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程野是江时的狗
江时被摔得懵了瞬, 撑着手想爬起来,结果被脚底的裙子绊了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
程野捞着他的腰, 伸手一捋, 复杂的花瓣在他掌心柔顺地舒展开,底下是一条黑色裤子。
江时不爱穿秋裤, 哪怕外面裹得再厚, 里面也不愿意多加一条裤子。程野伸手一拽,裤子就掉了。两条腿修长匀称, 在蓬松的裙摆里蹬着,膝盖蹭出一点粉来。
程野把手握了上去, 厚重的裙子挡住底下暧昧亲昵的动作, 只能看到两人紧贴在一起。
“头发呢?”他问。
江时咬着唇没说话, 怕自己一张口就是抑制不住的声音。
他不说, 程野的视线巡视着屋子,在床头柜上发现堆在上面的假发。
他把手抽出来, 指尖沾染着暖腻的香。
假发很长, 海藻一样蓬松茂密,颜色是纯正的黑。
程野拿着抖了抖,垂着眸,撑开给江时戴了上去。
他没学过怎么戴假发,动作很粗糙,就这么随意地往江时头上套。乌黑的发从额前垂下来, 江时眨了下眼睛,安静等了几秒,直到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擡起头来。
青年的眼尾带着搓揉出来的红,深棕色的瞳仁里印着程野的脸,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落在脸皮上,那处渐渐地就泛起了粉。
程野端详了会,“少爷很好看。”
江时抿着唇,唇珠被抿进嘴里碾了碾,他垂眼躲开程野的眼神,“好看什么啊……我又不是女孩子。”
程野叩进一截指尖,抵住发粉的唇珠,又往里伸了伸,沾着一手温热。
他眼底的颜色越发的深,“比女孩子还好看。不要咬嘴,来咬我。”
江时瞪大了眼睛朝他看去。
程野眼神往下看。他抽出放在江时裙子里的手,撩开自己的T恤,露出壁垒分明的腹部。
灰色运动裤还好好的垮在他腰上,轻轻一吸气,腹肌的轮廓就显现出来,再往下,盘亘着好几条青筋,鼓动着往下蔓延,没入裤腰,而黑色的毛发却从灰色裤腰里攀长出来,直直延伸到肚脐的位置。
看了几秒,程野似乎有些惋惜地叹气。他放下衣服,“最近太忙,没来得及剃毛,少爷肯定不乐意。”
江时:“……”
剃了他也不乐意好吗。
他不乐意,程野倒很乐意,江时一个不留神,程野就钻到了裙子底下。
裙摆太大了,哪怕是程野那么高的体格也容得下。
江时腰下垫了个枕头,仰头看着头顶的灯光,眼底的雾气把光线碎成斑斑点点。
裙摆撑得很高,男人的声音透过厚重布料传出来闷闷的。
“少爷,把腿张开。”
江时闭了闭眼,心理上的羞耻让他无法直视这个画面,但身体下意识贪恋欢愉,主动给他做了选择。
他一点点□□,用仅存的理智隔着裙子扯了把程野的短短的头发,“别……别弄脏衣服。”
……
程野含着退出来。
他用纸包着吐在垃圾桶里,再回头,江时靠在枕头上还没回过神。
他抱着人出了卧室。
六点一过,江城的天就黑了,街边亮着灯,明亮的灯光映着远处山边的皑皑白雪。
直到膝盖陷在柔软的沙发上,额头靠着冰冷的玻璃窗江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裙子被撩到背后,程野运动裤带子上缀着的金属头贴在后面,江时被冰得打了个哆嗦,手还撑在玻璃上,挺直腰,往前蹭了一步,一低头,江城的夜景落在他眼里。
程野站他身后,伸手拍了拍,“江时,翘高一点。”
“不……等等……”江时一动,背后的裙摆往下滑,盖住了程野手上的动作,“窗户……”
程野存了点恶劣的心思,弯腰贴着江时,带着潮湿水汽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
果不其然,他说完后,身下的人抖了抖,耳根爬上薄粉,挣扎的动作也大了点,“程野,你怎么可以……可以……”
程野笑了声,滑下来的裙摆又被他撩上去,金属头坠在股间,一晃一晃地冰着。
江时缩着往前爬,掌心把透明玻璃印出两个潮湿的印子。
程野压在他身后,单薄清瘦的青年被挤压在男人和透明玻璃中间,厚重的裙摆在他腰间堆积着,海藻一样的黑发披散的肩上,脸皮晕着粉,纤长眼睫上挂着要落不落的泪,被逼得狠了,也只是靠着身后宽厚的胸膛细细呜咽着。
明明身后的人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还是下意识地依赖着。
“程野……我不要……”
程野不紧不慢地,“你不要什么?不要被我上,还是不要别人看见?”
江时讲不出话来,楼下传来汽车的滴滴声,他整个人缩了下。
“嘶……江时,手要被你夹断了。”
“……”
金属头落下,粗糙的毛发扎得江时又麻又痒。
他逃无可逃,退无可退,头皮发麻地感受被撑开的感觉,最后大脑一片空白。
程野贴着他,舔掉他眼皮上的汗水,“骗你的,我早就安了单向玻璃。”
客厅里没开灯,窗外灯火通明,隔着玻璃,江时能隐约看到两人的倒影。
长而密的黑发将他的脸衬托得越发的小,五官雾蒙蒙的泛着潮气,裙摆堆积着,蓬松得像朵炸开的烟花,底下的泞泥全被掩盖。
江时闭上了眼睛。
忽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屋里灼热的温度,是江时的手机,但在卧室里。
程野没管,掰着江时的脸和他接吻。
但那铃声跟催命一样,自动挂断了又接着响。江时受不了,推了程野一把。
程野压着眉,有些不开心,提着江时的腰,就这么硬生生地让他转了个圈。
江时发出一声惊呼,声音还没完全吐出来,被凿在半空,哑了火,表情空白。
程野托着他的腿弯,裙摆长长地拖着,回到了卧室。
手机还在响,他单手抱着人,伸手捞起手机,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小少爷,海外来的电话。”
江时完全没听到程野在说什么,只顾着攀着他的肩往上提,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程野敞开腿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铃声停下又响起,嗅着青年脖颈间的香气,“是你接还是我帮你接?”
江时说:“程野,我不要这样,撑……”
程野笑了。
他把人提出来,伸手拉开拉链,裙子滑落下来,被丢在床铺无人在意的角落。
那顶假发还在头上挂着,柔顺地在肩背铺散开,黑白对比很分明。
程野单手抓着江时的腰,拿着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暗哑暗沉,“喂?”
那头顿了顿,“你是谁?”
程野拨开头发,弯下腰,伸手捂住青年的脸,连点微弱的声音也不想让对面听见。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他说完后,电话那头的呼吸粗了点,像是在压抑怒火,“你是程野,你为什么拿着江时的手机?你让他接电话。”
江时瞳孔失焦,刚一张嘴,嘴里就探进来两根手指头,把他的声音堵得严严实实。
“他没空,你有事可以跟我说。”
霍寂的声音很尖锐,“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让江时给我接电话!”
“我说了,他没空。现在没空,以后也没空。”
程野听到了电话里摔东西的声音。
“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江时迟早有一天会回来我身边的,他跟你只不过是玩玩……”
程野开了免提,江时被他抵在墙上弄,耳边是霍寂破防到大骂的声音。
正宫听着这些话眉头都没皱一下,动作不紧不慢,讲话也不紧不慢,“你怎么知道他跟我只是玩玩?他亲口告诉你的?再说玩玩怎么了?我心甘情愿给他玩……”他贴在江时耳朵边,朝他呼出一口热气,“你说是吧,小少爷?”
霍寂安静两秒,然后抛弃以往优雅从容的外壳,在电话里咆哮。
“你们在干什么?江时,你人呢?你在哪里?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江时!你说话,你给我接电……”
嘟——
程野按下挂断键,顺手把手机关机。
他把手机丢在一边,拍了拍江时被毛发磨得发红的地方,“小少爷,别咬这么紧,要断了。”
江时说不出话,一半是羞的,一半是……
他张嘴咬住程野的肩膀。
程野就这么任他咬着,缓了几秒,他伸手拔出江时的脑袋,张嘴咬住他的唇,勾出舌尖。
再后来,江时就记不太清了,等他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跪趴在飘窗上。
屋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窗帘半拉,对面对着山,白雪皑皑,一轮清冷的月在山尖冒头。
程野心口像攒着一口气,从接了霍寂的电话后动作很粗暴。江时的脸贴在玻璃上,然后被抱着坐在程野怀里,两人面对着面,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江时,我是谁?”
漂亮的青年仰着头,脖颈拉得纤长,不知道是窗外的灯光还是月光落在他肩上,照着圆润的莹白。
他咬着唇,声音还没吞下去,嘴巴就被程野的手强行撬开,婉转的音符在夜里流淌,除了月色,只被一人收在怀中。
“程野……”
“程野是谁?”
“程野……程野是……”
江时抖了下,声音断断续续,“是我男朋友。”
“不对。”
程野敛着眉眼,目光幽幽泛着绿光。
“程野是江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