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你居然要报官,大家听见了吧,她居然要报官,哈哈哈!”
眾人都是一脸无语的看著铁大富,搞不明白他发生疯。
“这铁大富怎么了人家都要报官了,还笑的那么开心。”
“估计是被嚇笑了。”
“嗯不是被嚇哭吗人还能被嚇笑不成”
“人家是地主,跟咱们普通老百姓不一样很正常。”
“有道理。”
王寡妇看见铁大富居然在笑,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心底发寒。
“你……你笑什么”
“我是笑你傻,你一个平头老百姓居然敢去官府告我这个地主。
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
有种你现在就去,我倒要看看,县太爷站在哪边。
去吧,我不拦你。”
这时,铁大富已经来到王寡妇身边,小声道:
“二狗说
王寡妇顿时如坠冰窟,看向铁大富的目光满是恐惧。
“是……是你。”
“什么是我,本老爷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是要去衙门告我吗
去啊,正好本老爷閒著无聊,陪你走一遭。”
王寡妇疯狂摇头。
“不告了,我不告了!”
“不告怎么能行,大牛、大毛,过来帮她一把。”
大牛和大毛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走了过来。
王寡妇眼中满是恐惧。
“放开我,我不告了!呜呜呜,里正,救命啊!”
说著地上多了一摊黄色的液体。
大毛和大牛嚇得立即放开了她。
里正看著王寡妇这样也很无语,不过此时还需要她,只能安抚。
“不要怕,你是受害者,你有理,县太爷会为你做主的。”
但此时的王寡妇已经被嚇破胆,满脑子都是铁二狗的死状,哪里听得进去。
“不,我不告了!呜呜呜。”
铁大富笑了,笑得十分和蔼。
“我说里正,人家自己都不愿意告,你说那么多,莫非是想诬陷本老爷”
里正脸色一僵,露出一抹牵强的笑。
“怎么会呢,莫要胡说。”
“没有最好,我这人啊,你对我好可能记不了多久,但谁若是得罪我,那老爷我可就记一辈子!”
里正闻言也不敢再说什么,其他人更是不敢说什么。
铁大富嫌弃的看了一眼王寡妇。
“我是王寡妇,尿这么黄,味那么浓,一看就是上火,记得回去多喝点水!”
王寡妇闻言点点头,爬起来就想跑。
“站住。”
王寡妇瞬间停在原地,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铁老爷,您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骂人了!”
“哼,记住你今天的话!”
“我铁府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欺负之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著目光扫视一圈,眾人纷纷低下头颅。
就是里正,也跟著下意识躲避目光。
反应过来后,他双拳紧握。
『该死的,自己居然会被铁大富嚇住!』
此时刘氏已经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捂住嘴巴。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维护过她。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了什么才是真男人!
王寡妇听见铁大富的话,疯狂点头。
“铁老爷教训的是,我现在能走吗”
“起来吧,搞得本老爷欺负一样,我是好人!”
王寡妇大喜,就在转身离开的时候,铁大富又叫住了她。
“等等。”
王寡妇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她哭著看向铁大富。
“铁老爷,你到底让我怎么样!”
“做人要有礼貌,我今天打你,是为你好,怎么,不说声谢谢”
周围人:“……”
王寡妇也是一愣,她没想到铁大富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实在无法想像这么不要脸的话,铁大富是怎么说出口的。
但此时的她只想远离铁大富这个恶魔。
“谢……谢谢。”
铁大富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財,滚吧。”
王寡妇如获大赦,使出吃奶的劲往外跑,生怕铁大富又叫住她。
“诸位,还有事吗”
眾人疯狂摇头,哪里还敢找事。
“铁老爷,您別误会,我们就是过来瞧瞧。”
“我早就说了,铁老爷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强抢民女。”
“就是,若是让我知道是谁传出的谣言,我一定將他屎打出来,替铁老爷出口恶气!”
“这刘氏活不下去,铁老爷能收留她,真是心善。”
“是啊,铁老爷真是大善人。”
眾人每恭维一声,里正袖子的拳头就紧一分,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铁大富则是露出笑容。
“果然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其实本老爷也没有诸位说得那么好。
除了你们说得那些,我还有几十种优点。
这么多优点,一时半会也说不完,本老爷还有事,改天再说。”
眾人:“……”
看著铁大富的背影,里正银牙紧咬。
『该死的铁大富,你別得意!我倒要看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就在铁大富即將走进铁府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
突然转身看向里正,正好对上里正那怨毒的目光。
里正也没想到铁大富会突然看向自己,心中一惊。
连忙將怨毒的目光掩饰过去,露出平时那副老好人的模样。
『刚才这老东西看向自己眼神不对劲,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不给他面子
哼,一山不容二虎,等以后有机会,得將他拉下马。
换个听话的人上去,这铁家村,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铁大富的声音!』
“里正,你很恨我”
里正面色一僵,连忙摇头。
“大富说这什么话,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我怎么会恨你。
这次过来也是听村民说,刘氏在你铁府。
我身为铁家村里正,自然要过来看看。
如今看见刘氏过得不错,我也就放心啦。”
“是吗,我就说里正不可能是小人,小人可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可都是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
里正露出一抹难看且不自然的笑容。
“大富说得对,我也討厌小人。”
铁大富满意点点头。
“里正类我。”
里正脸色一僵,心中十分愤怒。
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出铁大富是在骂他,说是他爹。
『该死的铁大富,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