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弟子都慌乱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明月宗的弟子安逸惯了,更何况他们压根没想到在宗门内还能遇到袭击,所有人都慌乱地想逃。
一慌就出事,那么多弟子想跑,却越发跑不掉。
“走。”
桃子大王和方鸿快速往外跑。
趁着这会儿功夫赶紧逃,不然等他们反应过来封闭大门,她们就都跑不掉了。
这事本来有长老想到了,可正当他想说的时候青云峰忽然传来接连不断的爆炸声。
接着山体都跟着颤动起来,一股浓密的黑烟升起,短短几秒钟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
等长老们想起那边是什么地方后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失了分寸。
“灵田,遭了。”长老们化作流星冲过去。
却发现一切都迟了,灵田被炸毁,里面火蛇蔓延,火光甚至顺着草地往外面燃烧。
“先灭火。”
外面可都是炼丹房,若是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一群人一边快速灭火一边忍不住怒吼,“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俞长老长袖一挥,扑灭火后就要往里冲。
“灵田里还有弟子。”
他还挺喜欢那个笨拙努力的弟子的。
自己还告诫他不要离开这里,万一他真的听了怎么办。
俞长老越想越懊恼。
“别去,万一还会爆炸。”其他长老出声阻拦,又被另一个长老打断。
“炸什么炸,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怎么炸,走,我们进去看看。”
他话音刚落,轰的一声,灵田下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土地被整个掀翻,泥土四散纷飞,脚下的土地发出颤动。
往前冲的步伐全部停住,长老们心有余悸地看着前方。
“这,这是何物,为何如此厉害!”
刚才若不是因为吵嘴耽误了一会儿,他们怕是会被炸飞。
虽然以他们的修为不至于被炸死,但受伤总会有的。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法器,无人操控竟然能自动爆炸,而且就那么巧,正好在他们要进去查看的时候爆炸,他们越想越心惊。
也越发觉得明月宗这场灾难并不简单。
难道有高阶修士入侵宗门了?
俞长老脸色难看地看着被炮火轰炸后的高级灵田。
那是他所有的心血,全都被毁了。
忽然,俞长老鼻子瓮动,他的眸子严肃起来,目光沉沉的看着被炸过的土地。
他刚刚似乎闻到血腥味,那气味丝丝缕缕飘在空中让人无法忽视。
他想到什么,脸色更加难看。
就连吵架的长老们都不说话了,脸色铁青,他们这些长老走哪里不是被人恭恭敬敬供着,他们何时受过此等屈辱。
“他们太过分了,到底是谁干的!”
俞长老:“快上报给宗主,千万别放过他们。”
“嗯!”
【桃子大王:淘淘,你在哪,他们戒严了,再不出去就出不去了!】
【乐淘淘:青玄峰人太多了,我正在往青云峰去。】
【季旭阳:别去青云峰了,直接去青溪峰。】
【乐淘淘:好!】
乐淘淘迅速回复,焦急地穿过人群往外跑。
很快,她来到传送阵的位置,想要前往青溪峰。
阵法前挤满了人,都是想要逃离青玄峰的。
乐淘淘凭借自己挤早高峰地铁的经验硬生生挤进去。
玉牌轻贴,传送阵启动,乐淘淘直接消失在这里。
她刚传走,长老就过来拦人:“谁都不许走,去广场上老实等着…”
后面的话乐淘淘已经听不清了,她心里更加着急,这些人回过味来开始找人了。
【季旭阳:你现在在哪?】
【乐淘淘:我在青溪峰。】
季旭阳点开地图,从青溪峰到宗门大门,还有很长距离。
他远远看着明月宗大门,人影杂乱,但显然已经开始拦人了。
【乐淘淘:那些人反应过来了,已经关停了传送阵。】
季旭阳如何不知道事情艰难,但此时已经来不及犹豫。
【季旭阳:来不及了,我等会儿会重新设置一条路线,你从小路走,先去青原峰,我之前住的那个院子。】
传送阵没法用,在天上飞更容易被抓,她已经没有犹豫的机会了。
乐淘淘心脏快速跳动,她已经猜到,自己出不去了。
这张瞬移符效果有限,当时玩家们讨论时就已设想过结果。
若是运气好能直接瞬移到离青隐峰最近的青玄峰,运气差点可能直接落在半空中,运气再差点就是压根没出青隐峰,最坏的情况是反向传送进明月宗的禁地。
她传送到青玄峰还以为老天保佑,但忘了青玄峰人是最多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都想逃,硬生生拖慢了乐淘淘的步伐。
此时只能按照队长说的来了。
另一边,桃子大王四人也来到了宗门口,她们看到宗门口巡逻的人,意识到自己走晚了。
几人对视一眼,“现在人还不多,我们冲出去。”
“好。”
她们冲过去,果断出手。
“什么人?”
那些人大喊,拔剑与她们对峙。
桃子大王等人对视一眼,明白时不待我,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们不敢留手,寒冰雷电不要命地砸过去。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明月宗宗服的男子忽然把剑捅向队友的身体。
他出手果断,明明是同宗弟子却丝毫不留情面,只一会儿,他就杀了好几人了。
把桃子大王等人都惊到了。
很快,人被剿灭干净。
“你们快走。”
他沉声对几人道。
几人看着远处的身影,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深深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原地。
“人呢,出什么事了。”
一群长老弟子姗姗来迟,就看到门口的弟子全部死了,还有一个浑身脏污半死不活的趴着。
“那群人往哪里去了?”
长老厉声询问。
半死不活的弟子指了一个方向就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快追。”
长老亲自带队,往那弟子所指的方向离去。
人都走了,新的一批弟子马上到位,本来躺着的男人站了起来,他的肩膀一道极深的伤口,但他却没有丝毫犹豫,一步一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