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雪握著方向盘，目光看著前方。
“暖暖。”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篤定。
“不必有什么顾虑。你想认，那就认。不想认，谁也逼不了你……包括苏家。”
“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姐姐都支持你。”
这话说得自信又霸气，带著她一贯的篤定和从容。
顏小冉听著，心中不由安定不少。
仿佛只要白千雪在身边，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用有顾虑。
他看向白千雪，眉眼弯弯，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笑意。
“千雪姐，遇到你真好！”
白千雪唇角顿时勾了起来。
她就喜欢听顏小冉这样带有一点依赖性的话。
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她心中满是满足。
顏小冉思索了下说。
“千雪姐，这件事，我还是再想想吧。”
白千雪点点头。
这种事，只能看他自己的想法。
她可以陪著他，护著他，但不能替他做决定。
车很快驶回酒店。
……
深夜，顶层套房，两人洗完澡，钻进被窝，靠在床头。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暖黄色的光晕笼罩著整个空间。
落地窗外是金陵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白千雪搂著光溜溜的顏小冉，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手掌在他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摸索著，从肩头滑到手臂，又从手臂滑到腰间，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顏小冉抓住她不老实的手，白她一眼。
“千雪姐，別闹。”
白千雪笑了笑，暂时老实下来。
“暖暖，下个月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了。你有没有要请的人”
顏小冉想了想。
“程梓馨，莹莹，还有公司的几个关係好的同事……”
他顿了顿。
“嗯……还有我那几个大学时期的朋友。明天我问问他们有没有时间。”
白千雪看著他，“没了就这些吗”
她问著，另一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悄悄探向他的腰侧。
顏小冉脸色微红，赶忙又抓住她的手。
这下她两只手都被自己掌握了。
他认真想了想：“应该就这些了。”
他养父母这边也没什么亲戚，不然念安也不会由他抚养。
那些年，逢年过节都是他们父女俩过，冷冷清清的。
想到这儿，他又想起一个人。
“对了，还有一个。我小时候的孤儿院院长，她在临海。”
提起临海，白千雪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件事，也差不多是时候告诉小冉了。
她手上轻轻挣了挣。
顏小冉抓得有些紧，她还挣不开。
“小冉，你先鬆开，姐姐给你看个东西。”
顏小冉想都没想就连连摇头。
“不要。放开你，你肯定又不老实。”
白千雪见状，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小冉，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控制住姐姐吧”
话音刚落，顏小冉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就感觉到一条修长滑嫩的腿搭在了自己腿上，顺著他的腿缓缓向上滑动。
那触感细腻光滑，带著沐浴后的温热。
顏小冉身体微微一颤，耳尖瞬间泛红。
“千雪姐，你別闹了……”
白千雪微微一笑，眼中满是狡黠。
“那你先鬆开姐姐的手。”
顏小冉有些迟疑。
但感觉到白千雪的大腿即將触及到某个地方，他还是怂了。
他鬆开手：“好好，我鬆手，你別乱动。”
白千雪手被鬆开，却没再逗他。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她拿过手机，打开翻了翻，找到一张照片，放到顏小冉眼前。
“暖暖，还记得这张照片吗”
顏小冉微微一愣。
他都做好被她上下其手的准备了，没想到她竟然是真的有事。
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失落。
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他看向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小女孩。
一个大概五六岁，穿著浅色的小裙子，五官精致，眉眼间已经能看出白千雪的轮廓
是小时候的白千雪。
另一个三四岁的模样，扎著两个小辫子，穿著碎花的小衣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甜甜的，糯糯的。
顏小冉眉头微蹙。
这张照片，他见过好几次。
他看了白千雪一眼。
“这不是摆在你办公桌上的照片嘛。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上面是你和你的妹妹”
白千雪笑了下，將顏小冉搂得更紧，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暖暖，那你知道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吗”
顏小冉诧异：“这我怎么会知道”
白千雪却神秘一笑：“你知道的。”
“我知道”顏小冉更加疑惑了。
他仔细看著那张照片，看著那个扎著小辫子的小女孩，看著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抓不住。
白千雪没再跟他绕弯子。
“这张照片是二十多年前，在临海拍的。”
临海
顏小冉怔了一瞬。
二十多年前，他就住在在临海。
那时他和许姨生活在一起，住在一个小院子里。
他记得那个院子不大，但有个小小的花园，许姨种了些花花草草。
他喜欢在花园里玩，抓蝴蝶，追蜻蜓……
想起许姨，他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复杂。
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白千雪並未发现他的异常，继续说著。
“那时我们白家老宅就在临海。小时候我经常跑到一处不远的小院子里……”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温柔，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我在那里碰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她特別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我们很快就成了朋友……”
顏小冉静静听著她讲，心中不知为何有种熟悉感。
那画面，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问：“就是照片上这个小女孩吗”
白千雪点头：“没错。而且她的名字，就叫……暖暖。”
顏小冉忽地看向白千雪，眼中满是茫然。
暖暖
那个小女孩，叫暖暖
怎么跟他小时候的名字一模一样
而且也是在临海！
难道……
白千雪看著他这副模样，笑了。
“暖暖，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那个小女孩和你叫同一个名字”
顏小冉点点头，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心臟跳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白千雪握紧他的手，目光温柔。
“他不仅叫暖暖，他还跟一个阿姨生活在一个小院子里。那个阿姨，我们都叫她许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