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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三族族长的担忧
三位皇者祖龙、元凤、始麒麟,基於对彼此实力的忌惮以及对洪荒大局的考量尚能保持最后的理智与克制,严令约束直属部下,避免爆发举族参与的全面大战。
他们都清楚,那样规模的战爭一旦开启,必將天地倾覆,没有真正的贏家。
东海龙宫深处,祖龙盘踞在先天水脉交匯之处,金色的龙眸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他能感受到四海之內日益增长的躁动,那些依附龙族的鳞甲部族之间的摩擦日渐增多。每一次边境衝突的消息传来,都让这位龙族皇者心中沉重一分。
“烛龙,“祖龙低沉的声音在宫殿中迴荡,“各族之间的怨气,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隱於时光秘境中的烛龙缓缓显化身形,他那双蕴含时间之力的眸子仿佛看穿了未来:“兄长,劫气已生,这是天地大势。即便我等极力压制,也不过是延缓爆发的时间罢了。”
祖龙沉默良久,龙尾轻轻摆动,引动四海暗流:“能延缓一日,便是一日。全面开战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与此同时,在不死火山核心的涅槃神殿中,元凤也在为日益紧张的局势忧心。她周身环绕的永恆涅槃神火微微波动,映照出她眼中的凝重。
“青鸞族与灵猿族又在摩云岭发生衝突了。“元凤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传令下去,让青鸞族暂时退出摩云岭百里。”
侍立一旁的彩凤仙子迟疑道:“陛下,如此一来,岂不是將浮空玉矿脉拱手让给麒麟族
”
元凤摇头嘆息:“些许矿脉,不及洪荒安定重要。始麒麟是个明白人,想必也会约束部下。”
正如元凤所料,麒麟崖上的始麒麟也在为同样的事情烦恼。他面前跪著穿山獒族的使者,正在哭诉在沧澜江口遭受龙族攻击的经过。
“陛下,龙族欺人太甚!我等不过是在岸边挖掘矿脉,他们便大打出手,伤我数十族人!“穿山獒使者声泪俱下。
始麒麟眉头紧锁,敦厚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严厉之色:“本皇早已下令,不得在龙族水域附近生事。你们违令在先,还有脸来哭诉
”
话虽如此,始麒麟心中明白,这些附属种族之间的恩怨早已积重难返。即便三位皇者极力维持表面和平,底下的暗流却越来越汹涌。
这股由无数细微衝突、积年怨愤、利益纠葛所酝酿出的肃杀与紧张气息,却如同不断积聚的乌云,瀰漫在洪荒的每一寸空气之中,越来越浓,压得无数生灵喘不过气。
在东海深处,一些敏感的水族已经察觉到水元中掺杂的丝丝劫气,纷纷潜入更深的海沟躲避。
南荒森林中,飞禽走兽都变得躁动不安,时常无缘无故地爆发衝突。西荒草原上,食草灵兽成群迁徙,试图远离日益危险的边境地带。
一些感知敏锐的先天神祇,已然封闭洞府,静诵黄庭,不愿沾染这越来越重的劫气。
北极玄龟將头颅缩入壳中,沉入北冥之海最深处的海眼;南极炎雀收敛羽翼,躲进地心熔岩之中;
东极青木公將本体隱入建木之根,隔绝外界纷扰;西极金精王化作顽石,藏於不周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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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自开天闢地便存在的古老生灵,都感应到了天地间正在酝酿的可怕劫数,选择了明哲保身。
在这片日益紧张的氛围中,不周山,那巍峨擎天、散发著苍茫古老气息的洪荒天柱,成为了一个独特的存在。
因其乃盘古脊樑所化,残留的开天威压虽已大不如前,但依旧让大规模军团行进困难。
那无形的威压如同天堑,阻隔著三族大军的进入。更深处,冥冥中自有的盘古意志笼罩,使得三族高层对此地心存一份天然的敬畏,不敢轻易冒犯。
加之其位於洪荒中央,地理位置特殊,任何一族若想倾力爭夺,都必然引发另外两族的强烈反弹,形成僵局。
龙族若想占领不周山,凤族绝不会坐视空中优势被夺;凤族若想在此建立据点,麒麟族绝不会容忍腹背受敌:麒麟族若想掌控这天柱,龙族必將阻挠陆权扩张。
因此,不周山及其周边相当广阔的一片区域,暂时成为了三族势力交织、相互牵制,却都未敢轻易倾力爭夺的缓衝地带。
这里也成为了洪荒之中,少数尚未被三族完全纳入直接统治的核心区域。
每日都有不愿依附任何一族的散修、弱小种族逃难至此,寻求片刻的安寧。他们在不周山脚下搭建简易的居所,形成了几个规模不小的聚居地。
在东麓山坡上,一群草木精怪用神通催生藤蔓,编织成临时的居所。为首的千年树精忧心忡忡地望著山下,他能感受到天地间越来越浓的劫气。
在西麓峡谷中,一些石灵、土怪挖掘洞穴,躲避外界纷爭。它们本是山野间的精灵,不愿捲入大族爭斗。
在南麓平原地带,各种弱小的飞禽走兽混杂而居。
青鸟与白狐为邻,灵鹿与玉兔作伴,这些在外界可能互为猎食关係的生灵,在此地却奇蹟般地和平共处。
在北麓冰原边缘,一些喜寒的异兽搭建起冰屋。雪貂、冰蚕、寒玉蜘蛛等罕见生灵也来此避难。
这些来自不同种族的生灵在此相安无事,反倒呈现出一种畸形的、脆弱的繁荣。然而所有生灵心中都明白,这份安寧隨时可能被打破。
一个老迈的柏树精在聚居地边缘用枝叶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歇脚处,为过往修士提供几枚灵果解渴。
这日,他望著越来越多前来避难的生灵,忍不住嘆息道:“这太平日子,怕是过不了多久了。”
对面坐著一只修行有成的白猿,闻言抬头:“前辈何出此言我看这三族不是还保持著克制吗”
“三族气运如烈火烹油,看似鼎盛,实则已到极处。”
柏树精浑浊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他的根系深扎大地,对地脉变化最为敏感。
“地脉之中怨气沉积,天象之间煞气瀰漫。物极必反,盛极而衰。这般无休止的扩张与爭斗,迟早要酿成大祸。
白猿沉默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灵果。
他们都明白,这片净土的存在,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