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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的炮声，也是此起彼伏。
一辆吉普车的旁边，站着两名军官，和数名负责警卫的士兵。
边防军的正规军，共有两个旅，接近四千人。
但附属的民兵的数量较多，超过五千之众。
目前在边境这里，向洛川邦境内实施炮击的，正是边防军第一旅的104营。
104营的营长，名叫勃雷，少校军衔。
站在他身边的，则是一名中校，是第一旅的副旅长，苏拉敏。
勃雷看着手下的士兵，不断的发射出炮弹，他有些担忧地小声提醒道：“副旅长，我们已经发射五十枚炮弹了，差不多也可以了吧？”
苏拉敏目光深邃地说道：“这次炮击的时间长一点，我们也好向政府军索要更多的好处。”
这五门榴弹炮，正是他们从政府军那边接受过来的。
原则上，政府军不允许地方武装拥有榴弹炮这类的大杀伤性武器。
但原则归原则，在实际操作中，要灵活得多。
政府军需要边防军为他们做事，自然要给他们一些甜头。
勃雷看眼苏拉敏，微微蹙眉道：“副旅长，洛川邦传回消息，联邦军的第三旅，已经在向比干村这边进发。”
苏拉敏不以为然地说道：“不是还没到吗？既然到了，又能如何，他们还敢越境作战吗？联邦军若是敢跨过两邦交界线，就等于是对卡亚邦的公然入侵，就是在和卡亚邦的所有武装为敌！”
稍顿，他又补充道：“而且，政府军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景云辉能如此顺利吞并汉兴地区，那是因为山高皇帝远，政府军鞭长莫及，想管也管不了。
但卡亚邦可就不一样了。
它就在政府军的眼皮子底下，政府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容忍景云辉吞并卡亚邦。
仔细想想，苏拉敏的分析也有道理，勃雷安心了不少。
他笑问道：“副旅长，下次政府军送来的军火，是不是还会分配给我们104营？”
苏拉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想的倒挺美！
炮击还在持续。
过了一个小时，104营的炮击才算告一段落。
等到傍晚，天即将擦黑的时候，104营又再次向洛川邦境内实施大规模炮击。
轰隆隆的声响，此起彼伏。
操控榴弹炮的士兵们，一个个热火朝天，汗流浃背。
勃雷有感而发道：“如果政府军再多送我们几门榴弹炮，我们边防军都可以组建个炮兵营了！”
苏拉敏笑了笑，拍拍勃雷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道：“会有的！一切都是会有的……”
他正说着话，忽听头顶上方传来啾啾啾的破风声。
对于长年经历战争的人们来说，这种声音并不陌生。
那是炮弹砸到自己头顶上的声音。
更是死神在战场上挥舞镰刀，收割生命的声音。
苏拉敏和勃雷先是呆愣片刻，紧接着，两人心头震颤，眼中同时闪现出惊骇之色。
“炮击！是炮击——”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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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迫击炮弹狠狠砸在104营的阵地上。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还有大地的震动，一团火球腾空而起。
位于附近的边防军士兵们，距离近的，立刻被火球吞噬，距离远的，则是被冲击波撞飞出去。
即便距离较远的苏拉敏和勃雷，也不约而同地卧倒在地，扯脖子大喊道：“躲避炮击！快躲避炮击！”
此时他二人的脑子都是懵的。
完全不知道炮弹是从哪里打过来的。
更不知道对方的炮击为何会如此精准，竟然能直接命中己方阵地中央。
轰隆！轰隆！轰隆隆——
迫击炮弹如同冰雹一般，不断从空中砸落下来。
那啾啾啾尖锐的破风声，让所有人都汗毛竖立，毛骨悚然。
顷刻间，104营隐蔽在丛林中的阵地，四处开花，到处都在爆炸。
勃雷眼瞅着一枚炮弹，落入己方士兵的人群里。
刹那间，数名正在奔跑，躲避炮击的士兵，仿佛被一只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捏碎，爆成一团团的血雾。
“是一百二十毫米迫击炮！都进战壕、散兵坑躲避！准备战斗！快！”
勃雷红着眼睛，扯脖子大吼。
120MM迫击炮，有效射程五公里。
也就是说，对方就在己方五公里的范围之内。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联邦军不敢越境的苏拉敏，这时候也傻眼了。
他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喃喃念叨着：“怎么敢的？联邦军是怎么敢的？”
他们怎么敢越境作战的？
迫击炮的炮击还在持续。
边防军也想做出反击，而且他们手里有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五门榴弹炮。
可问题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联邦军具体在哪，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又如何能做到有效反击？
持续不断的狂轰乱炸之下，104营的那五门榴弹炮，也被炸得东倒西歪。
士兵的伤亡更是惨重。
原本四百多人的104营，只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便被炸死炸伤一百余众。
放眼望去，阵地中满地的尸体。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人体组织。
勃雷慌了。
他感觉再继续下去，104营的弟兄们，都得折在这里不可。
他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尖声叫道：“撤退！全体撤退！”
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了，当务之急，是赶紧跑路。
苏拉敏也从地上爬起，他狠狠拽住勃雷的胳膊，怒声呵斥道：“不能撤！谁都不能撤！给我坚持住！都给我战斗！”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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