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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这个缘由,我顿时来气。
“你们这一家人是不是无农药的蔬菜吃多了,把老乡腹泻的大粪吃肚子里,让蛔虫占据了大脑,尽不干人事?”
杨辞脸色一冷,“顾嘉,恶心不恶心啊?”
我冷笑一声:“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恶心?你们一家人干的事才他妈的恶心!
俞瑜小时候被人霸凌,被人扯着头发在街上打的时候,你们在哪儿?现在她长大了,有体面的工作,有漂亮的脸蛋,你们像个猴子似的跳出来,演什么父慈子孝?
说蛔虫占据了你们一家人的大脑,蛔虫都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蛔虫只是遵循本能吃点儿屎.
你们一家人是披着人皮上赶着吃屎,尽干恶心人的事。”
杨辞冷着脸,没说话。
我走过去,俯下身,凑到她面前。
她眼神里露出一抹惶恐,“你干什么?”
我嗅了嗅她的嘴巴,然后立马退开几步,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咦~~你嘴巴好臭,中午你家吃的屎啊?这么臭。”
杨辞咬牙切齿:“顾嘉,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家中午吃屎了?”
“顾嘉,你......”
“哦~~杨辞和他爸杨树华午餐吃的大粪!好臭好臭!大家快来看啊!她家中午吃的大粪~~”
我双手捂住耳朵,怪声怪气地大喊。
杨辞指着我,两眼都要喷火:“顾嘉,你有种再......”
她一开口,我就更大声喊起来:“呕吼~~杨辞吃大粪!杨树华吃大粪!好恶心好恶心!”
“你......”
“嗷嗷~~你家中午吃的屎!蛔虫钻大脑!不干人事!”
总之,耳朵一捂,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杨辞不再说话,只是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我这才放下捂着耳朵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顾......”
下一秒,我立马捂住耳朵,又开始鬼哭狼嚎:“嗷嗷~~你家中午吃的屎~~”
杨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我也停止鬼哭狼嚎,放下手。
她睁开眼:“你......”
我立马捂住耳朵。
她一开口,我就捂耳朵,然后鬼哭狼嚎。
杨辞两个小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发白,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虽然知道没什么实际效果,不会让她解散公司,也不会让她家改变想法,但气死她,也挺好。
“够了!”
杨辞忽然冲上来,重重在我胸口推了一下。
“顾嘉,亏你还是个公司老板,你怎么那么幼稚?你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吗?长不大吗?”
我耸耸肩:“我就小脑发育不完全,那也比你们一家人吃大粪、被蛔虫钻进脑子要好。”
杨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里却露出一抹笑意。
“我也觉得我爸可能吃了大粪,蛔虫钻进脑子里了,当初竟然会为了一个小三,不要我妈这个陪他一起共患难的青梅竹马。”
我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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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辞,你再侮辱俞海鸥女士,我他妈扇你信不信?”
虽然我没见过俞海鸥,但我知道那是俞瑜心心念念的母亲,更是我从未见过面的岳母。
“我说错了吗?”杨辞耸耸肩,“她妈确实是个小三啊......”
她顿了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俞瑜没有告诉你啊?也是,她怎么好告诉你,她妈其实就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贱货呢。”
我冷冷盯着她,右拳紧握。
杨辞看了一眼我紧握的拳头,眼里却没有一点儿惧怕,反而笑嘻嘻的。
“看来,你还被她蒙在鼓里啊。也罢,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这个老实人揭露一下真相吧。”
她走到我身边,歪着头。
“你眼里的俞瑜,应该是个很温柔、很善解人意、被人渣父亲抛弃的小可怜吧?她也应该跟你说过她妈妈的事吧?说她妈妈是被我爸爸抛弃的?”
我还是没说话。
我不想听。
可我又想知道。
那天从杨家出来后,俞瑜虽然说没什么,但我能感觉出,她心底压着事。
杨辞笑了笑:“不说话,看来是了,其实啊,你被她骗了。”
她双手抱胸,靠在法拉利车头上。
“真相是,当年我爸和我妈很早就已经在谈恋爱,只是后来我爸和我妈吵架了,我爸一气之下跑去杭州出差,也是在杭州认识了俞海鸥。”
“俞海鸥呢,知道我爸妈在重庆有一个吵了架的女朋友,可她不仅不保持距离,还勾引我爸。”
“你也知道,年轻男女嘛,发生点儿什么事都很正常。”
“然后呢,她就怀孕了。”
“再后来呢,我妈去杭州找我爸,她妈竟然.......哈哈......”
她忽然笑起来。
笑声里充斥着鄙夷和嘲讽。
那笑声在停车场里回荡,刺耳。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和俞瑜有几分相似的脸,看着那双和俞瑜一样大的眼睛。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俞瑜的温柔,没有俞瑜的心事。
更像毒蛇吐信子。
“俞海鸥竟然妄想用肚子里的孩子留住我爸。她觉得自己怀孕了,就能赢过我妈。但当她了解到我妈是高干家庭的独生女,知道我妈比她优秀太多太多,压根不是一个阶层后,就自卑地主动退出,然后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逃回了老家。”
“再后来啊,你大概也就知道了。”
“她妈回去后,竟然说是我爸骗了她的身子,抛弃了她们母女。最主要是我姐姐俞瑜这个傻女人竟然真信了,相信她妈是受害者,相信自己是被抛弃的。”
她一脸天真。
可我真他妈想揍她一顿。
她忽然捂住嘴巴,装作惊讶地看着我:“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和你那个前女友吵了架,从杭州跑到了重庆,然后被我姐趁虚而入?
抱歉抱歉,我就不应该跟你说这个事,也不应该跟我姐说这个事,多破坏你们感情啊。”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
原来那天在杨树华的生日宴上,杨辞跟俞瑜说的,就是这件事。
难怪从那天之后,每晚都分床睡。
她不是不爱我。
她只是在我们的爱情上,看到了曾经俞海鸥女士和杨树华的影子,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是插足我和艾楠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