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楚志峰乐呵呵地要去夹红烧肉,他眯起眼,筷子伸过去。
成功抢下,黄南松狠狠咬着红烧肉,得意地冲楚志峰挑眉:“哼!”
楚志峰:“……”
幼稚!
饭吃到一半,有一老头从街尾那边溜达过来。
瞧见老宋老葛黄南松他们都在一起吃饭,趴在窗户上瞄了两眼,才道:“老宋,你知道刘梅女儿去了吗?”
“谁?”老宋愣了下。
“就做衣服那个,刘梅。”
老宋眯眼仔细想了想,恍然点头,又仔细看了看那老头。
老葛拧眉:“她女儿,不也是远嫁的吗?我听说日子过得挺不错的,怎么就没了?”
他望向老宋:“也没听说她女儿生什么大病啊!”
老宋摇头表示不清楚。
黄南松回想了下:“她女儿好像叫美英对吧?好多年都没回来了感觉。”
老宋撇嘴:“回来干嘛?大过年被赶回家一次就够了,再回来是想找罪受啊?”
老葛闻言轻叹了声。
趴在窗户上那老头解释:“又不是刘梅赶的,是她儿子儿媳……”
“有差啊?大冬天的,一家三口在那边敲大半天的门都不开,”老宋撇嘴,“就算不开门,她当妈的,就不能偷偷拿点热乎的?”
黄南松咂吧了下嘴:“重男轻女嘛,正常。”
老头摆手:“刘梅虽然重男轻女吧,但还是很疼这唯一的女儿的,收到信说是生产的时候大出血,立马就去汇款了,汇了五百多呢,她手头所有的钱都寄出去了。”
黄南松恍然点头:“那,那看样子还是放在心上的。”
“是啊,就是美英都去了,现在她这钱汇过去,那岂不是被她老公占便宜了吗?他们想去拦,没法子,老宋你看……”
黄南松闻言拉长了脸,默默低头吃饭吃菜。
楚志峰轻嗤了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想求老宋帮忙,又不想直接求,想让老宋自个儿开口帮呢。”
老头讪笑了下,挠头:“哪能呢?我跟刘梅又不沾亲带故的,呵呵,是吧?”
老宋老葛齐齐翻白眼。
老葛还能维持着基本的体面,老宋那臭脾气,直接就拆穿他:“是没沾亲带故的,就是偶尔躺同一个炕的关系。”
楚志峰瞪大眼睛。
黄南松比他更吃惊,直接被呛到了,捂着嘴扭过身剧烈咳嗽起来。
小柳儿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默默扒饭。
没等黄南松的咳嗽停息,老头羞怒。
“老宋,别以为你在老街这边人缘好就能胡说八道,谁,谁跟刘梅睡一个炕了?你毁我名声就算了,刘梅三十多岁就守寡,这么多年没嫁人,这样的人你也造谣,你良心呢?”
老葛轻咳了两声,望向老头。
“你说造谣就是造谣啊?”
“我看你这是被说中了吧?看你跳脚的。”
楚志峰O着嘴,仔细看了看老头:“那个刘梅现在多少岁啊?你到现在还跟她躺一个炕呢?你真下得去嘴啊?”
“我没有!”老头到底不太敢得罪老宋老葛,立马调转枪头对准楚志峰,“我告诉你,别胡说八道啊,小心我抓你去派出所!”
楚志峰耸了耸肩:“抓就抓啊,我派出所常客了。”
老头气恼,深吸了口气,看看油盐不进的几人,视线转向苏尘。
眼睛亮了下。
苏尘轻咳了声提醒:“我只会说真话。”
老头:“……”
他捏了捏拳头,气恼地捶了下窗沿,愤而离去。
黄南松见状,努力调整了下,总算止住咳嗽,难以置信看着老宋:“老宋,你说的是真的啊?我的天!”
“刘婶的名声我记得一直挺好的啊,她好早就成了寡妇,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儿子个个都有出息,她怎么会?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