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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这个无耻的混蛋
    虽然知道,不过墨桑榆现在还很困,不想回答。

    然而,凤行御却不想放过她。

    在草原的那些日子,总归是不太方便,他已经克制了很久……

    “阿榆。”

    凤行御吻上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带著诱惑。

    墨桑榆困得睁不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想推开他,手却被捉住。

    他吻得很轻,很慢,从唇角到脸颊,再到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慄。

    “別闹……”墨桑榆想躲,却被他抱得更紧。

    “没闹。”

    凤行御低声说,手却已经探进她衣襟,掌心滚烫,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火苗。

    墨桑榆终於清醒了些,睁开眼,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心头一跳。

    “凤行御……”

    “阿榆。”

    他吻著她,低沉的嗓音带著魅惑:“榆儿,换个称呼,好不好”

    “……”

    墨桑榆彻底清醒。

    但她脑子宕机,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

    她试过很多次,想在这种事上占据主导,可事实证明……

    她不行。

    “榆儿,换个称呼,我想听……”

    凤行御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一遍遍引诱:“叫……”

    墨桑榆:“…叫什么”

    “你说呢”

    “夫……”

    她实在是有些叫不出口:“凤行御,我……”

    “不对。”

    凤行御很不满意,惩罚性的轻轻咬了她一口:“若是今晚我听不到自己想听的称呼,榆儿可不能怪我……对你太狠。”

    “你……”

    墨桑榆艰难地吐出一句:“威胁我”

    凤行御低笑,动作却没停,越发磨人:“不是威胁,是请求,榆儿乖,叫我一声。”

    墨桑榆咬著唇,偏过头,耳根红透。

    这个无耻的混蛋。

    凤行御不让她躲,吻著她耳廓,声音又哑了几分:“就一声,求你……”

    他嘴里说著软话,可动作越来越狠。

    墨桑榆被他磨得浑身发颤,意识都快散了。

    终於,在他又一次时,破碎的声音从她齿间溢出:“…夫……夫君。”

    很轻很轻的两个字,却让凤行御浑身猛地一僵。

    隨即,是更汹涌的浪潮。

    他紧紧抱住她,吻住她的唇,將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吞没在唇齿之间。

    夜还长。

    而他,终於听到了最想听的那一声。

    ……

    翌日。

    墨桑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脑子里对昨晚发生的事,一点点回笼。

    从未有过的羞耻,与愤怒侵袭而来。

    狗男人,竟然用那种方式逼迫她……

    好的很!

    墨桑榆穿好衣服,一开门,看到凤行御正好亲自端著饭菜过来。

    他满脸笑意:“醒了正好,吃点东西。”

    说完,將托盘放在桌上,然后走过来扶她。

    墨桑榆冷著脸,避开他的手,自己走到桌边坐下。

    凤行御也不恼,跟著坐下,盛了碗汤递过去:“先喝点汤。”

    墨桑榆没接,拿起筷子,自顾自夹菜吃饭,全程没看他一眼,也没说一句话。

    凤行御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阿榆”他试探著叫她。

    墨桑榆不理。

    “榆儿”

    还是不理。

    凤行御有点慌了。

    他放下碗,小心翼翼地去拉她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昨晚弄疼你了”

    墨桑榆终於抬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冰刀子。

    凤行御心头一凛,知道自己这是真把人惹毛了。

    “我错了。”他立刻认错,態度诚恳:“昨晚是我不好,不该……逼你。”

    墨桑榆依旧不说话,只是盯著他。

    凤行御被她看得心里发虚,想了想,又道:“要不……你罚我怎么罚都行,或者……今晚换你来”

    墨桑榆终於开口,声音冷颼颼的:“今晚你想得美。”

    凤行御:“……”

    完了,这是连今晚的机会都没了。

    “从今天起。”

    墨桑榆放下筷子,一字一句:“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分房睡。”

    凤行御脸色一变:“这不行……”

    “或者。”墨桑榆打断他,微微一笑:“我走。”

    凤行御立刻闭嘴。

    他知道,她说到做到。

    “好,我回自己房间睡。”他妥协,声音都蔫了。

    墨桑榆这才满意,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凤行御看著她,心里又甜又苦。

    甜的是,她这副闹脾气的小模样,可爱得要命。

    苦的是,接下来几天,怕是真得独守空房了。

    不过,回想昨晚她叫的那声“夫君”,他又觉得,很值。

    自从凤行御把墨桑榆惹生气的这几天,就真的再没机会进她房间。

    这段时间,他忙著兵器和甲冑的事,只有晚上回来,才有机会哄她几句。

    可这次,墨桑榆软硬不吃,坚决不准他进自己房间。

    凤行御倒也不慌。

    因为他知道,一月一次主动来找他的那个时间,快到了。

    铸兵坊。

    巨大的冶炼炉火光熊熊,热浪扑面。

    新出炉的玄铁兵刃整齐排列,刃口在火光下流淌著幽冷的寒光。

    配套的甲冑片片厚重,拼接严密。

    凤行御隨手拿起一把长刀,走到试刀石前,运起三成真气挥刀斩下。

    “鏘”的一声脆响,试刀石应声断为两截。

    断面光滑,刀身完好无损。

    他又命言擎,用普通军刀全力劈砍甲片,只听“噹噹”数声,甲片上只留下几道浅痕。

    言擎见状,发出惊嘆:“玄铁,果然是好东西啊。”

    跟著夫人混,这日子不想过好都难。

    “確实不错。”

    凤行御点头:“韧性和防御都达標,可以开始批量铸造,优先装备前锋营。”

    “是!”

    工匠头子领命,立马著手安排。

    检验完兵器,回到城主府,从草原赶回来的顾锦之正在书房等著。

    墨桑榆也在。

    凤行御看她一眼,走过去拉了拉她的手,见她没反抗,才大著胆子,拉她一起走到书案后坐下。

    顾锦之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点奇怪。

    他目光看向刚进来的言擎,用眼神询问,这啥情况

    言擎走近,小声道:“爷好像惹夫人生气了,我听风眠说,爷这几天都没进去夫人的房间,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这么严重”

    顾锦之面露同情:“爷真可怜。”

    “说什么呢”

    凤行御冷厉的目光扫过去:“大点声,一起听听”

    “没什么。”

    顾锦之连忙呈上厚厚一沓文书。

    “爷,夫人,这是攻打铁河国的详细计划,兵力,路线,粮草,应急预案都已列出,另外,修路工程进展顺利,第一批路基已开始铺设。”

    凤行御接过文书,快速翻阅了一下。

    墨桑榆则更关心另一件事:“睚眥那边有消息了”

    “有。”

    顾锦之点头:“据睚眥探查,温知夏有个固定行程,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她都会去城外三十里的寒潭寺为阵亡將士祈福,每次只带十余名亲卫,路线固定。”

    显然,这也是顾锦之最关心的事。

    当时收到睚眥传来的这个消息,他真的兴奋了一夜。

    这代表,夫人要开始行动了!

    果然,墨桑榆追问:“寒潭寺地形如何”

    “位於山谷之中,只有一条路进出。”

    顾锦之道:“还有五天就是十七,夫人打算何时出发”

    “你就这么著急”

    凤行御斜睨了他一眼:“我看你对那个温知夏,是另有所图吧”

    “爷!”

    一向从容的顾锦之,破天荒的紧张了一下:“你不要瞎说行吗我是顾锦之是那种人吗再说,我跟她素未谋面,怎么可能对她……另有所图,我图的就是她的才能……”

    “顾先生,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连言擎都听出来了问题:“你都三十了,对一个女人另有所图,不是很正常吗”

    “你懂个屁。”

    顾锦之懒得理他。

    “顾先生。”

    墨桑榆提醒道:“我可以把温知夏带回来,但是,短时间內,想让她背叛褚天雄,估计不太现实,若她一直不肯为我们所用,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能留她。”

    “夫人放心。”

    顾锦之严肃道:“只要把人给我带来,我会想办法劝说她归降,若是,实在劝说不通,我也不会强求。”

    “嗯。”

    听他这么说,墨桑榆点点头:“那就好。”

    正事聊完,顾锦之和言擎离开。

    墨桑榆也起身要走,被凤行御一把拉进自己怀里。

    他摘顶。

    “阿榆,还生气呢”声音放得又低又软。

    墨桑榆被他圈在怀里,想挣开,又没使多大力气,只冷冰冰地回:“没有。”

    “骗人。”

    凤行御声音幽幽地,手臂收得更紧:“这几天都不理我,饭也不跟我好好吃,晚上门也不让进……还说没生气”

    墨桑榆偏过头,不看他。

    凤行御嘆了口气,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我知道错了,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就是……太想听你那样叫我,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墨桑榆听著他这近乎撒娇的认错,心里那点气早就散了,但脸上还是绷著。

    “保证有用”她哼了一声。

    “有用。”

    凤行御抬起头,看著她眼睛,认真道:“你要是还不解气,就罚我,罚我什么都行。”

    他说得可怜巴巴,眼神里还带著点委屈。

    墨桑榆被他看得心头髮软,终於绷不住,嘴角弯了弯,又立刻压下去。

    为了哄她原谅,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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