕景云辉和他这些老朋友的关系。
那种无意间流露出来的亲近感,不含任何其它的因素,就是纯粹的情感。
这种纯粹关系,可不是在蒲甘结交那些人能比得上的,也包括他白英在内。
王庆虎气不过的给了景云辉一脚。
景云辉扭身躲开,笑道:“小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说话间,他搂着王庆虎的脖子向外走去。
“诶诶诶,轻点轻点,你想勒死我啊!我也没有遗产给你!”
“哈哈——”
景云辉给前来拜访的乡亲,都分发了礼物。
一封封的红包,发到手软。
有带孩子过来的,还会送翡翠的小吊坠做为给晚辈的见面礼。
对景云辉而言,能做成吊坠的翡翠,只是些价值不大的边角料而已。
但对于村民来说,却是如获至宝,这么晶莹剔透的翡翠料子,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价值不菲。
人们对景云辉的财大气粗,也算有了全新的认知。
景家这个二小子,在外面是真的发达了!
――――
题外话
刚刷到红果漫剧《锦绣灼华》,人设和剧情都很戳我。嫡女沈灼华遭同族亲人算计,被逼嫁顽劣子弟,她偏不妥协,转身择定真正良人。凭医术智斗宅门阴私,借谋略揭开家族旧案,为父报仇,携手爱人一路登顶成皇商。没有傻白甜,全程智商在线,逆袭又深情,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