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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院子里,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然而,气氛却并不是预想中的那种“田园综艺”式的温馨和谐,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压抑。
五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此刻像死狗一样被反绑着手脚,横七竖八地堆在院子里的泥地上。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但每一个人的关节都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刑侦支队队长赵刚蹲在其中一人面前,手中的警用终端屏幕正散发着幽蓝的光芒。随着指纹录入完毕,屏幕上骤然弹出了五个血红的“A级通缉犯”标签。
赵刚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震碎了。
他转过头,看向水井旁边正低头洗手的苏哲。
此时的苏哲,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战术背心,阳光照在他沾着泥水的手臂上,线条冷峻。他神情平静得就像刚刚去菜市场买了条鱼,完全看不出就在十分钟前,这五个背负着七条人命、在逃三年毫无踪迹的跨省悍匪,是在他手里连五秒钟都没挺过就全军覆没的。
“苏老弟。”赵刚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无法掩饰的震惊,“这五个人,是我们局里挂了三年的重案犯。你录个节目,顺手就把他们给抓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苏哲擦干手上的水珠,眼神平淡:“他们翻墙进来的时候,踩坏了张导刚种的白菜,而且杀气太重,惊扰了池塘里的鱼。”
赵刚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理由,简直让他无言以对。
就在警方迅速行动,将这五个A级通缉犯押上警车,现场的血迹被彻底清洗干净时,院子的角落里,那几个平日里自诩“顶流”、“高贵爱豆”的小明星,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场“暴力事件”的背景板。
他们缩在墙角,那身价值连城的衣服上全是刚才被吓得瘫坐在地上蹭到的烂泥。
更不堪的是,其中两个小鲜肉,此刻裤裆正湿漉漉地贴在腿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刚才那五个悍匪掏出明晃晃的匕首冲过来时,这帮平时在粉丝面前吹嘘自己有多“硬汉”、“有血性”的爱豆,当场就吓得尖叫失禁,像软脚虾一样瘫在地上,甚至有的连爬都不敢爬。
这一幕,被几十台摄像机全程高清录制,通过卫星信号同步到了直播间里。
五千万观众在屏幕前目睹了这一切。
“这就是所谓的‘顶流硬汉’?被几个拿刀的贼吓得尿裤子?”
“对比太惨烈了!苏神十秒剿匪,表情甚至都没变一下;这帮鲜肉在旁边贡献尿液……我的天,这节目简直是他们的职业生涯终结现场!”
“快截图!蔡子轩尿裤子的高清大图,我已经做成表情包发群里了,太恶心了!”
当天晚上八点。
平安京海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最高级别的全网通报。
“今日下午,热心市民苏某在参与节目录制期间,协助警方成功抓获五名跨省A级通缉犯。警方对苏某的见义勇为行为给予全网通报表扬,特批奖励个人一等功一次,颁发五十万元现金奖金!”
这条微博下,各大官媒火速转发。
苏哲的热搜直接冲顶,红色的“爆”字几乎要将手机屏幕撑破。
晚上九点,篝火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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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换回了舒适的大裤衩和拖鞋,手里拿着那面赵刚硬塞给他的红底金字“见义勇为”锦旗,坐在马扎上。
他看着手机上到账的五十万奖金提示短信,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满。
“这奖金还得扣百分之二十的偶然所得税,到手才四十万。”苏哲随口抱怨了一句。
这一幕被直播间捕捉,瞬间引发了弹幕海啸。
“听听,这是人话吗?这可是国家级的一等功啊,别人恨不得供起来,他在心疼税钱?”
“这就是满级大佬的凡尔赛吗?四十万买几十斤排骨吃,确实有点亏。”
就在气氛渐入佳境时,那位被嘲讽为“高雅艺术代表”的查理,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他搬出了那把考究的古典吉他,指名道姓要挑战苏哲的才艺。
“苏前辈,既然是娱乐节目,总得展示点高雅的才艺。我们这种拿过伯克利文凭的,也就只能弹点古典指弹,希望苏前辈不要见笑。”
查理那一脸阴阳怪气的表情,显然是在嘲讽苏哲只会打打杀杀,根本不懂什么叫艺术。
苏哲靠在马扎上,连看都没看那把吉他,随手从旁边的大榕树上摘下一片翠绿的树叶,放在嘴边。
“你想看什么?”苏哲眼神冰冷,“阳间的,还是阴间的?”
没等查理回应,苏哲已经轻轻吹动了树叶。
“滴——!!!”
那不是音乐,那是地狱的嘶鸣。
这一声极其凄厉、穿透力极强的唢呐音,瞬间撕裂了夜空。那是顶级送葬曲《哭七关》的变奏,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阴曹地府刮出来的极寒阴风。
整个农家乐的篝火,在这一刻瞬间低垂,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制住了。
查理那张原本写满了嘲讽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汗毛倒竖,灵魂仿佛都在随着曲调战栗。
院子上方,黑压压的一群乌鸦被强行唤醒,盘旋在半空发出凄厉的叫声。
“查理哥哥弹的那是艺术,苏哲吹的这是……这是直接送我们去投胎啊!”
直播间的弹幕陷入了死寂,随后被极度的恐惧填满。
查理手一抖,几十万的名贵吉他掉进篝火堆,烧成了灰烬。他看着苏哲,眼神里只剩下了彻底的绝望与恐惧,仿佛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招魂使者。
而就在第二天清晨,伴随着劳斯莱斯的轰鸣,那个身价千亿的煤老板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院子,扬言要给干儿子查理出头。
苏哲放下茶杯,眼中冷芒闪烁。
当煤老板那张写着“一亿”的支票砸在张导脸上时,苏哲知道,真正的乐子,终于来了。他还没去主动找资本的麻烦,就有不长眼的自动把脸伸过来,让他打。